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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想了想,还真收拾了些东西准备跟我同去,我笑他道:“萧白大师,吴帆他给你多少钱啊,你这么负责任!”
萧白正色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既然这件事我经手了,我肯定得管到底!”
好吧好吧,让你管到底好了!
萧白开着车,正好我也省下路费了,大咧咧坐上他的车,两人一起去往吴帆住处,到达楼下,我对萧白道:“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私人问题,你就别跟上去了,你若不放心的话,就给我下个什么咒好了,让我没法掐死他就成!”
萧白微默了一默,警告我几句后,同意让我单独上楼。
也是吴帆运气好,今天休息日,不然我就打算去他公司找他,让他公司里的人也知道他做的那些无良之事了!
我熟门熟路地上了楼,伸手便想在门上方摸钥匙,混蛋,竟然没将钥匙放在那儿了!
我只得敲门,敲了半晌却没有反应,难道不在家去了苏乐婷那里?
又敲了一会没反应,我气得朝大门踢得几脚,下了楼。
萧白还挺惊讶:“这么快?”
我白他一眼,“不在家!”
“那你回去吧。”
那怎么行?我对萧白说:“你帮我打个电话问他在哪里!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
萧白是见过我胡搅蛮缠的本事的,他虽不情愿还是帮我打了电话,挂上电话他告诉我,吴帆病了,现在在医院。
咦,病了啊,活该!
我坚持要去医院看望他,萧白无法,开车带我,一路无聊,他还打开电台听。
电台里主持人用好听的声音说,最近有不少黑心商家专门用烂水果做果篮以低价在医院周边售卖,影响极其恶劣,提醒广大群众不要贪图便宜而上当受骗。
……
到达医院门口,我让萧白停车,他告诉我:“这儿不能停车的。”
我说:“知道知道,你将车开进去找车位停下,我去买点东西。”
萧白闻言有点不敢相信,“你不是找他算帐的么?”
我嗨了一声,“他毕竟病了嘛,我怎么能空手上去呢。”
在萧白半信半疑中,我下了车,还冲他挥手:“我很快的!”
萧白进去后,我到处张望了下,大门不远处果然有好些卖水果的小贩!
我快步走近,一精明小贩问我:“美女,买水果呢?”
我点头,“我要去看望一个生病的人,有水果篮么?”
小贩连连点头,指着地上几个果蓝:“有的有的,你要什么价位的?”
我左看右看,压低声音问:“你的水果篮是不是用坏水果做的?”
小贩举起手信誓旦旦:“不会不会!保证不会,绝对的新鲜,绝对的物美价廉!”
我失望地摇头,失望说:“可惜了,我是去看前男友,就想要个坏水果做的果篮。”
精明的小贩狐疑地盯着我,看了半晌,我以为他会给我一个坏水果篮时,他忽地一声大叫:“暗访的来啦,快跑!”
他话一落音,几个小贩像被针蛰到了一般,迅速推着各自的板车四下跑了!
余我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这……他们这警觉性也太强了吧!
凌乱了一会,我收起郁结准备走进医院大门,却瞧见前方地上有只小贩来不及捡的小水果篮!
果篮虽小,包装还是挺漂亮的,我拆开看了一下,里面的几只水果果然都是坏的,只将几只苹果未烂的部分摆于了上方,不拆开完全看不出来!
简直太合我意了,钱都没花就捡到一只果篮!
我美滋滋地提着果篮往医院里找萧白了,萧白是个实在的好同志,就在住院楼门口等着我,他见到我手中的水果篮嘴半天都没合上!
“你,你还真是去买东西探望他?”
我斜了他一眼,“我做鬼也是个有素质的鬼好咩!”
萧白瞬间对我改了观,白净的脸上有了温和之色,他伸过手:“我帮你提?”
我摇头,“不必了,还有等下让我单独进去跟他聊。”
我们到达了萧白住的楼层,问清病房号,萧白依我之意在外等我。
我提着果篮进到病房,吴帆正侧身躺在床上,啧啧啧,还是个小单间呢,倒对自己不错他好似在跟谁打电话,轻声细语地说着话。
我走到他面前,轻咳了一声,吴帆疑惑地转过身,在见到我的那刻,他惊得手机“叭”一下掉到地上,继而瞪大眼睛恐惧地望着我!
我微笑着将水果篮放下,微笑道:“别害怕,我只是听闻你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瞧瞧,我还给你买了水果呢!”
吴帆紧张地坐起了身,伸手就想去拿他挂在胸口的锦袋,我好心劝道:“别白费力气了,那些符咒现在对我已没有丝毫用处了!”
吴帆闻言朝门外张望一下,大概觉得这里是医院,外面人来人往的,我不敢对他怎样,稍冷静了点,表情虽仍害怕,但没有了前两次那般惊恐万分。
我等不到他招呼,便径自在张与床平行高度的椅子坐下,微笑问:“怎么你病了苏乐婷那个婊砸不来照顾呢?”
“你别去缠着她!你那次过来把她吓得病了好久!”
这家伙,对苏乐婷还是真爱呢,我才提了这么一嘴他就如此紧张了!
我仍是笑:“本来我不想去缠她的,但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打算去缠缠她了,问问她抢好朋友男朋友是种什么感觉!”
吴帆本想再跟我急,又不敢再跟我理论,只得尽力保持正常语调道:“顾绵绵,你死就死了,为何非要来缠着我们,难道阎王没有发现你的罪责么?”
我忍不住伸出腿踢了吴帆一脚,“我死得不明不白,让我怎么甘心!还有我哪有什么罪责,嗯,你说说?”
吴帆显然对于我是鬼魂这件事还是十分害怕的,挨了打他也不敢还手,只是捂着头叫道:“总之你就是该死,就是罪有应得!”
我用冰凉的手挪开他的捂头的手掌,厉声问道:“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罪有应得,我有什么罪!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
很明显,吴帆在接触到我手上冰凉时都有些发抖了!
我才不敢他抖不抖,更用力的抓他手,“说啊!”
吴帆大概也是被我逼狠了,脸上忽地涌出悲切之色,忍无可忍地大声道:“你害死了我弟弟!难道不该偿命吗!”
什么?我害死了他弟弟?
我冷声说:“吴帆,你别血口喷人,我连你有个弟弟都不知道,我怎么害死的他!”
吴帆脸上悲切愤怨之意更浓:“顾绵绵!你永远都是这个模样,对什么事都不上心,都不在意!我那个傻弟弟因为你死了你都不知道!”
吴帆说到这儿竟还落起泪,“他还是个大三学生,他那么优秀,却被车给撞死了!我想拉都来不及!”
我想说我又不会开车,难道他弟弟是为了救我而被车撞死的?不能啊,我不记得有谁救过我啊!
我说:“吴帆,你有没有弄错,我什么时候撞过你弟弟!”
提起这个吴帆脸上全是恨意:“你没撞他,可他是因为向你表白未果还受辱才跑去喝酒,喝多了神智不清,导致被车撞死!”
“他是多么单纯的一个人,从不沾酒,更别提酗酒!你不喜欢他拒绝他便是,为何要让人家去羞辱他,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
吴帆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不解问:“你弟弟什么时候跟我表白过?谁羞辱了他?”
见我这样,吴帆目光里露出凶狠,“他在你们寝室楼下,给你准备了鲜花,心形蜡烛,当着所有人面向你表白,等了你好几个小时,结果你室友出来告诉他,你要睡觉,让他赶紧滚!他脸皮那么薄,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怎么能忍受得了那么多人嘲笑!”
呃。那会我们宿舍几个女孩都算有点姿色,被男孩表白这种事并不少见,大都是俗套几招,摆心形蜡烛,送花,拿小提琴在底下弹唱,更有甚者拿大喇叭大喊;对于这种事情我们一般都是相互照应着,没有存心想羞辱谁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多难过!我父母早亡,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出人头地,还有弟弟能成材,结果他却因为你这么个薄情的女人而死了!”吴帆还在咬牙切齿地指责。
我说:“吴帆,你这样会不会太强词夺理了一点,你弟弟因为这样走了我很难过,可我根本不知情啊!而且我又不是故意的!如果我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