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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睡沉,府君他又开始了!
我:……
我咬着牙装睡,任由他动作;府君也不着急,极具耐心跟耐力同我耗着!
我只觉自己大腿皮肤都被磨红了,而且这种感觉很奇怪很难受!特么他也不进来!进来还有个完的时候,这样折腾算是怎么回事!
问题我挣又挣不脱,打又打不过!
我忍得牙都快咬碎了,府君仍在耐心地继续他的动作,大掌故意在我身上各处流连,微粗的气息盅惑般地喷在我耳垂颈项各处!
我的皮肤好似变得敏感,压抑不住的吟声也从喉间溢出,可府君完全没有进入主题的意思!
这是我不爽你也别想爽的意思么?
嗷!我怎么遇到这种腹黑变态的男人啊!
又忍了一会,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投降!我认输!
我微喘着求道:“府君,是绵绵错了……不该抵不住诱惑跟江子耀去冻室,可绵绵真的没有看上他啊……”
“那你为何抱得他那般紧?”府君慢条斯理问。
我:……
府君果然是为了这个事情在惩罚我!
府君自控力惊人得让我佩服,都把我折磨成这样了,他的语气居然还能保持如此淡定!
我忍着身体被小虫子啃咬般的酥麻难受之意,如实答道:“当时外面也不知怎的就着火了,我们出不去,而屋里机关触动了,江子耀就带我躲到那个小槽处,火浪喷来时我太害怕,完全是下意识藏到他怀中,那是人遇到危险时的条件反应,并不是我故意要抱紧……”
我才提到“抱紧”两字,“啪!”的一声,话被打断,我屁股挨上了结实的一巴掌!将我的瞌睡完全打醒了!
“还有呢?”我不及叫疼,府君略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我摸了摸被打疼的屁股,不小心碰到府君的皮肤,我们肌肤相贴之处明显已起了一层薄汗,我撅起嘴嘟囔:“还有什么。”
我话才落音,“啪”一声,府君又赏了我一下!凶狠道:“我跟你说过什么,嗯?”
呜呜呜,府君你加起来跟我说过那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说的是哪一句!
府君别过我的脸,俊脸上明显有着愠恼:“你就是这样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的?”
我……
府君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我都说了那是意外啊意外!
此时府君正在生气,我不能再惹他,好说不过,歹说不行,我只得反手挽住府君的脖子,娇声软气地求道:“府君,我错了,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府君轮廓分明的俊脸仍是僵着,不过喉结微动了动,他冷然说:“顾绵绵,你认错的次数都赶过你吃饭的次数了!”
呃,有那么夸张咩?
我反正脸皮厚惯了,便将脑袋钻到府君下巴处求怜爱,“府君,绵绵也不想的啊,可是每次坏事都沾上我,幸好有府君在呢,不然绵绵早没命了。”
府君愠恼地捏了我腰肢一下,“还敢有下次,我不会再管你。”
我被这不轻不重的力度捏得身子往前一缩,随即放松往后,府君的某物却恰好顶在了边缘。
我下意识吸口气就想脱离,府君用力按住我的腰,在我强忍着他要进不进的难受之感时,他凑我耳边问:“想要?”
声音清冽,含着丝丝盅惑。
有了之前的教训,我知道如果我说不想,依府君的性子,一定会继续折磨得我主动说想为止,而且身体里那种被虫子咬的感觉一直未消褪,于是我羞涩地点了点头。
见状,府君低压地轻笑一声,“求我。”
我:……
府君别玩了,绵绵要被你玩坏了!
我咬了下唇,“求你……”
“诚意不够。”
“……”
好嘛,你非要玩是么!
我心中憋起一口气,猛地将府君的置于我腰上的手一甩,挺身就准备跨坐到他身上,“叮叮叮!”府君置于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跨坐的动作一顿,瞟了眼手机继而瞟向府君,府君显然瞧出我的意图,幽深的眸中闪出一抹意外与兴致,长臂按掉电话,饶有兴趣地道:“别管它,继续。”
这个动作没有一鼓作气地完成,现在再让我做,多少有点难为情了,我清咳两声,掩饰道:“我只是想去卫生间。”
说着也没管府君什么表情套上衣服奔去卫生间。
我在卫生间磨蹭了一会,用水拍了拍自己红润的脸,暗自腹诽府君真是太难对付,连个好觉都不让我睡!
可总躲着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会来,面对吧!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房间,府君正坐在椅子上接电话,他单手拿着电话,一手在沉色的桌子上轻轻叩击,身上披着件白色浴袍,精壮的肌肉显露在外,长长的双腿交叉叠着,随意又悠散的姿式;我没敢打扰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电话里对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府君偶尔发出“嗯”“行”这样的单音节,神情颇为淡然,让我分不出他到底是在高兴还是不高兴。
良久,府君挂上了电话,我忍不住好奇问:“府君,谁呀?”
府君揭开被子,高大的身躯坐了进来,放下电话随意道:“夏济。”
我还是好奇:“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找你么?”
府君单手将我揽入怀中,简洁答:“公事。”
废话,两个大男人半夜三晚打电话如果说私事也太诡异了吧。
“是今天冻室着火之事还是上次那批投不了胎的鬼魂之事?”问不出就猜。
府君低头瞥得我一眼,“这般有精力何不留着等下用。”
什么嘛,人家关心一下不行么,怎么说这两件事都跟我扯得上点关系啊。
我抱着府君的硕腰,仍是问:“府君,夏济查出今天冻室为何会着火的原因么?”
府君解着我的衣扣,略为不耐地答了:“几具存放于冻室的躯体莫名自燃。”
呃,又是自燃呢,上次不能投胎那些自燃,这次躯体也自燃,我任由府君剥去我的上衣,继续问:“那两起事情有关联么?”
府君开始褪去我的裤子,答得十分简略:“待查。”
不过顷刻,我已身无一件遮物,府君将我提至他腰间,命令:“继续你之前想做的事。”
我:……
我无法抵抗,只得依言坐上去,难言的撑涨感让我轻哼出了声,身子也不禁紧崩起来;府君的额头冒出津津汗渍,他声音微哑地道:“顾绵绵,你再夹一下试试!”
“……”记坑吗亡。
每次都威胁人家!我也是有脾气的好么?
我咬咬牙,忍着难受感,艰难地缩紧一下身体!
府君毫不怜惜在我屁股甩了一巴掌,“啪!”的声音清脆又令人羞涩。
这这这,是打上瘾了么?
我扭着身子不服气叫道:“不许再打我!”
“我不仅要打你,我还要好好修理你!”这句霸气外漏的话一落音,府君反身压住了我!
“……”
用句文艺的话总结一下这场运动:宽敞的卧室中,灯光暧昧,粗喘低吟,春光泄了一室。
……………。
接下来几日我都规矩地卧床休息,一是那场大火让我吃了不少苦,二是府君的战斗力太强,虽然那晚他也算顾着我的身子,可我依旧被折腾得没有了抬手之力。
这几日府君都挺忙,早出晚归的,我极少看到他;听闻他即将要去人间呆一段日子调查一些事情,我自告奋勇要同去,说自己可以负责做饭家务等事宜,可被无情拒绝。
余莉偶尔过来陪我聊几句,情绪总归不是很高,我没敢再问她有关吴顺的事,我害怕吴顺想表白的人真的是我。
可我不问她,并不代表她不问我。
午饭后,余莉便过来宿舍找我,“顾绵绵,吴顺这两天都没复我信息,会不会已经表白失败了呢?”
我无聊地抠着手指,“直接打电话问呗。”
说打电话她还真打电话!
吴顺倒是接了,不过并没有聊几句,余莉尽量保持着微笑说着“祝你好运”后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脸色就颓丧下来。
“莫非他表白成功了?”我试探问。
余莉狠狠瞪了我一眼,“他说这几天工作忙,没有去,打算今晚抽时间去碰下运气!”
为什么表个白还要碰运气呢?
我还没问,余莉已然担忧地抓住我手,“顾绵绵,他成功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