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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哥这样说也有道理,以武则天的境界,她已经是九五之尊,做了一件当时看起来根本不可能的事,怎么看她一生都没缺憾,所以她不必在乎后世对自己的评价。”顾安琪点点头说。
越千玲看自己提出的几个观点都被楚天赐推翻,有些懊恼的说。
“什么到你这儿都不对,那你倒是说说武则天立无字碑有何用意?”
“呵呵,在这儿你才是专家,我只不过是说说我的想法。”楚天赐喝了一口水尴尬的笑笑。“除了前面说的这几点,还有其他说法吗?”
“其他说法……。”越千玲想了想嘟着嘴说。“前面几个观点得到的认同比较多,当然还有其他几个,不过都是民间的一些说法。”
“说来听听,有时候官方的未必权威,往往民间流传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楚天赐说。
“其中一个是说,武则天死后,继位的唐中宗李显对武则天无法称谓,是称武则天为先帝呢?还是称其为太后?”越千玲说到这里都忍不住笑起来。“可能是李显实在想不出合适的称谓,这事就耽搁了,最后不了了之,就变成了无字碑。”
“这个不靠谱!当时虽然李显继位,不过朝中武氏一族势力犹在,他要这样做无疑把自己置于很危险的境地。”楚天赐很快又否定了这个观点。
“另一个,和李显也有关系,唐中宗虽然是武则天的儿子,却曾被废而复立,因而心怀嫉妒,在李唐王朝中插进一个二十一年的武周更是奇耻大辱,为了雪恨,故意立碑,让她难堪、出丑。”
“这个就更荒谬了,李显登基的时候势力并不稳定,他选在武则天身上撒气就未免太儿戏,武则天死后朝局本来就不稳,李显在笨也没笨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火上浇油。”
“都说了,这些都是民间的一些说法和揣测。”越千玲满脸的不高兴。“最后一个是如何撰写碑文,评价武则天,一直争论不休,由于没完没了,那碑就始终空着。”
楚天赐深吸一口气,揉了揉额头淡淡的说。
“这三种说法虽然都不太可能,不过也有些道理,帝王一般不会死前下诏对如何撰写碑文评论自己发表意见的,武则天离世后,政局动荡,无人过多关注,待人们重新关注,他的那段历史早已众说纷纭,真假难辨。”
“哎,想了一整天,到最后还是没有收获。”顾安琪有些失望的说。
“呵呵,那有这么容易就想出来的,如果乾陵的秘密和这无字碑有关,真那么容易想到,恐怕乾陵早就被盗了。”楚天赐淡淡一笑说。
“你还笑的出来,都什么时候了,如果进不了乾陵,也就开启不了地宫密室。”越千玲有些烦躁的叹口气。“一个明十四陵怎么就这么麻烦啊?”
楚天赐从长椅上站起来,看着面前的无字碑深思熟虑的说。
“一个并不在乎其他人看法的帝王,一个不可一世的帝王,一个旷古烁今的帝王……留下这块无字碑到底想干什么?”
“天赐哥,你们还真在这儿。”
女孩空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天赐回头才看见秋诺也来了。
“你不是在家陪你母亲吗?怎么跑到这里来?”
“看样子似乎今天你们没什么收获啊!”秋诺嫣然一笑说。
“头都快想大了,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哎!”楚天赐苦笑着回答。
“既然想的这么累,不如休息一下。”秋诺走到越千玲和顾安琪身边笑吟吟的说。“明天我母亲生日,想请大家过去坐坐,吃顿便饭。”
“啊!伯母生日!秋诺姐,你怎么不早说,我连礼物都没准备。”顾安琪歉意的说。
“一顿家宴,不必破费,能来就行,我母亲喜欢安静,平日里很少见她待客,这一次特意让我请你们过去。”
楚天赐点点头答应,无字碑的事还没头绪,见到静婉或许能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提示,更重要的事,楚天赐很想见见秋诺母亲,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让静婉这样的人唯唯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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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风华绝代()
一轮新月挂在天边,楚天赐走进静婉的宅子时,发现越千玲和顾安琪都怯生生的跟在身后,楚天赐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两个人会如此忌惮这个地方,确切的说是害怕秋诺的母亲。
用越千玲的话说,女人有敏锐的第六感,总感觉秋诺母亲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
进到房间里,桌上已经摆好了酒菜,楚天赐只知道静婉茶艺了得,想不到厨艺竟然也如此惊艳,桌上都是些清淡的小菜,前前后后一直是静婉在张罗。
楚天赐原以为以静婉的身份,从越雷霆那儿了解的消息,盛唐集团的老板,资产多的楚天赐都懒得去猜,其他不说就静婉唐苑的地下室和这里的佛塔,里面的东西加在一起,恐怕也够越雷霆幸苦大半辈子也未必能赚回来。
静婉是盛唐的老板,可明眼人只要一看就心知肚明,静婉只不过是出面cāo作的人,真正说话算数的是秋诺的母亲,像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女人过生日应该是高朋满座才对,看现在这气氛,怎么想都寒碜了点。
越千玲坐在桌前看看上面的菜,多少有些失望,就连越雷霆过大寿,珍馐百味琳琅满目,虽然谈不上奢华但至少排场够了。
再看看桌上的菜式,清汤寡水甚至连油星都见不到几滴。
“这也太小气了吧,过生日就弄这几道菜,好歹也是集团老板。”越千玲嘟着嘴小声嘀咕。
楚天赐转过头笑了笑压低声音说。
“你可别下看了这几道菜,烩三鲜和芙蓉燕菜,单就这两道菜就大有学问,这可是曾经的宫廷名菜,真正的做法现在已经失传。”
静婉入席并没有坐下,而是把一张靠垫放在正位的椅子上,这个天气到了晚上有些清凉,静婉特意把手放在靠垫上,看样子是在试上面的温度。
楚天赐心里暗自笑了笑,这个谱摆的够大了,虽然是一个细节,不过可以看出坐在正位上的人,在静婉心目中的分量有多重,哪怕是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也想的面面俱到。
静婉看一切准备妥当,站到侧门外轻轻敲了敲门,秋诺随即站起来,样子和静婉一样恭敬,楚天赐拉拉越千玲的衣角,示意她也站起来。
侧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另楚天赐震惊的半天没反应过来,只是张着嘴脸上的表情极其吃惊。
女人一袭大红丝裙,肌肤如雪,面似芙蓉,眉如柳,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盘起繁丽雍容,步态轻盈优雅,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透着威严和高贵,女人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女人坐到静婉刚才放靠垫的椅子上,淡淡一笑。
“自家家宴,大家不用拘谨,随意就好。”
女人的笑完全有一种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感觉,楚天赐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怎么也没想到秋诺的母亲竟然会是一个绝代美人。
只是有一点楚天赐没搞明白,看这女人的年纪并不大,静婉大约就三十多岁,这女人和静婉应该差不多大,怎么会有秋诺这么大的女儿,要不是秋诺叫她母亲,楚天赐绝对会认为这女人是她姐姐。
“伯母,您好,一直听秋诺提起您,这段时间多有打扰,还请伯母见谅。”楚天赐定定神有礼貌的说。
“你们既然是诺儿的朋友,来这里不要太生分,我叫周荔,叫我荔姨好了。”
“母亲,今年是您生日,诺儿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秋诺端起酒杯很诚恳的说。
“呵呵,是啊,一晃又一年过去了,诺儿也长这么大了。”周荔淡淡一笑似乎有些感慨。
静婉一直没坐,就站在周荔旁边,周荔也没有让她坐下来的意思,似乎她早就习惯了静婉这样。
“这是您最爱喝的竹叶青,刚温好的,你尝尝今年这酒比去年的要好。”静婉给她斟了一杯酒。
周荔回过头看看静婉浅然一笑,透着一丝信任和亲切。
“年年今日都是你给我斟这杯酒,算算也有些年头了,你也坐下吧,你我二人前世定是姐妹,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你这性子。”
“习惯了,还是站着舒坦。”静婉的谦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