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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生病,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楚晴那么嚣张,是吃定了她“孤立无援”啊。
简月翻开微信通讯录,竟找不出一个她可以安心打扰的人。有些朋友吧,他们当然不是不愿意来照顾她,但简月不想大晚上拉下那个脸去麻烦别人,欠那么个人情。
尤其她离婚了,更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叮铃——”
简月吃了一惊,天都黑了谁按她家门铃?
简月带着疑惑开了门。
——“你好,这是您的外卖。”
“外卖?!”简月摸了摸脑门儿,她还没病糊涂,“不好意思你肯定送错了,我没有点外卖。”
“唉您、您先别关门儿。”来人按住门,“‘简月’简小姐,是您没错吧?哦!是一位沈先生给您点的,还有这个,感冒药,沈先生让我顺路去买了。”
“沈先生?”简月反应了两秒,才想起肯定是沈潇潇。
那晚上,简月真是被这富二代小年轻的任性给惊呆了。一个餐桌大包小包的餐盒,这是个二十人餐的“全家桶”吧!
然后她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
“简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就把我喜欢的都点了一遍,吃完别忘记吃药。”末尾还贴了只玫瑰花。
简月盯这一桌子菜愣了好久。
对于这种富二代,简月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自己动手关心人的,只需要两句话交代人去办他掏钱就行了,但重要的是沈潇潇这份儿心。
简月觉得,挺感动的。
*
“哎我说!这小弟弟有点儿意思啊,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简月无意和林小圆儿说起,林小圆儿这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一听,女作家的言情脑就收不住了。
简月喷了一口茶在笔电屏幕上,赶紧抽纸擦了去,噔噔噔打字——
“呸!你瞎开什么玩笑?他哥跟我前夫是好朋友,而且他才22啊22、我的姐,你赶紧地收住你言情脑,啊?咱们这是现实ok?”
qq对话框,林小圆发了一串捂嘴偷笑表情。“嘿嘿,我的黑心包子简枯木逢春了。腹黑受伤御姐vs帅气长腿阳光有钱鲜肉,哇塞萌!Φ ̄ ̄o!”
简月扶额——
“得得得,你省点儿想象力写文里,说不定就是下一个ip大作家!”
两个姑娘并没在这问题上纠结,聊起了林小圆儿此次进京的见闻。
然后林小圆就说起了简月和白骨精楚晴的事。
“好好好,不扯那些了,说真的,这下白骨精要告你,你打算怎么办?”
“打官司就打呗,我还出不起律师费了?用渣前夫留下的钱斗他情人,我愉快啊!”
“”屏幕那边林小圆儿乐了,噔噔打字,“你行啊我的包子简,够损!得,cp支持你战斗到底!话说你也写了有几年了,虽然没有大火,但稿费一直不缺,你怎么会靠渣男的存款呢??”
屏幕前,简月脸色白了白。她的钱啊
简月犹犹豫豫地打下一句话,顿了顿,还是删了。
“花了呗算了算了,不说糟心事了,我困了,睡了啊?明早我得去看奶狗。”
林小圆知道是简月不想提,也没深问。
回家的出租车上,简月回想着刚才和郑言的谈话。那条诡异短信她截屏发在自己手机上存着了,简月反复看了几遍,一撇一捺都没放过。
左右衡量,简月还是决定给前夫周宸的母亲,也就是她前婆婆打个电话——
“手机?宸宸的手机不知道呀,我记得葬礼那天该处理的遗物都火化了。月月啊,你缺手机吗?”
她不缺手机,她缺心眼儿!那天她是亲眼看着周宸的遗物被处理掉的。
挂了电话,简月满手心都是冷汗,满脑子都是那条恐怖短信。
的哥看了后头两眼:“美女你没事儿吧?脸色很差啊,要不要去趟医院?”
简月冷汗淋漓,哆哆嗦嗦摆手说不用。
——这事儿,医院不解决!!
到家正是傍晚,简月站在小别墅大门前,窗户黑洞洞的,简月脑海里和前夫周宸生活的片段。现在周宸已经死了,配合着手机里的短信
这大晚上她一个人回想起来,真渗人!
没错,隐性御姐简月,怕鬼。
简月这晚上没敢住家里,拧了笔记本儿电脑找了个酒店,到了酒店还觉得怕,但越怕越想掏出手机来看一看,掏出手机翻看了那条短信——
“我前妻简月会来找你。虽然我死了,但你若还当我是兄弟,就帮她!”
天呐,死鬼前夫好像还很关注她!
“周宸啊周宸,你活着时抛弃我,死了还要纠缠我,你良心不会痛吗?”
简月抱着脑袋搔了搔,玻璃窗外黑成一片,玻璃上就倒映了她的影子,简月吓了一跳,吞了口唾沫,赶紧拉上窗帘儿。
简月给林小圆儿发了条微信——
白月不是白月光:回了吗??过来陪我一晚!
过了很久,林小圆儿才发了一张和朋友的撸串儿照——
瑟瑟不发抖:没!下星期回!和ip大神落微尘大大撸串ing
白月不是白月光:陪我聊聊吧,今晚很难以描述的紧张。
林小圆却没回,估计忙着抱大腿去了。
这无疑雪上加霜,简月坐立不安,总觉得前夫周宸阴魂不散,就在屋里转悠,她左思右想,决定找人陪一晚。
可叫谁呢?
思来想去,好像叫谁都不合适,这事儿张扬不太好,所以,必须得是不能说话,又能给她壮胆儿的
眼睛豁然一亮,简月就想到了最佳“人”选。
大半小时后,简月出现在了福满爱宠物医院。
“什么?您要给爱宠办理提前出院手续?”前台护士古怪地瞄着简月。
“啊,我有点事儿,需要把狗带走。”
“哎,小狗今天虽然不用输液了,但还虚弱,必须得住院!”护士说。
“那我抱走一晚,明早送回来也行!”
终于,在简月的坚持下,奶狗周办了出院手续。
简月来时,周宸刚被狗护士塞了一把难吃的狗粮,正生无可恋,就看见了前妻热情的笑脸,水眸亮汪汪,朝她张开双臂——
“小哈来来来!妈咪接你走。”
“!”什么狗屁“妈咪”!!
周宸舔了舔发干的小鼻子,不知道前妻发什么疯,他才不当儿子!
能不热情吗?简月想起黑狗血能辟邪。小奶狗虽然不是全黑,但至少是半黑,最最关键它还有一张凶巴巴的脸,脾气又臭又硬,感觉什么它都不怕!
所以鬼,它肯定也不怕!
回了酒店,简月把奶狗抱在腿上,对着手机屏幕上现实的短信,双手合十嘴里振振有词——
“周宸啊周宸,我都不计较你出轨了,你也不要再找我了!我们的孽缘已经尽了天灵灵地灵灵,古怪退散退散天灵灵地灵灵”
周奶狗(呵呵):你就抱着我呢!
简月澡也不敢洗,一步不离的抱着小奶狗躲在被窝里抠手机。
周宸觉得奇怪,前妻对着手机屏幕时而皱眉,时而惊恐,时而盯着它古怪地咪咪笑
这不对劲!
小奶狗踩着软绵绵的被子凑过去,手机屏幕,浏览器开着几个网页——
“小黑狗能辟邪吗”
“黑狗辟邪需要杀掉放血吗”
“需要多少黑狗血”
以及前妻自言自语:“血两天就变质,估计辟不了邪了。”
周宸毛骨悚然!
什么玩意儿?
你要干嘛??
啊???
书桌上放着简月买的脐橙和水果刀,周宸第一次觉得,屋里有把水果刀是这么可怕的事!
**
“闹鬼”的事儿,没这么快完。
自那天简月突然这么一问,前婆婆心病又犯了,夜夜梦到儿子一脸血,儿子还说他在那边的世界过得很惨。
于是前公婆俩请了个道士,看看到底儿子在“那边儿”混得好不好。
这一问不得了,道士说,周宸在那边混得极其凄惨,必须大做一场法事!
前公婆心如刀割,赶紧地掏钱做了一场——
烧大钞、烧别墅,烧豪车,烧菲律宾女佣
道士掐指一算,说这些东西还不够,问前公婆他家儿子还喜欢啥?
公婆想了想,他们的工作狂儿子,那最喜欢的不是他事业吗?
所以又烧了一公司,两百纸人儿员工!有男有女,保洁阿姨、前台小妹、财务大姐一一不缺,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