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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月重“呵”了声,抽手:“胡说八道什么?别把我当做你!”
“是,你当然不是我,我今天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你比我狠多了”她吐着烟圈凑到简月耳朵边儿,低声说,“你就一心机深沉的婊、子。”
简月瞠目盯着楚晴近在咫尺的脸,新仇旧恨都涌上来了。曾经她对这女人一再容忍,但,那已经是过去!滚他蛋的周宸,去他娘温顺,她简月不干那蠢事了!
简月用同样的语气低声说:“亏你还是留美的海归,这么脏的词儿也能装嘴里,不嫌脏?”
“你敢发誓楼下那开玛莎拉蒂的小弟弟不是你小情人?”
从洗手间门口,正好能看见楼下停车场,沈潇潇抄手靠在他骚气的玛莎拉蒂车门上,耳朵上挂着耳麦无聊地听歌。他无意看见了简月,微微一笑。
“简月阿简月,这么嫩的草你也下得去嘴!我是小三儿,可你为了生活为了钱何尝不下贱?”
简月第一想法是解释和沈潇潇的清白关系,那么好一个大男孩儿不应该因为她被人误会,然后再想想,就呵呵了——跟个心理扭曲阴暗的人讲道理,那不是自己有病吗?
“是又怎样?你要真觉得你比我漂亮比我聪明,就找个更棒有钱人打我脸,嗯?”
楚晴噎浑身发颤,“气质”全数崩裂,一脚踩了烟头指着简月骂:“你下贱!”
“你嫉妒了。”
“你!”
一个女人不顾形象地发狂,一个女人却在淡淡定定地笑,胜负高下已见分晓。
简月下了楼,手指还有些发麻。平静地表象下,她内心怎会毫无波澜?
过瘾!
很过瘾!
再不用束手束脚地做那个乖顺的贤妻,这样放纵的活着,想骂就骂,想坏就坏,简月觉得这样的自己让她惊喜。
——这样活着,可真棒!
沈潇潇手插在裤兜儿里,耸耸肩:“简姐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跟我分享分享?”
小姐姐眼睛在发亮,不,她整个儿人都在发光。
简月视线从天际收回,落在眼前的帅气的大男孩儿身上,他长得格外的赏心悦目,简月心情愉悦,包往肩膀上一甩,摇摇食指——
“姐姐的心事,你不要猜!”
沈潇潇挑挑眉,摸摸下巴:他这是被调戏了?
目送漂亮的女人在高跟鞋有节奏的响声中向他车走去,沈潇潇忽然觉得,想谈恋爱了。
*
郑言这次帮了大忙,简月为了感谢他想好好请他吃了一顿饭。
但简月觉着,郑言这种高冷古怪的大咖十有八九不会来,何况人家家境富有,可能还真瞧不上她这点儿饭菜。
简月是个言情网络作家,职业决定她有七窍颗玲珑心,所以电话里郑言隐约的欲言又止,她捕捉到了。
最后没有请饭,郑言说想和她喝喝咖啡,聊聊。
简月就知道,肯定这高冷大咖有事儿要说。只是,她做梦都没想到会是这事儿
隔日。
“简小姐,这次官司我查证资料时发现你前夫还有一份财产,现在是楚晴在管理,就是星辰公司的股份,你知道吗?”
“我知道,当时虽然我前夫说什么都留给我,但我不懂公司经营,也不想赶尽杀绝,毕竟星辰花了他那么多心血。”
“如果你现在改主意,还可以再打官司拿回来。当时公证财产这支股份并没有公开,你可以咬定是前夫隐藏婚内财产,官司一定赢。”
简月茶匙搅了搅咖啡,忧郁地笑了笑:“暂时算了吧,折腾这么久,我也想休息休息了。反正那公司也亏着,股份拿来没什么用处。”
郑言点点头,心说,这个小妹子恐怕还不知道那股份多么值钱,虽然现在再融资股份稀释了一倍,但那也是接近25%,现在是在亏钱,但已经有大股东介入管理,很快就会挣大钱。
“简小姐,其实我已经很多年不接case了,找我打官司的人很多,我从不破例。你难道你不奇怪我为什么帮你吗?”郑言说话有一种不带感情色的口吻,有点儿冷,有点儿寡。
——像周宸,简月觉得。
“疑惑,我很疑惑。但我想,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您都是站在我这边的,您如果不想说,我也不会问。”
简月的坦然让郑言微微吃惊,好奇八卦的心人人有,但相关切身利益的事简月能做到这一步,只能说明她的心理素质和格局比一般女人大,并且为人还很机警。
郑言想着,对简月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简月见着这中年绅士掏…出手机,递了过来——
“之前为了避免给简小姐增加心理负担,一直没告诉你。现在官司有了定论,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这个。”
郑言郑重其事。
简月狐疑地接过手机,然后就在短信箱里看见了条诡异的短信——
“我前妻简月会来找你。虽然我死了,但你若还当我是兄弟,就帮她!”
让简月更毛骨悚然的是,号码显示:周宸!
他从水下看见情人楚晴扭曲的脸,漂亮的眼睛缠满红血丝,整齐的雪白贝齿紧咬,声音又低又戾——
“小宝贝儿,我看你还怎么逃”
“简月跟我作对就算了,你只狗也跟我作对,我弄不死她,弄死你可轻而易举!”
周宸想起曾经和情人的打情骂俏,会演变成今天的往死里打、往死里骂。
“嗷呜,嗷嗷——”楚晴,你
周宸觉得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张大嘴巴嗷嗷叫了两声,却更多水灌入胸腔,无法呼吸,头脑胀痛发麻
他蓦地想起上辈子出车祸死的时候,身体也是这样的感觉。看来,他又快死了。
奶狗在水下张大嘴,眼睛瞪得老大。
——周宸想起夜晚的月牙,想起前妻的眼睛。简月,他好想再见她一面,见一面就好。
**
开庭日子倒计时。
简月在笔记本上啪啪打字写作,停下看了眼窗外——柳树绿意绵绵,春…色盎然。
大概“死期”近了,简月的心态反而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拉开浅色窗帘,春天的空气一涌而入,她张开双臂狠狠吸了一口。在这阵子焦头烂额、奔波求人之后,她忽然找到了一种活着的感觉。
曾经,周宸在的时候她像一只金丝鸟,他对她从来没有期许,从没期待过她能做出个什么事业,只要她有个事儿做着,顺便把家里照顾好就行了。所以周宸说“你安心当周太太就行,钱我来挣。”
这些年,她专心当好周太太,画地为牢,圈在家里以周宸为自己的全世界。
可当她曾经的全世界天崩地裂之后,她从废墟飞出去了,开始自己去做事去规划,去告诉别人她的声音,谋划她的事业,憧憬属于她自己的未来。简月才发现原来能做这么多事儿!
虽然现实情况很糟糕,但简月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很不错,和眼前的春景一样勃发希望。
连对写作,她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激情。
依靠自己的感觉,很踏实,简月觉得很喜欢这种“控制感”。她神奇地发现自己控制欲还挺强的。
“吱、吱、吱——”
“嘶、嘶、嘶——”
简月正享受着逆境带来的人生顿悟,忽听大门处就有什么东西挠得滋滋响。
“谁啊?”
简月披了个外套去开门。
门外却空无一人,简月探头左右看了看,静寂的小路,有几个邻居在走,但显然不会是他们挠门。
——奇了怪了。
简月正要关门,便看见门边倒着一只小奶狗,它身上有干涸的血迹,嘴里叼着张纸片。
“小哈!小哈你怎么了?”
“谁把你弄成这样!”
简月赶紧抱起小奶狗,才发现这团毛茸茸、软绵绵的小身子伤得多严重!奶狗身上好几处掉了毛,血肉模糊。到底是自己把屎把尿养了快一个月的奶狗,简月心疼得直掉眼泪!
顾不上换衣服,简月赶紧送狗去宠物医院。
“小哈你坚持一会儿啊,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出租车!出租!!”
小奶狗在干燥温软的怀里,徐徐睁开一条眼缝。亮得刺眼的白色天空,前妻的下巴晕着淡淡天光,眼泪落在自己小鼻头上。周宸虚弱地舔了舔,咸咸的,暖暖的。
因为一时想不到去哪里,简月就告诉的哥去了上次的那个福满爱宠物医院。
奶狗在急救室里,简月坐在走廊上焦急等待,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