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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孝鸣目不斜视。只是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手下抓得更紧。两人几乎是依偎在一起。要不是衣服够宽大。遮住了好些。珞季凉怕是要找个洞钻进去了。
知道他执拗起来。拗不过他。珞季凉低垂下眸。只好任由他的动作。
手掌心却不知为何暖的吓人。
珞季凉低声道:“你不是怕冷的么。”
邺孝鸣冷声:“够暖。”
接下来。又是好半响的安静。珞季凉静静让他抓着。脸上的热度却迟迟下不去。直到听到哥哥突然出声。才发现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脸不禁烫地更厉害。
哥哥在他们的身后。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邺孝鸣倒好。脸不红气不喘的。冷着张脸。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邺孝鸣偏头看他:“便是这里。”
“啊。”
“你们初次遇见的地方。”邺孝鸣看着他。放开了他的手。
身后是温热的泉水。还有一大片的不知名花朵。围着那泉水。一圈圈地绕着散开。显得异常的瑰丽。珞季凉看着他眼里映着的景色。愣了好半响。才明白过来他问的话的意思。
“不是。”少年缓缓道。一对颜色奇异的鸟飞到了他的肩头。叫了两声。“过去的事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
邺孝鸣紧了紧眉头。
“美景在前。不欣赏。岂不是浪费了。”少年一笑。换了话题。跟肩头的其中一只鸟不知了什么。那鸟便飞到了邺孝鸣的肩头。叫唤了一声。
“看。它可是喜欢你喜欢得紧。”
珞季凉脸一红。也不知他是在鸟还是在他。♂手机用户登陆 zhuaji。 更好的阅读体验。
第122章 生病()
邺孝鸣皱了皱眉。看着周遭的景色和肩膀站着的鸟。不知为何闪过一丝熟悉。只一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蝶城终年寒冷。这后山。倒是因为这温泉而温暖如春。影影绰绰冒着白色的雾气。又加上那开到极致的花朵。花团锦簇。犹如仙境一般。
少年答完他的话。便径直走到一旁的树下。看着树上结着的不知名果子。莫名出神。
或许带邺孝鸣来这里。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邺孝鸣。”珞季凉站到邺孝鸣跟前。幽幽叹了口气:“昨日之事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烦忧。以往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没办法走下去。”他也不知为何。邺孝鸣对于哥哥的事总是显得很反复。有时看似无意。有时偏又在乎地紧。反倒让他。不知如何对他交代哥哥的事是好。
“你有很多事瞒着我。”邺孝鸣深深看着他。声音一如既往冷冽。“其中多少蹊跷。并非你不。我就不会疑惑。”
“你……”
“你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邺孝鸣看了眼树下如同谪仙一般的人儿。凑近珞季凉的耳边。“我并非一无知。他对我神神秘秘。透露一半保留一半。你对我欲言又止。明显在偏袒保护他。倒叫我不要在意昨日之事。要如何不在意。”
珞季凉张嘴想辩解。却看到邺孝鸣一副了然的神情。心里不禁一惊。呐呐地闭了嘴。
“你回去最好好好与我交代。”
邺孝鸣了这句。也不理珞季凉的惊愕。席地而坐。打开一旁放着的篮子捻起一壶酒。举到了鸟的嘴边。
这酒是酿了几年的梅子酒。清香扑鼻。那鸟儿闻了闻。轻轻啄了一口。偏过头看着邺孝鸣。许是香味太浓郁了。另一只鸟也飞了过来。站在他肩头挠了挠爪子。而后一头栽进去酒壶里。又扑腾一声飞了起来。张着翅膀歪歪扭扭地飞舞着。
邺孝鸣看着那蠢鸟。嘴角扬了扬。把酒放了下来。
“你怎么给它们喝酒。”珞季凉看着那鸟歪歪扭扭地扑腾到地面上。晕熏熏的样子。哭笑不得。
少年听到动静。把那鸟儿捡起来。放在怀里。坐到邺孝鸣身边。把面纱解了下来。轻轻地安抚着手中的醉鸟。过了会。又递给邺孝鸣几个果子。
邺孝鸣睥了他一眼。伸手递给他一壶酒。自顾自喝了起来。
珞季凉看着那两人无言的动作。怔了怔神。另一只鸟叽叽喳喳叫唤了几声。看着晕熏熏的鸟丝毫不理会它。又跳到他的肩头。珞季凉被他一惊。笑了笑。也坐到那两饶旁边。
好半响。邺孝鸣才冷不防道:“这里还没有我的桃园好。”也不知是珞季凉听还是给少年听的。
少年顿了顿。倒是没有反驳:“我去看过。景致确实别致。”
“你倒是在邺府出入地自由。”
少年但笑不语。
……
行程着实尴尬。后头的路程也就不了了之。珞季凉回到珞府之后便匆匆去见了母亲。想到邺孝鸣的要他好好交代。便想着能拖就拖。赖在母亲那里扯着有的没的东西。珞季依眼尖地瞧出他不想回去。明里暗里取笑了他一番。还想套他的话……珞季凉被问的脸红耳燥。连忙借机跑了出来。
这下是……不回也得回了。
他叹了口气。想总归是逃不掉的。随遇而安便是了。
谁知。回去却没有等来应有的逼问。
因为……邺孝鸣病了。
房内炉子被烧的暖烘烘的。邺孝鸣裹了一身被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眉宇微皱。仿若睡梦中都不得安宁。珞季凉起初还当他心情不好。只是坐在旁边等了好久。见他还是一副脸色不善的样子。便尝试喊了他几声。
以往他轻巧的动静都能让这人醒来的。现下喊了几声都不见他有反应。珞季凉觉得奇怪。凑上前去。才发现他脸色苍白得厉害。额上也覆了些虚汗。一探上去。烫的很。
珞季凉慌忙站了起来。喊了丫鬟去打些水来。又喊了仆人去请大夫。又叫了他几声。也不见他醒来。都不晓得他烧了多久。
这人……他早该想到了。分明怕冷地很。先前还把衣服给了他。只是看他一副无所谓和平常一般样子。他便以为不会出什么乱子。谁知竟烧成这副模样了。
这人。怎么这般逞强。
珞季凉给他擦去脸上的汗。又气又恼。只见他闷哼了一声。平日里强大冷漠的面容竟显现出一丝脆弱来。心又软了下来。不由凑上去。问了一声:
“邺孝鸣。你怎样了。”
邺孝鸣拧了拧眉。没有醒过来。
他往日里不曾照顾过人。这下。更是有些手忙脚乱。只胡乱地擦了他额上的汗。给他捏了捏被角。等到大夫来了。他才倏地松了口气。站到一旁才发现自己一身粘腻。出了好些汗。
“大夫。他怎么样了。”
“是受了风寒所致。并无大碍。只是他高烧不退。有些不妙。我给他配些药。珞少爷要想办法喂下去。喝下去出汗了便好了。还有。他身上的汗也得擦去。不然容易再次受寒。”
珞季凉点零头。喊了仆人跟过去拿药。伸手进他里衣摸了摸。果然粘腻得很。看来是得换件衣服了。
他一人搬不动邺孝鸣。只好喊了仆人过来。把邺孝鸣半坐起来。让丫鬟就着热水给他擦了擦身子。又给他换了件干爽的贴身里衣。才倏地舒了口气。
忙活完这些。已经是半夜。
丫鬟见他也是狼狈地很。不禁轻声提醒道:“少爷。大夫了并不大碍。这里奴婢看着便是了。您也不必要太担心。您先去休息洗漱一番。也好有精神照看邺少爷。”
珞季凉听她得有理。点零头。草草洗漱地一番。回来时摸着他的额头不像刚才那般烫。凝重的神色放松了些。拿了条热毛巾搁到他额上。丫鬟正好把药拿了过来。珞季凉接了过去。见时候不早了。吩咐她们都下去休息。
“邺孝鸣。醒醒。”他拍了拍邺孝鸣的脸。低声喊道。
邺孝鸣拧了拧眉。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他只好又喊了声:“邺孝鸣。起来吃药。吃了你便舒服了。”
邺孝鸣这才微微睁开了眼睛。眼里因为高热而湿漉漉的。张了张苍白的嘴唇:“渴。”
“渴了。”珞季凉一怔。连忙去倒了杯温水。把人扶了起来。见他都喝了下去。才问道:“你舒服些了么。”
邺孝鸣闭上了眼睛。没有答他的话。
“你先别睡。把药喝下去先。”药凉得差不多。只是带着点温热。正好喝。珞季凉把碗捧到他嘴旁。“喝了再睡。”
邺孝鸣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动作。
“怕苦。”珞季凉皱了皱眉。“丫鬟们准备了梅子。吃一颗便不苦了。”
邺孝鸣在心里真想拍他一脑瓜子。他不醒。不晓得嘴对嘴喂么。偏还要一巴掌一巴掌把他拍醒。当真是个榆木脑袋。怕苦这种事。也得他才能出来。当他是孩么……
邺孝鸣双眼一闭。闷闷地就着碗一口气把药喝了。睁开眼。便看到一颗梅子抵到了自己嘴边。珞季凉还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邺孝鸣瞅着他。与他默默对视半响。让他一点点把那梅子塞进去。珞季凉只当他不好意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