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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言站了起来,将经卷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便站定了一会儿,不到一会儿,寂言便走了——似在等人,却也是肯定那个人会跟着来。
白畸人唇角微勾,翻身下窗台,寻着寂言的身影而去。
“小姐姐,寂言小师傅!寺庙一般用的是后山的河水。”小和尚突然想起什么,大声喊出来。
前面的那两个人已经在小和尚看不见的地方了。
小和尚脸上的笑意渐敛,亮晶晶的双眼有几分暗色。
【我是分界线……】
“慧空,想喝酒么?”大胡子和尚坐在房顶上灌了自己一口酒,问着下面诵读经文的瘦高大和尚。
“不饮。”诵读经文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不再言语,大胡子和尚依旧自顾自地灌酒,而慧空依然是诵读经文,只是二人之间的气氛隐约有些沉重……且说不出的安静。
不知慧缘与那缺牙的小和尚何处去了。
【我是分界线……】
“寂言。”白畸人看着前方笨拙挑桶的和尚开口喊道。
“。…………”寂言顿了顿,放下了肩上的桶,水洒了一地,一双温润的眸子毫无波澜。
“小师傅,好吃吗……那馒头……”白畸人莫名地笑了。
寂言一愣,点了点头,额上舍利子依旧古朴无华:“女施主有何事但说无妨。”
“小师傅当是修佛者,非我等凡人,山寺距后山的河流,当是遥远,”白畸人虽是凡人之躯,却依然是可以感受到水流星星点点的气息:“我希望寂言小师傅能够助我,在天黑之前取了水返回寺庙。”
“好。”寂言也是察觉了什么,不假思索便是答应。
“多谢。”白畸人第一次笑得如此灿烂,璀璨如流星。
语罢,便有微泛红的金光覆盖了白畸人和寂言的身体。
白畸人被金光覆盖后,只觉身体变得无比轻盈,更是耳聪目明,有些像还是小白蛇的时候。
“女施主请跟着我。”寂言继续挑起水桶。
白畸人见状,也挑起了自己的水桶,诚然,白畸人所挑的水桶较为小巧。
二人便朝着后山河流处而去,初时白畸人略有不适应,但很快二人便快若疾风,寂言脚下隐约可见红莲怒放与凋落。
【我是分界线……】
“师伯,你为什么提议让师弟去那里?”圆空眉目中带着火气,死死地盯着盘坐在青岩上的长发长须邋遢和尚。
“南无阿弥陀佛,小和尚怎地如此动怒?”那邋遢和尚声音戏谑。
“师伯!!!”圆空只觉愤怒愈发盛了。
“你如何将寂言看得如此之重?”邋遢和尚略微郑重了一点,可是下一刻却是老不修:“莫不是看上寂言小和尚了?哈哈哈哈!!”
“师伯!!!你怎可!?怎可这般为老不尊!!??”圆空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被臊的。
“哈哈哈哈哈哈!!!”那邋遢的老和尚不再回答,只是开始发笑,长须也随着身子抖动起来。
“师伯!师伯!师伯!!!”圆空不罢休,小脸上愈发的血红,显得倒是有些不正常的妖异,眼中亦是有红泛起。
可是那老和尚只是一瞥圆空,便是一挥手,虚空便被撕裂,圆空瞬息间被虚空掠走,不知被送往何处去了,只有这老和尚一人独留在青岩上。
“若是有情,这倒也不错…………。”老和尚喃喃自语着。
【我是分界线……】
“祖奶奶,若是小白蛇遇见如此的事情,她是否还会进去多管闲事呢?她那么惫懒,且不喜麻烦。”黑翅小蛇突然想起一事,不由询问。
只见那树上盘旋的蓝色大蟒慵懒而下:“会…………。她虽是惫懒,却是好奇心极重,再者,她,即便是偶然,却已经成为了必然,已然是和那些人有了联系,诸多缘法,她,是逃不掉了。”
蓝色巨蟒到了地上,前半身直立,凝视着苍莽大树上的一盏盏花:“最重要的是…………。她是蛇界的小白蛇啊,是这里的小白蛇………。。”
她是这里的小白蛇……………。
纵是天道不慈,她亦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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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血海尸山恸山寺(二)()
寂言与白畸人二人到了水边,已是黄昏……这,并非是寂言藏拙。
寂言自小修习佛法,如今已是金丹修为,弹指间便可万里,纵然是携白畸人一人也是如此,他施展术法时,一开始并非全力,可是后来,佛力中有异样流淌,他察觉后山有什么不对,他便微微加快了几分,果不其然,无论他如何前行,皆在原处打着转,于是,他便是又加大了佛力,可惜依旧在原处打着转。
于是,他便收了佛力,停了下来。
“……嗯?”白畸人亦是停下来了,她朝四周看去,竟还是初时模样。
“这是……何故?”白畸人离了寂言几步,细细地打量着。
“女施主,请候上片刻。”寂言闭上双眼,再次睁眼时,便是眼中有佛光,眉心舍利子庄严。
白畸人朝寂言看去,熟悉的感觉在心间涌起,只是看不见的威压在加大,她不由得身子一软,又退了几步,这才站稳。
寂言眼中一切便是真实,再无虚妄,他放眼望去,还是那般模样。
他朝着白畸人看去,白畸人依旧是白畸人……却是模糊的白畸人……白畸人之下似乎有什么在涌动……他微眯了眼……
白畸人在一瞬间,心头有不安,她猛地盯住寂言,瞧见寂言在看自己,莫名地,心头不安却在平息,可是……不安……不是已经起了吗……
她只是依旧盯着寂言,一动也不动。
“过来。”寂言唇角动了,眼中佛光依旧在燃烧。
她不动。
“无事,女施主,你且过来。”寂言见白畸人依旧不动,又说道。
“……”许久,白畸人这才动了动唇:“寂言小师傅……我……过不去……”
寂言一愣,忽地明白了什么,便收了威压,他看着白畸人,看着白畸人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而来,似乎白畸人身子还有些软,她来时歪歪斜斜地,寂言眼中的映像亦是歪歪斜斜地,细小地歪歪斜斜地……寂言不知为何嘴角有了一缕弧度,似宣纸上的轻描淡写,淡似留白,稍纵即逝。
白畸人一步一低头,她未曾瞧见寂言脸上的异样,她再次抬头时,寂言模样如初,慈悲温润。
“女施主且抓住贫僧袖子。”寂言道。
白畸人微顿,伸手便是抓住了寂言宽大的衣袖,初时,寂言只是一甩袖,她便与寂言一同前行了,此刻……
“抓紧了……”寂言低头看着白畸人……她不到他的项间,她靠近他……才到他胸膛处,白畸人的苍白似乎融入了寂言僧袍的月白里,连同寂言的慈悲而慈悲,引人回望,想拥入怀中……
寂言点头,佛光笼罩两人。
“唰”一声,林间沙沙声偶响。
白畸人抓住寂言袖袍一角,看着苍翠之色辽远。
佛光再次顿住时,寂言微愣。
又是在初时处。
白畸人站在那处,亦是有些发愣……
“这是为何……”白畸人道。
寂言的眼中,无一处为虚妄,皆是真实,适才亦是如此。
白畸人看了看四周,忽地,道:“寂言小师傅,你何不以力破之?是否这与打扫藏经阁台阶时,像了几分,你无论如何挥动扫帚,终究无法扫动灰尘,换了一道力,你便可畅行无阻。”
寂言心中有所思,下一刻,佛光暴涨,似有红莲怒放。
苍翠里看不见这抹红了。
不过一瞬,便到了河岸处,只是不知为何出门时依然是早晨,如今却是黄昏了。
白畸人微眯了眼,松了寂言的袖袍,袖袍如初柔顺,她站在水边,顿首看着清澈的河流,思及寂言曾经领着自己上山寺时那般快的闲庭散步,和带着自己飞驰到看不清,眸光愈发地清寒抬头,望向寂言,似笑非笑:“寂言小师傅,这天色……暗得太快了些。”
寂言沉吟:“快些打了水回山寺,只怕…………”
后面的话便不再说了,白畸人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便是开始打水。
打完水,寂言又施法,二人再一次飞驰。
如白畸人所料,当真是这天色暗得太快了。
他们二人停在山寺门口时,已是月挂高处了。
且,非常的静。
无一点风声,亦无树叶微动声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