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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就要大学毕业了,也是时候计划未来了。
“我说,嗯,考虑考虑?”他笑着拉起她的手捏了两下,“不用担心,我会看情况回复的。”
校长说,能给他的特权是特聘讲师,一周专业两节课其他不做要求。
“但是没全勤奖。”陆轶笑话道,“那有屁用,还不如成天坐在办公室当你的应总。”
应星来靠在椅背上,难得今天程雨泽也到公司报道了,他就把这事儿跟他们说了。
其实他也猜到了兄弟们会这么说。“但毕竟是在青市,而且校长也对我们挺照顾的?”
他们明目张胆旷课在外面拉客户做生意,校长不会不知道;不过是因为他们几个有背景,平日在学校也比较低调罢了。
再加上有应星来这种拉高学校平均分的学生,校长睁只眼闭只眼也情有可原。
“我总不能完全不顾他的面子。”应星来这么说也是。
程雨泽放下手机:“那不然你就去!一周两节课而已,还有保底工资。”
不拿白不拿,反正不好拒绝。
陆轶也痞里痞气的给他支招:“老应呀你要这么想,小软嫂子还有一年多时间才毕业,你们可以来一波“师。生恋”呀!”
应星来:“……”
“比如上课的时候,你们可以暗藏秋波,眉目传情来一波秀恩爱什么的……”
“你是在开玩笑吗?”顾立珩莞尔,“老应会是那种人?”
程雨泽支着下巴:“那万一是呢……”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就连应星来也一副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程雨泽耸肩一笑,“我突然想起来珞珞说想吃极御轩的提拉米苏。”然后他就起身拎着外套溜了。
应星来愣了一下,也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糟了。”
他今天答应小姑娘要给她买半糖主义那家甜品店的『奶』茶。
已经六点半了,从他的公司到那间店少说要花半个小时,甜品店八点钟关门。
应星来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也跟着拎起外套急匆匆的站起身:“我有急事先走了,你们随意。”
陆轶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俩迅速闪人,办公室一下子只剩下他跟顾立珩两个人。
“他俩这……”
顾立珩摇摇头,“秀恩爱的,不用理的。”
陆轶奇怪的瞥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不会秀恩爱?”
顾立珩的微笑中透着mmp:“……你不说话我不会把你当哑巴。”
陆轶嬉皮笑脸的跟他打趣了两句,两人就各自散场了。
毕竟这里是他们应总的办公室。虽然应星来信任他们,下班不锁门,但他不在,他们自己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
这是应星来考驾照以来第一次开快车。他努力在遵守交通秩序的情况下把车开的飞快。
终于,在甜品店打烊之前他买到了今天店里的最后一份朱古力『奶』茶。再绕回学校时,已经将近七点半了。
红灯的时候,他侧倚在车窗上小小的出了下神。
大四的这段时间,他的事业已然进行的相当顺利了,所以时常不住宿舍。
但该给席软软复习的课程,他从来没有减少过。
想想看他还时常回学校接小姑娘去他的办公室学习,看着小姑娘的成绩在一点点的进步,他才放心。
……
席软软在校门口等了他好一会儿。每一次他都很准时的;
难得,这次居然迟到了。
人来之后,席软软的小背包被他接了过去。还未等她做出反应,手中就被塞了一杯她最爱的那家店『奶』茶。
见她懵神,应星来沉默着把人带上了车,给她扣好安全带才出声解释。
应星来:“今天迟了点,抱歉。”
席软软赶紧摇摇头说没关系,“我,我也刚下课……”她最体贴了,知道他工作忙,她总会给台阶他下。
应星来抿唇:“我知道。”又过了半晌,他声音低哑的解释:“前天你说想喝,我今天工作的晚了一点,之后又赶过去,所以迟了点。”他还是坚持解释清楚了缘由。
他没有告诉小姑娘,因为今天去的太晚他差点没买到,免得她会担心或者自责。
不过见她咬着吸管眯成月牙的眼睛,应星来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值得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的意思是:原本v后每章3000字,双更就是6000字。就是两章,但是涩涩把它们放在同一章里了,大家可以看字数啊(比心心)
第79章 第七十九课()
大四期中考试之后的某天晚上; 席软软正窝在家里赶稿。搁置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被吓了一跳。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应星来打来的; 她马上接了。“来来; 有什么事吗?”
一般这个点他应该还在公司加班。
“那个,请问你是应总的太太吗?”那端说话的人不是应星来。
这个男人的声音有点陌生,席软软一下子警惕起来,“您是哪位?”
“应太太很抱歉打扰到您!我是梅『色』酒的酒保,刚刚应总跟几位同僚在这里喝了酒,现在他们都离开了,应总……好像喝的有点多; 我们老板不放心他自己回去; 所以借了他的手机给您打了电话。”
酒保的语气很恭敬,“可以麻烦您过来一趟吗?”
席软软一听立刻扔下画板起了身; “好的; 麻烦您帮我照顾一下,我马上过来!”酒保连连应承说会的; 让她不急; 路上小心;但她哪能不急?
应星来做事从来都有分寸; 成年之后他也不怎么喝酒。
席软软知道一些他们必要的应酬,但是还是会很担心,比如今天这样的情况,如果酒保没有联络她,那她真不知道该拿应星来怎么办。
她带了件外套匆匆出门,在小区外拦了一辆的士直奔梅『色』酒。
席软软知道这间酒; 也是清。
应星来他们约客户谈工作总是来这里,也带席软软和柴扉她们来过几次;听说陆轶跟酒的老板是好朋友。
下车之后她留心让司机在门口等她一下,自己也一路小跑进了大门。
很快她就在人群中找到了正在观望的酒保,以及他身后,斜靠在沙发角落的男人。
“抱歉我来的有些慢,应星来怎么样了?”她主动走近。这个酒保是近期新来的,也难怪没有见过她,所以还吓了一跳。
“您,确定是应太太吗?抱歉,我的意思是……您看起来年纪不大,比较像应总的妹妹。”酒保是个小年轻,话多一点也很正常。
席软软摇摇头并没有介意他的唐突,“我是席软软,应星来的……”她顿了顿,按理来说她应该以女朋友自居,但是自打她接通电话开始,这个小酒保就一直称呼她“应太太”;
“应太太,我知道是您!”酒保先生笑了笑,中午确定了她的身份,“我听齐哥提起过,应总的夫人姓席,那就一定是您了!抱歉,我刚刚失礼了。”
席软软摇摇头再次表示没关系。
比起这个,她现在更加担心的是那个看上去已经沉沉睡去的男人。
“应星来怎么回事?他喝了很多酒吗。”
小酒保点点头,“今天晚上应总跟三个男人一起来的,那几个男人坚持要拼酒,应总不得已喝了很多。”
听了酒保的话席软软秀气的眉头狠狠地揪在了一起,她赶紧绕开玻璃桌凑到他身边。
“应星来,你……”她才伸手探了下他的脸颊,手腕蓦地被他紧紧握住,席软软没有叫疼,她的心思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应星来双眼有些失神,不过好在他没有完全醉过去。
席软软不顾右手还被他捏着,又伸出左手帮他理了理几根翘起的头发,“应星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软软……?”他终于有了反应,不过看起来脸『色』的确不太好,那张黝黑的瞳孔也略有几分浑浊。
“是我。”席软软回答后,她的那只手终于解放了,她赶紧又靠近了他一点,“哪里难受?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喝多了,还连累她大晚上的出来接他,可是席软软依旧很关心他,甚至一点儿动怒的痕迹都没有。
因着她在身边的缘故应星来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坐起身向旁边挪了下,“我没事,你别靠太近,我身上有酒味儿,不好闻。”
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了他居然还想着在她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
席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