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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里帮忙。
道童已经认得迟筵,见他来了也不奇怪,自然道:“我去告诉师父。”
张道人看上去四十多岁年纪,略显富态,和大众想象中道骨仙风的世外高人形象还有不小差距,但迟筵却知道他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刚回来苏民市工作的时候他还不住现在这套房子,因为父母留下的那套房一直有租客租着他自然也没有搬回去,而是在离单位近的地方租了一套一室一厅。
那套房子看着通透明亮,实则却并不如表面看去那样干净,迟筵在那里住了两周便被一个东西缠上——他虽然能感受到自身四周环伺的那些东西,也经常会在精力不济的时候遇到今天早上那种诡异的情况,但是像恐怖片那样被确切的特定的“某个东西”缠上的情况却并不多。
迟筵当时六神无主四处寻求解救之法的时候,便是这位张道长最终帮他解决了那个东西,又替他选了新的住所。迟筵感觉也是在那段时间里灵玉接连替他挡了三次生死大劫,之后防护的效果似乎就越来越微弱了。
迟筵向张道长说明了来意,又向他讲述了自己近些天来包括今天早晨所遇到的情形,满怀期待地向他询问可有其他替代灵玉保护他的物件或方法。但迟筵心中也知道这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他也依稀记得当年外公外婆托了多少人费了多少心力才打听到这灵玉的消息,也是机缘巧合外婆娘家就传着这么一枚灵玉,她才能相对省心的换来给迟筵保命。
想也知道类似的玉并不常见,和它同等级的能保他平安的东西也肯定不容易弄到手。能藏有这种东西的人家大多缺命不缺钱,即使他耗尽家财也未必能再得来一块。今天张道长能给他提供一些线索,再给他指点指点暂时保命的法子就很不错了。
张道长却没让他失望,沉吟片刻缓缓道:“也是巧了,你若是前两天来,我可能也给你指不出一条明路,但你今天来我倒是真知道一个法子。”
张道长拿出自己手机,拨弄了两下,递到迟筵面前道:“这个人你知道吗?”
手机上是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他穿着干练又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手上戴着一块略带复古风情的皮质手表,面容俊美而凌厉,看向镜头的眼神却温雅谦和。这人无论外貌和气质都显得很是出挑,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迟筵觉得有些熟悉,想了想,道:“叶迎之?”
叶家在临市世明市很有势力,自然也很有名气。世明市是东部经济中心,比之苏民市更加繁荣,是以他舅舅后来逐渐就把自己公司总部搬到了世明市,在迟筵上大学后也把他外公外婆接了过去。迟筵寒暑假时也常常回去陪伴老人,所以对这张脸有些印象。
张道长点了一下手机屏幕,退出照片,又把手机递给他。只见上面是一幅新闻,标题写着“今日早七时,叶氏集团叶迎之因病逝世”。
迟筵依稀记得舅舅公司似乎和叶家还有生意往来,他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听什么人说起过这位叶迎之先生,世明市和他相熟的人都称他一声“叶三公子”,听起来好像是排老三的样子,但却是叶家实际的掌控者。只是也听说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有些来往的人都注意不能惊扰了他,更不敢触怒他,现在突然因病逝世,虽然是英年早逝,但也不是毫无征兆。只不过他自然没亲自见过叶迎之,更没和对方打过交道。
第64章 交换条件()
本文已采用123言情最新防盗功能,不会影响正常正版读者迟筵突然热心发作,上去问了一声怎么了。
保安对他们这些职工都很客气,解释说这位老大爷想进楼里去找地方复印,但是楼里都是人家单位办公的地方,他不可能放人进去,就给他指了最近的可能有复印店的地方,让老头过去找找看,迟筵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给这位老大爷指路。
迟筵单位大楼出去是一个大的十字路口,过马路都要绕天桥或地下通道,第一次过来的人拿着手机导航都未必能顺利找到路,何况他也知道保安大哥指的地方是一片综合性商业区,虽然繁华、店铺多,但未必能容易找到复印店。
他下意识地猜测着这位大叔的身份目的。单位也离第三医院近,是从乡下带家人来看病的?要复印病历、身份证明?那怎么不在医院附近复印,他记得医院外面就有两家显眼的文印店。
虽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但七月的天气依然炎热无比,迟筵看着老人头上不停冒出来的汗珠,想到带自己长大的外公外婆,突然心生恻隐。
他对老人道:“大叔,我知道从这儿步行五分钟就有一个文印店,我带您过去吧。”
那个文印店要从他们单位门口下地下通道,再从另一个通道出口出来就是了,虽然离得近,但不好指路,而且不显眼。叶迎之昨天炖的排骨还没吃完,今天下班早也不用买菜,迟筵索性送佛送到西,直接把人领过去。
老爷子十分感激,连连道:“好人啊,还是好人多,谢谢谢谢。”
迟筵领路在前面走,这老爷子就落后一步跟着,一开始不停在道谢,到后面反而沉默下来,但迟筵却能感觉到他在不住地打量自己。
迟筵忍不住打破沉默,找话道:“大叔,您这么着急为什么啊?”
老爷子吐出两个字:“救人。”但还是不停打量着迟筵。
迟筵被他看得不自在,又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心想着果然是来带家人看病的。好不容易走到文印店处,只见老爷子打开牛皮纸袋子,拿出里面的东西——不是病历、身份证明,反而是一叠类似八卦阵法符篆之类的东西。
老爷子对文印店店员道:“劳驾您每样复印五张,a4大小,单面就行。”看上去很有经验。
店员嘀咕着看了老爷子和迟筵一眼,没说什么拿去复印了。
迟筵这时候也看出来这位老人不是寻常的带家人来看病的老大爷,甚至隐隐有些后悔多管闲事,正要趁机告辞,那老爷子盯着他胸前又看了半晌,突然转过来对他小声道:“小兄弟,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但你怎么把和自己毫无关系的逝者骨灰戴在身上?”
什么把骨灰戴在身上?迟筵被这话说的没来由地发毛,完全不知道对方指什么。
他没搭腔,敷衍了一句:“那您就在这儿印吧,我走了reads;。”转身就想离开。
老爷子却叫住了他。
“等等,”老爷子道,“我再问一句,小兄弟家里就你一个人?”
迟筵耐着性子回了一句:“不是。”心里已经非常后悔给这奇怪的老头带路了。
他是听说过以问路为借口拐/卖妇女儿童的骗/子,但那些骗子作案目标一般都是独自一人的年轻女性,迟筵自恃年轻力盛,防范心和警惕性倒没有那么强,但此时也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老爷子听出他语气中的防备和不耐,叹了口气,递过来一张名片似的东西:“我不想多事,但怕小兄弟你身处祸难之中还不自知,也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今天还有急事,小兄弟你自己去看,真有问题再来找我。”
迟筵急于脱身,敷衍着把名片塞进兜里就赶快离开了,没注意到名片背后还贴着一枚小小的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符篆。
那是一张正经的清心符。
迟筵心道难道大娘是被他们吓住了,嫌他们辣眼睛?
另一边,一直站在远处刘大爷看着妻子一脸苍白地回来,掐灭了烟连忙问道:“怎么嘞?不是说要做好事给大娃积福吗?怎么就放着让那后生住老胡家房子了?那后生一看就是一个镇不住的。”
刘大娘只默默摇了摇头:“没办法。”
刘大爷看了看妻子的脸色,没说话。
等跟着丈夫进了屋,刘大娘才拍拍胸口,小声伏在丈夫耳边道:“那个后生早就被更厉害的东西缠住了。”
刘大爷大吃一惊,看看左右,也小声回道:“那你也没提醒他一声?”
刘大娘垂着头,半晌道:“不敢。”
过了一会儿从方才的惊惧中缓过来一些,她才提点自己丈夫道:“你没看到那个后生的举动?好像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一样,而且他还觉得那就是个‘人’。咱们还是和孩子们说严了,离那后生远点,免得冲撞了。”
自家扫取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他们也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日子的普通人家,哪有本事管得了那许多?老胡家财迷心窍,明知道那房子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