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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居的老魔法师抚养长大的孤儿青年”这一身份伪装得更好。
迟筵没有想到的是最先给他带来冲击的会是神学史课。
顾名思义,这是一门讲述上界诸神的课,下界人类的角度分门别类地详细讲了有记载以来各个神的轶事,他们的神谕,他们和信徒们的交流,他们的能力和司职等。这是一门古老的所有学生都必修的理论课,但因为缺乏实际内容,为了避免触犯神的忌讳,其中记载的内容也是老生常谈平平无奇,所有人都几乎早已经听说过这些故事,因为显得兴趣缺缺。只是迫于必修的学业要求而勉强应付而已。
迟筵却展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因为这里面记载的大多数神他都曾经见过,但书上的记载却和他所了解的极为不同。
对于其他的神祗他并不如何感兴趣,只是快速翻着教材,希望找到关于叶迎之的记载,像是热恋中的青年拐弯抹角地试图找到关于自己恋人的任何蛛丝马迹。
但他只在教材的后四分之一处找到了薄薄的一页纸,看上去像是关于叶迎之的记载,而上面真正有内容的字还不到半页。这上面只隐晦地记载着他是上界的邪神,甚至连“艾默尔”这个为神界所众知的名讳都被隐去了。
“为什么关于邪神的记载这么少?”他不死心地偏脸看向坐在旁边的男生,小声问道。
男生飞快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一是因为这个问题算是一个常识,并不好回答;二则是因为神学史老师隐藏在半边弧形镜片下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他们——教室太安静了,一点说话的声音都足以被他捕捉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鱼儿、lumira、camilla、雪夜涵尘、雪川清柳、草莓丸子、一朵蘑菇、潇婳漓音、馍馍、云小妖、lulu、梨让孔融x、圆圆其实有点方、清晨来到树下读书、故人归来yunduan、媛媛丸子、么一熬姑娘们的地雷,棒打鸳鸯姑娘的四个地雷,珑俊世界第一甜和青裳姑娘的五个地雷,一只小琵琶姑娘的火箭炮和就是不吃鱼姑娘的深水鱼雷
这两天充分感受到了被大佬姑娘们包养的惶恐
咳咳,这个番外就是想写在邪神老三的宠爱下长大的特别天真娇纵又黏人的奶喵迟迟,不会很长,没啥剧情,用原文讲就是小迟被欺负到哭哭啼啼受不了了还要主动乖乖翻过身露出小肚子给老三继续**欺负的故事,算是叶三和作者黑暗交易下的老三福利番外整个世界观设定和正文也不同,风格偏小言白软,所以姑娘们注意避雷,接受不了的姑娘我们争取有缘下个番外再见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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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神眷()
作者写作不易;请支持正版。
他听到枕头旁的手机在响,也不知已经响了多久,连忙拿了过来,来电显示是“舅舅”。
“喂;舅舅;有事吗?”说话间尤其感觉到喉头一片干涩;迟筵一边讲着电话,一面下床拿着杯子去厨房倒水。
他舅舅杜明京和他寒暄了几句,问了近况;很快便直入主题:“小筵,后天周末,你回来一趟?叶三公子的丧礼;我现在在国外谈生意回不去;你陪你舅妈走一趟。也趁机多认识点人,多认识点人总没坏处。”
迟筵和舅舅说不上多亲近,但也没什么嫌隙,他也清楚在舅舅心中自己多半是“不成器”的典范,年纪轻轻窝着一个毫无前途的岗位得过且过丝毫不知进取。他那一辈人的思想总绕不开“多条朋友多条路”,能受邀参加叶迎之葬礼的多少都有些分量;认识一两个朋友总是好的。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迟筵表妹现在在国外读书,舅妈那边的亲戚他舅舅更一个都看不上眼,这种场合总还是有个人陪他舅妈一起去比较好。
如果是往常,哪怕是天王老子的丧礼迟筵也躲得远远的,唯恐避之不及;这次却仿佛瞌睡了正好有人递枕头。
他过于困倦,不知不觉昏睡了五个多小时,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正是黄昏。
一个人脸扒在厨房窗外冲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迟筵匆忙低头,装作没有看见走出厨房,摸了摸胸前的玉,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行,我过去,到时候直接联系舅妈。”
他舅舅对他痛快的做法还很吃惊,以为他是突然开窍了,又交待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从苏民市到世明市的长途车是一小时五十七分钟,早晨六点半准时有一班,大约八点半就到了。现在是夏天天亮得早,迟筵也没敢自己开车,他小心地把张道长画的两张平安符收好,用双肩背包背着简单的行李买了去世明市的车票——相较于自驾,显然是长途客车上人更多人气更旺,自然感觉更安心一些。
到世明市后舅妈已经安排好了司机接他直接去陵园。
即使和舅舅不常相见,每次见面也可以感觉到是血缘上的亲人,相比之下舅妈就更像是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因为是特殊场合,她没有化妆,但也能看出即使上了年纪依然保养得宜,穿着也很得体,她和迟筵说话时也温和而客气,就像招待小辈的客人一样。
这种场合没人敢大声说话,也没人敢往前挤,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似乎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迟筵跟着舅妈站在比较靠后的位置,抬头就可以看见摆放在最前面正中间的黑色实木棺材,以及前方悬挂着的黑白照片。
只远远看了一眼,迟筵就垂下了头,心中念念有词,暗道叶先生你在天有灵,就绕我这一回,借我您的骨灰一用,我一定天天祭拜您,逢年过节给您烧纸上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救我这一回,一定能登西方极乐世界,或者在天堂上永享安康
哀悼致敬的时候,他也诚心诚意地跟着众人一同默哀。
舅妈和他不亲热,待在一起久了彼此都尴尬,自然也不会太拘着他,等仪式结束后迟筵便得了空,悄悄往火化那边去。
拿到骨灰倒是比他想象中简单,他和一个看上去是直接负责的工作人员说自己是叶迎之的同学,以前曾答应过叶迎之等他百年之后帮他把骨灰撒在海里,问能不能行个方便。然后暗暗递了两盒特意买的好烟和几张准备好的纸钞过去。
那人接了东西,也没管他说的什么鬼话,很痛快就答应了。这个人在这里工作,虽然也有一些“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忌讳,但也不是太敬重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觉得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骨灰么就是人烧掉的渣,最多留个念想,给出一点就给一点,又不是泄露商业机密。虽然说有点不敬逝者,但那个年轻人说了是要带骨灰去大海,他不管真的信不信就当自己信了,那样就算成人之美做好事,连最后一点顾虑都没有了。况且这事做得隐秘也不会有第三个知道。
迟筵在外面晃悠着站了一会儿,在叶家人来领骨灰之前,那人就出来递了一个小纸包给他。
迟筵在前天接了舅舅电话之后就去附近香烛店里按张道长说的订了牌位,又从市场上买了一个少女小指一指节大小的迷你瓷瓶挂坠,牌位已经放回了家,玻璃瓶一直随身带着。
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拿平安符卷了个差不多大小的小直筒,将骨灰全部倒入纸筒中,再把纸筒塞入瓷瓶里拧好塞子,将瓷瓶挂到自己挂玉的平安绳上,和灵玉并排挨在一起,看上去毫不起眼,就像是某种造型别致的挂饰。
舅舅举家搬至世明市后,外公外婆也在迟筵上大学后被舅舅接到世明市生活,后来两位老人相继去世,便葬在一起,长眠在这片土地上。老人的墓离这里并不远,既然已经到了陵园,迟筵当然要去看看外公外婆。
他去和舅妈说,舅妈推说舅舅不在,家里还有事等着处理,就不能和他一起去了。迟筵也顺阶下地让舅妈尽管去忙,他已经买了回苏明市的票,等去看过外公外婆就能自己回去。
墓园两旁都种着青青松柏,气氛肃穆而沉重。墓园中阴气虽重,但因为寄托着人们对逝者的哀思,感情分外真挚,反而气息更为纯正,迟筵并不畏惧来到这里。
他抱着从下面买的白色菊花和清洁布循着记忆找到了外公外婆的墓碑,絮絮叨叨地汇报了自己最近的生活,把花放下,把墓碑擦拭干净,再把碑前上次摆放的已经枯萎的菊花替换下来,把新鲜菊花端端正正摆上,看着时间不早了,才准备离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