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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屏幕上一大波僵尸来袭!同学们中间发出了阵阵尖叫。僵尸攻击了车厢,开始乱咬人,而被咬过的人,眼睛就变得浑浊,然后也加入了僵尸大军,开始蠢蠢欲动
然后大家听到了低声哭泣,不是电影里的,而是李枫同学发出的声音!我扭头望去,之间李枫躲在课桌下面,捂着耳朵,一边哭泣,一边全身发抖;同学们每发出一声尖叫,他的全身就猛烈抖动一下。而旁边的同学看到这样的情形,更是高兴得大笑,也可能是觉得李枫是在装的吧,因为他的举动,实在是有点儿太夸张。
我知道,关键时刻,作为李枫的好朋友,我得出马帮他一把。我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说:“来,胆小鬼,我们不看了,出去走走吧!”搀着他的胳膊,将几乎瘫倒在地的李枫拉起来的时候,我意识到,这家伙是真的怕,不是装的。
走出教室,关上教室门,僵尸的声音和同学们的尖叫声小了很多,世界仿佛恢复了正常,李枫抬起头来,擦擦眼泪,说:“你放手,我自己可以走。”
放手就放手,朕还懒得扶你呢。我就放开了手,结果他在经过其他班级的时候,竟然透过玻璃窗又看到了僵尸的样子,吓得腿又开始打颤,差点摔倒。我急忙上前扶着,说:“你明明知道自己害怕,你还看?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吗?”
李枫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我知道我害怕,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看,要是不看,心里面想的僵尸更可怕!”
这是什么逻辑?我一时间有点儿听不明白。这就是传说中的“欲罢不能”吧?我也懒得去深究,扶着他走下楼梯,来到操场上。
操场上,是一地的雪,凌乱的脚印,还有几个不成形的雪人儿。同学们可能也对堆雪人这种事情厌烦了,堆着堆着就烂尾了。这使我不禁想起了女娲同志。
听说女娲娘娘在造人的时候,刚开始是把泥巴捏成人的形状,然后吹一口气,就成为了人,由于对这些人进行了精加工,所以就成为漂亮帅气的人,成为了贵族;而后来由于这样做是在太累,就用绳子蘸着泥水一甩,掉落地上的泥点子,也都变成了人,但是这些泥点子粗制滥造,结果就成为丑陋、愚笨的下等人。
我呢,恐怕就是这种后来的泥点子,可能是硬了点,所以就显得比较耐摔打,从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直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出息;而李枫呢,可能也是泥点子变的,只是和我不一样,他可能是稀泥变的,所以天生就比较怂包一些,就很容易尿裤子拉稀——我专门端详了一下他的前面和后面的中间部分,很幸运,这两种情况今天都没有出现。
我问李枫:“现在好些了吧?”
李枫看着远处那个残疾的雪人,说:“好多了,谢谢你,陛下。”
“谢啥,应该的。”我一边说,一边想,李枫你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要不是咱俩曾经住一个宿舍,灯光下看到过你光屁股的样子,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这么没种啊?
“我说李枫啊,这僵尸有啥好怕的,全是化妆师的杰作,你怕个锤子啊!”我忍不住问他。
“反正我就是害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你们晚上讲鬼故事,乐得什么似的,我都怕得要死,好像那鬼就活灵活现地出现在我的面前,那红眼睛绿鼻子什么的,那骷髅脑袋,长舌头啥的,根本都不用想,都在我的眼前晃”
“李枫啊,你学过马克思主义哲学没?马克思唯物主义认为”我问李枫。
“学过又能怎样?我也知道,这是唯心主义,世界上是没有鬼的,所有的鬼都是人们头脑中虚构出来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你说能怎么办?”李枫皱着眉头说。
“好办啊!既然你能虚构出鬼来,也就应该能够虚构出钟馗来,虚构出马克思来,对吧?”
“关键是到了那时候,我头脑里全是僵尸,根本没有什么钟馗、马克思的影子啊!”
“这样,你想想那些鬼啊、僵尸啊什么的里面,也许会有猪八戒、孙悟空啥的,这总可以吧?想想唐僧、如来佛总可以吧?”
“可是很难!”
我心想,算了吧,这家伙先天缺胆,我的独家秘方都毫无保留地全给他了,他还是这副德行,这辈子恐怕是没救了。
我带着李枫在操场上走过了整整圈,心想,这下你头脑中的妖魔鬼怪该被北风给刮干净了吧,就说:“怎么样?咱们回去吧,怪冷的。”
李枫说:“陛下,再陪我走一圈吧,电影恐怕还没有结束呢,回去了我也会害怕!”
我没办法,只好陪着他继续走。唉,真是的,要是把李枫换成田欣该多好啊,要真是那样的话,让我陪着转一万圈,我也愿意!
昨天看了动画片,今天又看了僵尸片,我这两天的精神生活真是无比丰富美好啊。
我和李枫在北风呼呼、白雪皑皑的操场上回到教室走廊上的时候,数学课已经上了。段老师美丽的小脸儿拉得老长了,站在班门口盯着我俩看,一直看得我不寒而栗。
“你两个,去哪儿了?”段老师目光冷峻,像两把小刀子。
“我陪李枫在操场上散步。”我看着段老师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才慢慢地把话说完。
“是不是觉得考完了,心理上就放松了,自我感觉还挺好的?还散步呢!”
“不是的,老师,我是”
第九四章迷恋二次元()
看着段老师即将冒火的眼睛,我硬生生把剩余的话给咽了下去,差点把我憋死。李枫啊李枫,你倒是说句话呀!
“进来吧!”段老师终于开恩了。
我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借着寻找数学卷子的机会,偷偷问何若云:“段美女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失恋了吧!”何若云答道。
我扫视一下全班,发现大家都低着头,像是犯了集体错误,噤若寒蝉。我心想,美女老师看起来的确很养眼,但是这脾气,谁能受得了啊!
不知道社会上有多少肤浅的男子,都想娶这样的长得漂亮的美女;却不知一般来说,颜值高的美女,脾气都比较大。娶这样的美女回家,然后当个姑奶奶一样供着,后果真不敢想。也许就像曹操口中的“鸡肋”,吃吧,没肉;扔吧,舍不得。正所谓“欲带皇冠,必承其重。”诚哉斯言!
“这是数学题看起来是比较容易,但是你们用你们的脚趾头想想看,会有这么容易的一练题吗?都得了这么点分数,怎么有脸回家见你爸妈?!”
我心想,难道分数已经出来了?不会吧,昨天才考完的卷子,今天就已经改完了?难道这就是让外国人羡慕的中国速度?果然厉害!这是不给学生一点儿狂欢的工夫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段美女接下来的话,解释了我的疑问:“市里评卷虽然还没有结束,但我已经把大家的数学卷都批改了一遍,现在给大家发下去,希望大家把错题认真纠正一遍,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做!粗心大意害死人,粗心大意害死人,粗心大意害死人!这句重要的话,我说了何止三遍?今天再给大家重复三遍,不要嫌我啰嗦!你们就是这幅德行,记吃不记打!”
这一顿训,让人大气都不敢出。太厉害了,中国新一届未来河东狮的最佳人选,应该就在我们三()班的数学课堂上诞生吧。
拿着自己的卷子,认真看了,发现自己做得还可以吗,除了最后的两个大题之外,基本上会做的答案都是对的。算起来,得个八九十分还是有把握的。心里顿时激动起来,难道我这个校园天子,在这次一练考试中,真要逆袭了吗?
下午老师又发了其他学科的卷子,老师们开启了评卷模式,边评卷边责骂同学们次、傻、笨、猪头。大家都习惯了,如果哪个老师不把这些字眼儿当成口头禅,他所教的那一科就别想考好,所以,老周同志所教的语文,每次考试总是六科中垫底儿的,老周乐呵呵的还挺高兴,常拿“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来自嘲,朕也拿他没办法,只好陪着他呵呵一下。
高科技就是牛啊,试卷都不用送来送去了,直接在学校扫描之后上传,就可以在评卷点进行批阅,扫描之后的试卷可以重新发给同学们,以供老师们批评学生时候做证据。本来还准备考后狂欢三天呢,这下子,好像只狂欢了不到一天,就又开始过苦日子。水深火热的生活又要来了,真是酷毙了的高三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