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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跟着学着点儿”
霍元昭闻言,只一劲儿的跟着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二哥,你就带咱们几个去吧,往年太太嫌咱们几个年纪小,怕被马儿惊着呢,便拘着不许,可现如今连太太都准许了,只要二哥点头,你就带上咱们几个呗,不然往后京城宴会上,各家小姐们都讨论起这个话题,就咱们家几个插不上嘴,多掉价啊,去吧去吧,二哥带咱们几个去吧”
霍元昭像只嗡嗡嗡的小蜜蜂,实在是吵得霍元懿心烦的不行,末了,霍元懿大手一道:“行行行,去去去,都别吵了。”
几位姑娘们高兴坏了,要知道,霍家规矩森严,对府中几位姑娘们的教导格外严格,别说马球赛这类抛头露面的场面,就连往日出府前往寺庙敬个香,那都得将全身上下围得严严实实的,仅仅露出一双眼睛。
兴许是这几年,京城马球赛格外昌兴,就连宫中的几位公主都亲临观摩,渐渐地,这项粗鄙赛事儿渐渐成了一项雅性来了,每年都要举办一次,又加上府中几位姑娘们年纪渐长,霍家便也没拘得那么紧了。
霍家二房几兄妹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到院门口时,忽而见那霍元懿不知想起了什么,只冷不丁的停了下来,懒洋洋的看了出来给他们送行的银川一眼,忽而道:“太太院子里是不是有个八九岁的小丫头,刚入府的,白白净净的,眼睛水汪汪的那个”
银川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立马恢复了过来,笑着道:“院里早两个月确实送来了两个小丫头,不知二公子这是要”
霍元懿闻言,脸上笑了一下,双眼却微微眯了眯,道:“那小丫头片子与本公子有些渊源,你去将人唤来,本公子今儿个要好好与她叙叙旧”
后头那几个字分明咬字颇深,哪里是要叙旧,分明有几分秋后算账的意味。
果然,霍元懿话音一落,便见甄芙儿诧异道:“表哥,何人敢得罪你啊?”
霍元昭一脸看笑话道:“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开罪二哥,怕是不想活了”
霍元嫆皱眉的道:“二哥,你跟个小丫头计较什么”
霍元懿只懒洋洋的笑着,见银川还愣在原地,便挑眉催促了一声,银川随即转身招来了个小丫头去唤人。
霍元懿等的空隙,只百无聊赖的伸手从腰上解下来一个白玉腰坠子握在手中把玩。
只见那玉坠子是只小白玉兔,玉兔双眼炯炯,娇憨可爱,玉质通体发白,一看便知定不是普通的玩物。
甄芙儿见了顿时眼前一亮,指着道:“表哥,这坠子好生可爱”
若是搁往日,听到甄芙儿这般说辞,霍元懿定会毫不犹豫了将东西赠了她,只是这会儿,霍元懿低头往自己手上的小摆件瞧了一眼,随手往空中抛了两下,又接住了,勾唇道:“这东西粗鄙不值几个钱,配不上芙儿表妹,改天表哥给你寻个更好的”
甄芙儿闻言先是一愣,似乎诧异霍元懿的“婉拒”,不过听到霍元懿后头的解释,便又被他给逗乐了,只用帕子掩嘴笑着:“表哥说到要做到,莫要诳我”
那坠子虽做工精致,但对于甄芙儿来说,倒并不稀罕,只是单纯觉得有些新鲜罢了。
另有一点便是,霍元懿爱好虽多,往日里喜欢收集些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不假,但对于这些小女娃娃爱的东西,他还是不大感兴趣的,眼下他手中的这个小东西——
甄芙儿忽而想起,前些日子表姐无意间与她说的,说二表哥到了年纪,姨母正琢磨着给二表哥房里提两个通房丫头,想起听斈院那一个个穿红戴绿的,甄芙儿只微微皱起了眉,二表哥手中的那小玩意儿不会是要赏给院里的那几个妖妖艳艳的小丫头吧。
正说着,那头银川将两个小丫头领来了。
霍元懿背着双手,轻轻地咳了一声,指着眼前两个埋头的小丫头道:“抬起头来。”
两个小丫头一脸战战兢兢的抬眼。
只见一个腰粗腿胖,脸圆唇厚,左边脸上还长了个半拇指盖大的大黑痣,瞧得霍元懿双眼皮一跳。
而另一个清瘦些,生得白白净净的,就是那脸长的就跟马脸似的,眉毛淡得快没了,倒也说不上难看,但足够令一向挑剔的霍元懿青筋蹦起了。
只见那霍元懿深深地吁出一口气,只一脸不耐烦的冲两人摆了摆手,道:“下去都下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又转眼看向一旁的银川,没好气道:“就这两个么?还有没有旁的遗漏的?”
银川道:“八九岁左右的就这两个了,太太院子里的都是些个老人呢,年纪小的不懂事儿,伺候不精细,最小的也有十二三岁了”
霍元懿闻言,只微微眯起了眼,顿时给气乐了,好个颇有心计小丫头片子,竟然连他都敢诳,最好别让他给逮到了,不然,定要叫她好看。
023()
却说;二房正院里发生的这一遭纪鸢自然是不知情的。
近些日子;天气转凉;已经开始步入冬天了;没俩月便要过年了;往年这个时候;在山东老家;娘亲便要提前开始琢磨着准备年货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纪鸢来到这霍家;已快有小半年的时间了。
因前一阵一直下雨,纪鸢便一直将鸿哥儿给拘在了屋子里,鸿哥儿憋得不行;兴致不高;已经好几日了,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每日闷头闷脑的;双眼呆滞;也不怎么吭声;丝毫没有往日激灵古怪的伶俐劲儿;可不差点儿将纪鸢给吓坏了。
这竹奚小筑位置偏;地方又小,整个院子所有人加起来统共也不过就六个人而已,鸿哥儿是唯一的小孩儿;也是唯一的男娃娃;嬷嬷说,不能将男孩子拘得太紧了。
于是,这日太阳一出来,纪鸢便给鸿哥儿放了两日假,两人加上菱儿、春桃四个一块儿疯玩了两日。
果然,玩着玩着,整张小脸便精神抖擞了,以至于,不由得令纪鸢生疑,前些日子那些个病怏怏的模样究竟是千真万确,还是小家伙给她装可怜装给出来的?
疯玩了两日,最后这日的下午,纪鸢便让菱儿跟春桃两个陪着鸿哥儿玩闹,她则搬着张小绣凳跟抱夏一道,坐在院前的那张石桌旁,她拿着绣绷在绣花,抱夏坐在一旁替她分线,绣的是衣裳的裙摆袖沿。
不过都是些简单的针脚,这些对于纪鸢来说,已是十分得心应手了。
去年小尹氏在世的时候,纪鸢还只不过会绣些童履女鞍之类的小边角,到了今年,便是亲手绣出一件衣裳已是不成问题呢。
“这个颜色好看,瞧着清淡爽眼,跟那玉兰花的图案尤为相配,姑娘好像格外喜欢这玉兰花,每件衣裳上绣了,好看是好看,就是忒素净了些”
抱夏凑到纪鸢的绣绷前瞧了瞧,笑着道。
纪鸢将绣花针从锦缎里穿过来,然后捏着针脚往发间蹭了两下,抿嘴道:“我娘亲才尤为喜爱,她的闺名中便有个兰字。”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正如姨母爱荷是一个道理。”
抱夏想到那纪鸢已经离逝的父母,顿时恍然大悟,也是,父母过世才不到一年,理应穿戴素净些才是。
只是
抱夏又上上下下的将纪鸢瞧了一阵,心中不由感慨道,小小年纪,能够做到这个份上,已是十分不容易了。
却说抱夏沉思间,便见纪鸢忽而动作慢了下来,提到尹氏,纪鸢忽而想起了一茬,只缓缓道着:“听菱儿提起,说厨房这几日鲜少为难过她了,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理说,厨房那些人应当是不会无缘无故变好的,想来,怕是背后有人偷偷打点了”
说到这里,只见纪鸢缓缓地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原是不想老给姨母添麻烦的,结果没想到原来咱们的存在对姨母来说便是个麻烦”
纪鸢自说自话的叹了口气后,便又颇有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又捏着手中的绣花针继续不急不缓的绣了起来。
而这么似是而非的几句话,却听得抱夏阵阵心惊。
原来,前几日抱夏到洗垣院找几个小姐们说话,姨娘得知她在外头,便特意将她喊了进去,问起纪鸢姐弟二人的近况。
结果,抱夏一时没忍住,将含含糊糊的提了那么一二嘴,结果没过两日,便见那厨房对她们竹奚小院热络了不少。
抱夏心知,定是那洗垣院周旋了一二。
她知道,正是因为事情是从她这儿起的,她才会心知肚明,却未料到,这才不过几日,因着那么些许小小的异常,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