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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擎顿时摇了摇头。
片刻后,手掌忽而微微一紧。
手心一软柔软。
将人拖过来时,手一时不慎,放错了地方。
难怪身下之人一直抖得厉害。
于黑暗中,霍元擎尴尬的咳了一声,只是,手却并未挪开,非但未曾挪开,另外一只手也将计就计的挪了挪,握、了上去。
这时,身下之人整个身子轻轻颤了一下,总算是幽幽转醒了,嘴里却是开始在胡乱哼哼了起来:“呜呜,肚子疼”
霍元擎脸刚凑到她的颈间轻轻嗅了一下,闻言,顿时眉头一拧,只见纪鸢在他身下可怜巴巴的喊着:“公子,肚子好疼”
霍元擎动作一顿,一时分辨不出这话里的真伪,过了好半晌,到底还是关心居多的,只得将手掌往下移,轻轻地置于她的腹,前,一下一下的揉捏着,道:“可是这里疼”
纪鸢胡乱嗯了两声,霍元擎足足替她揉捏了一刻钟之余,每每问还疼不疼,皆回答还疼,眼瞧着鼓起的小肚子让他给揉平坦了,霍元擎微微眯起了眼,最后一次问道:“现在,可还疼?”
纪鸢哼哼道:“疼,还好疼好疼”
结果,霍元擎伏身凑到纪鸢耳边,哑声道了声:“我也疼。”
纪鸢双眼嗖地一睁,只有些诧异道:“公子哪儿疼?”
“这疼。”
霍元擎忽而捏着纪鸢的手,沿着他的胸膛一直来到了他的腹,前,停顿了片刻,不多时,又一路往下。
然后,下一刻,纪鸢低低的“啊”了一声,只听到纪鸢低低惊恐尖叫了一声,随即,脸嗖地一下红透了。
纪鸢只觉得摸到了什么惊恐骇人之物似的,吓得整个人方寸大乱,立马将手缩了回来,藏了起来,霍元擎却淡淡笑了一声,道:“怎么了,吓着你了。”
说完,只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将脸埋在纪鸢发间,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缓缓道:“等了一整日,疼了一整日,如今,该换你揉了。”
纪鸢听了,脸一下子胀红成了猴屁股,若是有灯,她怕是早已经没脸见人了。
对方是大公子,是霍元擎,纪鸢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从霍元擎嘴里说出如此荤话,她只胀红了脸,喉咙仿佛被卡住了似的,竟然吐不出一个字。
过了好半晌,心知,今夜怕是逃不过了,即便是逃得了今日,也逃不过明日,纪鸢想了想,只烫着脸缓缓道:“公子,我我怕疼。”
圆房那日的痛苦至今令她记忆犹新,不然,也不会一直装疯卖傻,拖到了现在。
霍元擎听了,知定是那日吓着她了,当即,心下一软,轻声哄着道:“不疼,那日是个意外,加之你又是初次,难免受累了,今日定不会疼的。”
霍元擎声音放缓放轻了,在黑夜里,竟然难得显得有些温和。
纪鸢的心稍稍安稳了些,不过,心里还是有些踟蹰,过了好半晌,只微微咬牙道:“那那物有些大,公子可可否待它小了些,再入”
话音一落,只忽而听到那霍元擎闷笑了一阵,听着她小孩子似的言论,霍元擎胸腔阵阵发颤,可是笑过后,只觉得身子阵阵发紧,哪里会变小,只会越来越大。
想到这里,霍元擎只缓缓呼出了一口气,伏在纪鸢身上微微喘息了一阵,却是忽而抬眼双眼,于模糊的黑暗中,紧紧盯着纪鸢的眼睛,喉咙有些沙哑道:“好。”
说完,开始,缓缓抬手解起了纪鸢的衣裳。
这一次,霍元擎的动作很轻很轻,这一次,只为取悦她,彻底打消她心里的阴影及顾虑。
霍元擎难得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却耐着性子放缓了速度,只是,他明明已经很慢了,额头都冒汗了,她却还是在咬牙喊疼,他压根寸步难行。
终归还是她太小,无力承受。
为了顾及她,半刻钟过去了,还压根没有进到一半,霍元擎没办法,在这样下去,他得要爆炸了,怕是到明日天亮了,都成不了事儿了,没办法,霍元擎只觉得缓缓退了出去,不多时,只缓缓分开她的双、腿,随即,弯腰伏身凑了过去。
下一刻,只见纪鸢用力的握紧了身下的床褥,整个身子都给拱了起来。
纪鸢用力的攥着床单,心一时彻底慌了,整个身子开始不受控的轻颤了起来,嘴里慌乱道:“公公子你你在做什么呜呜不要不要这样,别你别这样”
纪鸢整个人仿佛一下子飞到了云端,一下子跌倒了地上,只觉得整个人在空中飘荡着,双手用力的想要抓到一个扶着东西,可是,却什么都抓不住,只觉得整个人在恍恍惚惚,魂不附体。
她整个脑海一片空白,不知过了多久,纪鸢只觉得身子里一股陌生的热涌倾巢而出。
不多时,整个身子忽而开始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了起来。
下一瞬,她眼前白光一闪,就那样,直接在霍元擎嘴里,丢了身子。
纪鸢就那样呆愣愣的、笔挺挺的躺在被褥上,全身用力的喘息着,整个人就跟被丢了魂似的,俨然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直到,霍元擎凑过来,伸手轻轻啪打着她的脸,低声问道:“舒服么?”
纪鸢一愣,这才慢慢缓过神来,却是忽而伸出双手紧紧遮住了自己的脸,被吓得嘤嘤的呜咽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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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元擎见纪鸢哭了;只微微喘息这要去哄;可是;刚凑近;只见她缩在他身下嘤嘤哭着;跟只小猫儿在叫嚷似的;听得他呼吸浓重;喉咙发紧。
霍元擎身子顿时血脉喷张了,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当即;趁着纪鸢愣神哭泣的空挡,趁着她注意力分散的时候,趁机咬牙入;了进去。
纪鸢才刚丢了身子;全身发软发烫,不似方才那样紧张紧绷;虽依然有些寸步难行;但比之之前;却是要畅通无阻了不少。
才方进入;霍元擎只咬牙闷声抽气了一声;只觉得又紧又软又暖;霍元擎只觉得自己尾,骨一麻,险些当场泄;了身子;他只用力的喘着粗气,待自己稍稍缓了神来,只紧紧搂紧了人,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当即,将她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只咬着腮帮子,绷直了肌肉,一下一下,狠狠顶、了起来。
纪鸢顿时大惊失措,疼得直打哆嗦。
可是,压根还未来得及挣扎,只见自己身子忽而随之一晃,纪鸢顿时到倒抽了一口气,喉咙的哭泣声霎时破碎了,原本隐隐哭泣声陡然成了呜咽呻、吟声。
纪鸢呜咽呻、吟着,她只用力的咬紧了嘴唇,用力的攥紧了身下的床褥,不多时,整个身子犹如湖面上的小船似的,开始不受控制的四下晃动了起来。
这时,霍元擎忍着疼痛凑了过来,凑到纪鸢耳边,轻轻咬着纪鸢的耳朵哑声道:“抱紧我。”
说完,拉着纪鸢的手,让她搭在他的双肩上,抱着他的脖子,霍元擎将头埋进纪鸢颈间,细细亲吻了起来。
慢慢的倒是没有之前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了,可是,霍元擎的威猛凶狠,依然令她无力承受,一时间,纪鸢只愣愣的任由霍元擎埋头捣鼓,久久无法吭声。
起先,她含泪哭着,他还知道咬牙停下来。
可是,一旦她的哭声渐渐止住了,他就开始趁机发力。
渐渐地,她越是哭得厉害,他便越发控制不住自己了,到了最后,无论纪鸢如何求饶,他好似都听不进了,他额头青筋绷起,只顾凶狠疯狂的欺负着她。
一整晚,纪鸢只浑浑噩噩,时而嘤嘤哭泣,时而苦苦哀求,时而身子瘫软成了一滩泥,整个人久久无法缓过神来,疼就往霍元擎背上挠,百折挠心受不住的时候霍元擎就将肩膀送到嘴边让她咬,这一晚,对纪鸢来说,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待天空中泛起一抹微弱白光,纪鸢这才筋疲力尽、沉沉睡了去。
霍元擎不过搂着纪鸢眯了会儿,整夜压根就未曾合眼,待纪鸢睡下不久,他就得要准备入宫上朝了。
只是,怀里的人柔弱无骨,睡得正香,跟只猫儿似的,缩在他的臂膀上,使得霍元擎竟然第一次沉迷于温柔乡中,舍不得起。
这一夜太过疯狂,是二人完完全全皆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在霍元擎心中,这一晚,才算得上真真正正的圆房,这一日,就连霍元擎亦是累得筋疲力尽,可是,身子虽累,整个人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舒爽餍足感,他一直清心寡欲,活了二十多年以来,他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欲望与疯狂,也是头一回享受到行房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