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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可以润肺止咳的,来,饮一口,好不好?”
霍元擎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看了纪鸢一眼,随即,就着她的手,将茶饮完了。
纪鸢扶着他重新躺好了,默了片刻,冲素茗道:“今夜还是由我守着吧,公子应当无甚大碍了,今夜你也累了一整夜了,你且回去歇着吧,明儿个院子里还得依仗着你操持着呢,放心,一会儿公子无碍了,我会跟着眯会子的。”
素茗垂着眼,这下二话不说,匆匆退了下去。
素茗退下后,纪鸢又将抱夏打发到外头次间歇息去了,她起身俯着身子又给那霍元擎探了探额前的温度,见烧真的降了下去了,心下一松,心里踏实了,便觉得心神疲倦不堪了。
其实,眼皮子拉拢着,早早便来了困意了。
纪鸢本就嗜睡,长这么大以来,除了父母已故守孝,每年除夕守岁,余下时日里,几乎从未有挨到这么晚还未见歇下过的时刻,眼下,人一走,整个屋子里清净了下来,纪鸢便觉得困意上头。
又怕那霍元擎夜里惊喜,也不敢深睡,只敢趴在寝榻边沿,用手心撑着下巴,眯会子。
怎知,眼睛方一阖上,困意上涌,眼皮便渐渐发沉,不多时,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儿栽倒在床沿上。
就在她的脑袋即将要摔下去的那一瞬间,一只结实的大掌伸了过来,稳稳地接住了她的脸。
霍元擎嗖地一下起身,跟只豹子似的,一下子窜了过来。
伸着大掌,捧着她的脸。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半点没有之前的虚弱跟无力。
他微微伏着身子,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给她作垫,微弱柔和的灯光下,只见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睡得正香,眼下稍稍有些泛青,有些许倦意,不过神色却极为柔和平静,大抵是刚睡下,还稍稍有些不大安稳,只嘤咛两声,然后,在霍元擎的掌心里蹭了蹭,这才彻底安稳的睡下了。
霍元擎直勾勾的盯着纪鸢,见她面白如玉,姿容甚美,枕在他的掌心,巴掌大的地界,小脸被他的大掌挤压得稍稍变了形,脸微微嘟着,殷虹的小嘴微微轻启,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与白日里那副故作贤惠、惺惺作态的姿态截然不同。
还是这样顺眼一些。
霍元擎瞧着瞧着,心下一软,只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泄愤似的,往那微微嘟起的下脸上捏了一把。
睡梦中的纪鸢轻轻地皱眉。
霍元擎挑了挑眉,随即,缓缓将她的脸放下,放到了床沿的褥子上,然后悄然起身,来到了寝榻下,弯腰一把将人打横着抱起,放到了寝榻之上。
一旦挨了床,纪鸢几乎凭着本能的反应,只下意识的搂着被子朝里滚了一圈。
霍元擎无奈的摇了摇头,替她将被子盖好好了,正准备拉开被子上榻,忽然间不知想起了什么,只见眉头紧紧皱起。
他盯着她单薄的背影瞧了一阵,恍然间便想起了这日白日夜里所发生的一切的一切,霍元擎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缘故不知她如何忽然间便待他亲近又疏远了,看似亲近了,热情了,精心了,实则,真的在疏远了。
而他呢?
不许她疏远。
这般想着,霍元擎犀利的双眼忽而微微眯起。
下一瞬,只见那霍元擎忽而下了榻,大步往屏风后的浴房走去,浴桶里是昨夜入睡前沐浴的水,已经凉透了,霍元擎提着长腿缓缓大步迈了进去。
第二日一早,纪鸢是在霍元擎榻上醒来的,醒来时,已经日晒三竿了。
163()
她一睁眼;盯着头顶上陌生的、明晃晃的金丝缎料锦绣帏;一下子有些缓不过神;此时;外头天已经透亮;不过;屋子一片静谧;无得半丝喧哗,比之木兰居要清净多了,而床沿外的纱帘落下了;遮挡住了室外的明媚与绚烂。
寝榻内半明半暗。
纪鸢只觉得浑身燥热得不行,脖子稍稍咯得疼,待缓缓缓过神来;缓缓扭过头去;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一张放大的脸赫然呈现在了她的面前;纪鸢吓得轻轻啊了一声;立马惊醒了。
这才发觉那霍元擎就躺在她身边。
听到她的轻呼声;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打开;正皱眉看着她。
似乎被她给吵醒了。
顿了顿;视线下移;霍元擎微微怔住了,不多时目光变得有些讳莫如深了起来。
她愣了愣,顺着他的视线瞧去;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侧着身子卷缩着枕在了霍元擎的臂膀上;他浑身上下不着一缕、赤身裸、体、袒胸露背,纪鸢的脸贴在他赤、裸的臂膀上,一只手竟然还抚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随着他隆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两人一时亲密无间。
明显,是她先凑过去的。
纪鸢头皮顿时一麻,脸上、脖子上顿时嗖地一下红了,立马将发烫的手指收回,又立即挣扎从霍元擎身上起了,只一脸羞愤的就要立马下榻,结果手忙脚乱间不知怎地忽然间就被绊倒了,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扑腾一下,直直往那霍元擎身上摔去。
整张脸直直砸在了往那霍元擎的胸腹间砸去,牙齿磕在了他的胸腹上,他浑身肌肉硬邦邦的,纪鸢只觉得自己的牙齿快要被磕断了似的,疼的她直抽了口气。
而与此同时,只闻得那霍元擎忽然闷哼一下,下一瞬,又闻得那霍元擎亦是跟着倒抽了一口气,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得要变形了。
纪鸢不知发生了何事儿,忍痛挣扎着正要起时,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撑在了霍元擎的胸腹上,而另外一只手则无意间撑在了霍元擎的大腿上。
他大腿的肌肉结实坚硬,紧绷精悍,然而,不知是不是纪鸢的错觉,只觉得手下的坚、硬好似一个活、物似的,竟隐隐在纪鸢掌下跳动、颤动,纪鸢愣了愣,下意识的抬眼往手下一瞧,顿时整个张脸憋成了紫红色。
她的大掌不偏不倚,正好撑在了对方双、腿之间。
而那霍元擎疼的整个身子都快要卷缩了起来了。
纪鸢也跟着吓了大跳,顿时胀红了脸,正要立马将手快速了收回时,忽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一阵头晕目眩,只觉得眼前一黑,待回过神来时,自己整个身子忽然间就凌空了,不过眨眼之间,她整个人身子已经被翻了个转,直直躺在了寝榻上。
而那霍元擎由下而上,直接翻了个身,将纪鸢死死压在了身下。
霍元擎似乎很疼,很是痛苦,额头都隐隐冒汗了。
疼得竟然一时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双手只紧紧捏着她的肩膀,都快要将她的肩膀给掐碎了,只将脸埋在纪鸢的肩窝处,闭着眼费力,微微喘息着,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往纪鸢颈窝里钻。
纪鸢则痒得不行,浑身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纪鸢急忙往后躲,然而身子被他压得死死的,压根避无可避,过了良久,只觉得极力压下心中的慌乱,故作镇定的问着:“公公子,你你无碍么,妾并非有意的。”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脚滑而已。
霍元擎闻言,只抵着纪鸢的肩膀,微微喘息着,过了良久,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只盯着纪鸢的眼睛,半眯着眼,一字一句道:“我还是个病人。”
纪鸢双目躲闪,只有些心虚似的,小声回道:“妾妾知骁。”
“那你一大早竟还如此胡闹。”
霍元擎直勾勾的盯着纪鸢的眼睛。
纪鸢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霍元擎话里的意思,两人挨得太近,纪鸢只觉得有些不大自在,过了好半晌,只结结巴巴重复了一句:“妾真的并非有意。”
霍元擎显然不信,只盯着纪鸢的脸,少顷,只颇有些几分无奈道:“昨夜亦是,我染了风寒,不宜与你共枕,你非得,今日一大早又往后万不可如此,即便你想要亲近,也需待我病好了后,可知?”
霍元擎低低盯着纪鸢的眼睛,似在教训嘱咐,然语气尚且轻缓,又没有训斥的意思,倒是,语气里只有些无奈,及些许溺宠。
纪鸢听了,一下子还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来,过了好一阵,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只蹭地一下红了。
只当即愣在了原地。
他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她昨夜非得缠着跟他同眠共枕,今日一早,就特意来撩拨勾引他?
怎么可能,她昨晚明明趴在床沿处守着,她如何晓得怎么守着守着就守到了他的寝榻上?
至于今早,压根就是个意外,当真是脚滑。
她愿意用她的清白作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