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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嬷嬷自己出的银子,让她的小宫女去抓药,又换来墨梅的一顿感谢。
然后,桂嬷嬷就带着小宫女离开厢房,也不知去了哪里。
墨梅见桂嬷嬷已经离开,凑近,”姐姐,桂嬷嬷已经走了,你安心睡一觉吧,好好养好身体,你才能看到我们的成果啊!”
墨色几不可见的点点头,不一会,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墨梅靠在墨色床边,打了水给墨□□温,叹了一口气,”姐姐,为了这样一个局,把自己弄的病重成这样,值得吗?”
回答她的,是墨色沉重的呼吸声。
说到桂嬷嬷离开墨色所在的厢房,却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去了钟粹宫。
钟粹宫是陈淑妃的宫殿。
到了钟粹宫,桂嬷嬷也无需人禀报,直接进了内堂。
陈淑妃正躺在美人榻上嗑瓜子,见桂嬷嬷突然进来,吃了一惊,“母亲,您怎么来了?”连忙起身,让桂嬷嬷坐下,“这雪天路滑的,有什么事情差小宫女们过来说一声就行了,您怎么还亲自来了?!”
桂嬷嬷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陈淑妃。
陈淑妃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宫女鱼贯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陈淑妃和她的一个贴身宫女,还有桂嬷嬷。
桂嬷嬷坐下,把她刚刚从墨梅那里听到的有关于巫蛊之术的东西说了一遍。
陈淑妃听了,恍然大悟,“母亲您的意思是,我们利用这个来对付承乾宫的那位?”
桂嬷嬷点点头,“她好好的一个皇后,干嘛要留一个和人通奸的宫女在她宫里?你只要把有关于巫蛊之术的消息在皇上面前吹吹风,皇上必定有所怀疑!”
陈淑妃手指敲击在桌面上,“母亲,你说的那小宫女,没有撒谎吧?这消息,可靠吗?”
桂嬷嬷点头,“我还特意请了太医给那小宫女诊治,太医也确认,那小宫女的确是受了惊吓才会病成这样的。”
陈淑妃点点头,“不过不急,这消息的准确性,还是要再确认一番才是。若是真的,”陈淑妃眯起眼睛,“这次可不是吹吹枕边风的事了,那顶多是有所怀疑!我这次,要坐实她的罪名!看她还怎么翻身!”
“啪”的一声,陈淑妃掰断了尾指,转头对那大宫女吩咐道,“我的尾指又断了,再去给我拿一个过来。”
“是。”那宫女转身出去。
“当年那件事情之后,这个女人竟然任凭您在大雨里跪了三天三夜也不肯原谅您,才导致您落下这冬天咳嗽的病根!这次,她一定想不到我们会从这个方面攻击她,待她从后位上跌下来,我一定要让她好好尝尝同样的滋味,给母亲您报仇!”
桂嬷嬷摆摆手,“那些事情还提什么,都过去了。如今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母亲……”陈淑妃眼睛一红,“这世上也只有您对我最好了……”说着,把头放在桂嬷嬷肩膀上搂着她。
桂嬷嬷摸摸陈淑妃的头,“快起来,多大了,还撒娇……”语气里,满是宠溺。
陈淑妃的贴身宫女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全是各种尾指。
陈淑妃坐起身来,在盒子里随便挑了一个戴在手上,吩咐道,“流诗,你去给我查查,长春宫的墨色的家室背景如何。”
大宫女行了一个礼,“是。”转身出去,向别人提点该如何做好陈淑妃吩咐的事情。
“母亲您回去歇着吧,我明天再找一个道士问问是不是真的有这种巫蛊之术。若是都没问题,那我们,也可以着手布置了。”
“正好我也乏了,我回去了。”
送走桂嬷嬷,陈淑妃又叫流诗悄悄找一个道士问清楚巫蛊之术的事情,这才返回美人榻上,吩咐流诗把她珍藏的露水拿出一些来烹煮新茶。
当日莲掌事回来后,发现墨梅竟然直接去找了桂嬷嬷,对于墨梅的越级禀告稍有不满,后来墨梅解释了一下——只是因为莲掌事太忙,墨色病的又急,她才去求的桂嬷嬷,并无它意。
莲掌事听了,虽然待墨色墨梅不如以前亲厚,倒也没有难为她俩。
过了两日,京城里出现几个人,拿着一个女孩的画像,到处问有没有人见过她的。
墨色来时,是大张旗鼓一路乞讨过来的,故而认出她的人很多,尤其是好几个乞丐都信誓旦旦的表示,这个女孩还曾经和他们同吃同住过,是个要饭的。
后来那些人甚至把范围扩大到了京城周边的村子。
沈家村就是其中之一。
一个一个村子向外扩散,那些人搜索的第十三个村落是沈家村。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进了村子。
随便从一个村民口中问出沈家村村长的名字以后,那领头的女子点名道姓要找村长。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村民见这姑娘穿的像仙子一般,穿衣打扮都是他们不曾见过的,连忙推给了沈大柱——富贵人家他们都惹不起。
带着众人来到沈大柱家门口,那村民赶紧离开这里。
沈大柱看了画像,倒是认出了墨色,——这一看就是越y头啊!
可是他还记得越y头临行前的叮嘱,越丫头回亲娘家了。她不想让她娘亲知道她从贫苦村子出来的,怕她娘心疼她。所以以后不管来什么人,一口咬定不是就对了。
于是沈大柱一点都没犹豫,直接说了一句不知道,没见过。
那宫女一路过来听见最多的就是这句话,沈家村只是一个普通村子,也没什么不同。
于是一队人马如同来时那样,迅速撤离,不一会就消失在沈大柱的视线之中。
摇了摇头,沈大柱往家走去,“越丫头啊,大伯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希望你在你亲娘家过得好一点啊!”
沈大柱口中的越丫头现在过得好吗?
不好,她现在过得一点也不好。
墨色高估了她的体质,她以为这场故意得来的小风寒会很快就好。
可是,吃了太医的药,到如今已经七八天过去了,她的病情却一直在反复。
反复到后来,苏夜都来看她了。
不过苏夜身份敏感,和墨色开开玩笑,又给墨色留了不少吃的,不一会她就走了。
然而就是这一会之后,墨色的身体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日千里的好了起来。
在墨色努力恢复身体的时候,钟粹宫中,流诗正在向陈淑妃报告她这几天探查得来的消息,“奴婢去问了一个道士,那道士说的确有这种歹毒的巫术。这个没有问题。”
“恩,那个宫女呢?”
第20章()
“奴婢看了那宫女的籍贯,她写的是南方的乡绅家庭,后来遭了灾,做了乞丐,和一些流民一起进京的。奴婢去问了,的确有很多人看见她乞讨的,这个没有问题。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奴婢还把京城周边的村子也问了,可以确定,那小宫女家不在这边,也没有家人可以控制,她又入宫不久,而且直接在长春宫当差,基本可以肯定,她不是皇后的人,这不是皇后设下的局。”
“好!”陈淑妃少见的喊出声来,“吩咐下去,之前的布置,可以开始了!”
“是,娘娘!”
没过两日,宫中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宫的大事,养心殿,就在皇帝的寝宫里,竟然闹鬼了!
据说当时皇帝正在某个答应身上做事,突然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皇帝顺着声音抬起头来一看,就看见自己头上,一个婴儿眼冒红光的看着自己,嘴上,还流着血,皇帝抬起头的时候,正好有一滴血滴在了皇帝的头顶!
吓得皇帝当时就软了,险些以后都不举!
于是大怒之下皇帝下令彻查,却什么也没发现。
后来一连几日皇帝都没敢再招人侍寝。
那位倒霉的答应,估计这辈子走到这里,也就到头了。
又过了半个月,宫中一片安宁之前闹鬼的迹象,半点也无。
皇帝大概这辈子也没这么久没碰女人过。
见宫中安宁下来,实在憋不住,又招了一个答应侍寝。
结果这次倒好,皇帝吓得屁滚尿流,直接一病不起!
连累那可怜的答应也被打入了冷宫!
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倒是没人知道了。知道了也不敢说,因为皇帝都下了封口令了,八卦虽爽,丢了脑袋可能会更爽一点……
至此,宫里倒是真的恢复了宁静。可是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