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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曦真是冤枉透顶,刚想不会少块肉,就差点真的少块肉。
李莫奈泄恨似地死死咬着,似乎连刚刚在外面的恐惧也一并施加在璟曦的身上。直到一股腥甜冲入口中,她才蓦然清醒,惊慌地跳出璟曦的身边。
望着那一片被她咬的血红,她心疼的要命,心思复杂地别过头去。
文璟曦看到她疼惜的小眼神时,所有的怒气都霎时烟消云散,笑着揶揄她道:“这回不嫌我脏了?”
李莫奈脸『色』灰暗,也没了尖锐,不言不语,落寞地翻身面朝床里躺下。
贞洁问题()
文璟曦伸手一把将她捞了回来,嘴上无赖似地说道:“在我身上盖完章就想跑,哪儿那么容易,我也要在你身上盖个章,这样才公平。”说着,他还真的俯下头朝她的肩膀咬去。
李莫奈吓得一声惊叫,就想要挣脱他的禁锢。可是他的双臂就像是铜扎铁臂,她根本就动弹不得分毫。
既然躲不掉,死也得死的壮烈点,她打肿脸充胖子似地叫嚣道:“咬就咬,谁怕谁!你咬!你咬!”说完就紧紧地闭上双眼,咬紧嘴唇,一脸的视死如归。
看着眼前的小无赖,文璟曦粲然一笑,张开的牙齿落在她的脖颈竟然变成深深的一吻。
他可没她那么心狠,她不疼,他都会心疼。
李莫奈被他的温柔感动,心其实早被他感化,可一想起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她的心就又剧痛无比。
她狠下心,硬起心肠说道:“我不需要一个整日流连花街柳巷的丈夫!”随着话音落地,眼角的两颗清泪潸然滚落。
文璟曦听她此言,终于明白了症结所在,敢情她还在为下午的一句话纠缠着。他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怎么就没想到她这个醋坛子哪儿那么容易放过那种问题。
同时,他不得不叹服女人顽强的锲而不舍,他略有无奈地说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如果我说风华苑是我的,你信吗?”
李莫奈一听,倏然掉转过头,一激动连眼角的泪花都忘记掩去,满眼惊讶地注视着他,心里想着嘴上又问了出来:“那和你一起失踪的女人是谁?”
当文璟曦看到她眼角悲伤的泪花,他怔住了,坚强如她连他们分开那天她都没在他面前掉下一滴眼泪。
如今却为一些莫须有的贞洁问题,她却伤心的掉了泪。他心中突然升起千般滋味,既为她的在意感到欣喜,又为她的难过感到心疼,也为她的猜疑感到无奈……
弱水三千,只取最凶悍一瓢饮()
而她的悲伤更像一根纤细的针埋入他的心头,一股绵长的痛在身体里悄悄蔓延,让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他抬起手轻轻为她抹去眼角的泪光,轻声回道:“美娘是我的手下。”
随后,文璟曦扳着她的肩膀,凝眸注视着她,表情认真地说道:“你问我有过多少女人,这个问题我只回答你一次。”
看着这样认真的他,李莫奈忽感陌生。见过他的温柔婉约,见过他的冷血无情,她都没有半点异样。唯独这种平静,让人由心底产生畏惧。
面对这样陌生的璟曦,她忽然什么都不想追究了,很没骨气的想要逃避。
然而,文璟曦岂能让她临阵脱逃,他握住她的肩膀,声音平静而缓慢地说道:“这个世上只有两个女人能碰我,我娘和你,其他女人没有资格。”
平淡的语气掩不了不可一世的霸道嚣张,不但让人毋庸置疑,更是一种无可媲及的男人气概。
终于得到了完美答案,李莫奈又恢复了她没心没肺的笑脸,噌地一下抱住他的脖子,像只撒欢儿的小鹿,开心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感受着她激动的喜悦,文璟曦心中默然感叹。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对女人如此有耐心。如果是以前,敢质问他的人一律见了阎王,更别说哄哪个女人了。
若是叫人知道他堂堂绝魂教主,世子大人被媳『妇』吃得死死的,他这脸面还往哪儿摆?就轩辕振宇那厮都能把他笑掉大牙。
可谁让他弱水三千,只取她这一瓢最凶悍的饮呢。
他释然浅笑,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紧。
今日的朝堂之上,最为热闹。
连平日里几乎从不上朝面圣的文远侯世子、国舅爷——文璟曦也破天荒地站在朝堂之上。
金碧辉煌的金銮殿上,皇帝轩辕振霆气势威严地端坐在龙椅之上,冰冷的目光扫视群臣,最后落在文璟曦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后,才递了个眼『色』给一旁唱班的太监。
太监会意,高声唱喊:“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
朝堂上的喧闹()
太监话音将落,轩辕振宇走出班列,手持奏章上前施礼禀奏。
轩辕振霆的目光在轩辕振宇和文璟曦之间扫过,才和颜悦『色』地对下面的轩辕振宇说道:“准奏!”
轩辕振宇应诺,抬首示意太监将奏章递给皇上。
而后,只听他朗朗说道:“据凉平郡守来报,因江湖门派风影门的覆灭,致使他们所管辖的西霸地方发生慌『乱』。并且,今年涝灾不断,洪水泛滥,山体滑坡已导致近千百姓受难,臣认为此时正是化解矛盾之机,请陛下开库赈灾,以安民心,并以怀柔之策收复西霸地方!”
轩辕振宇一席话,顿时掀起一片哗然。
有臣子认为,西霸地方都是前朝顽民,朝廷不该管,叫他们自生自灭好了。况且朝廷也是国库有限,自家百姓还自顾不暇,哪有闲钱管他们。
也有臣子支持轩辕振宇的意见,虽然西霸地方都是前朝顽民,但趁着他们失去靠山之际,确实是朝廷将他们纳入管辖的大好时机,也解决了多年来的争端问题。
更有甚者,见此时正是西霸势力薄弱之际,主张发兵一举剿灭前朝余孽,振天朝国威,以此警告震慑那些不安分守己,经常滋扰闹事的小国。
三种主张在大殿之上争执不休,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都不相让,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俨然快成了杂货市场。
大臣们各个争执的面红耳赤,就差撸胳膊挽袖子,掐起来了。
轩辕振霆始终一言不发,他冷漠的眼神注视着下面群情激昂的大臣们,好像在欣赏一出好戏。
轩辕振宇转身看了眼身后那些为了积极表现的大臣们,他脸上深沉似水。随即,他扫了一眼文璟曦。
文璟曦只是沉默地站在班列,微垂着眼眸,脸上波澜不兴,对眼前混『乱』的场面俨然漠不关心。
轩辕振宇看他的神情,他忽而眉眼一挑,也学着文璟曦退在一旁,闭目养神。
沸沸扬扬地折腾了好一阵,他们终于发现了朝堂之上最有威严的人脸上显『露』出的不耐烦。
不到片刻,喧闹的朝堂便再次安静下来。
皇帝轩辕振霆终于开了金口:“怎么不争了?”
君心难测(一)()
他看似轻淡的话,落在众人心上均是雷霆之威。
大臣们知道,皇上动了真怒。
这次倒很有默契地全体跪倒请罪:“臣等有罪,请皇上息怒!”
轩辕振霆微微哂笑,看似和颜悦『色』,声音却夹杂着如冰霜般的冷漠:“朕有何怒可息?你们这些忠君爱国的臣子,为国家献计献策,朕高兴都来不及,又何罪之有?”
清冷的话音,伴着犀利的眸光落在众人的脊背上,犹如两片冰刀连番斩落,让人心底生寒,悚然心惊。大臣们各个噤若寒蝉,乖乖地匍匐在地,生怕再多言半个字做了出头的椽子。
这位皇帝年纪虽轻,却是冷面冷心,仿佛他天生就是冰做的,一个冷淡的眼神也足以叫人吓出一身的冷汗。
聚集了满朝文武的大殿上,静悄悄,过堂风穿过『荡』起的凉风,扫过脊背,掀起片片寒『潮』,才发觉人早在不知不觉中被冷汗浸湿了衣衫。
半晌,似乎满意了群臣的畏惧,轩辕振霆才收起了他的凌厉。平淡无波的目光扫过大殿上唯一站着的两个人——轩辕振宇和文璟曦,才缓缓开口,施恩道:“都起来吧!”
大臣们应诺而起,唯唯诺诺地分班站好。
威慑过后,皇帝终于对刚刚镇远大将军,也是天朝唯一的亲王,轩辕振宇的议题做了回应。他说道:“睿亲王所想正合朕意。”
一句话,表明了立场。
刚刚执反对意见的大臣们各个低垂着脑袋,脸上的汗珠子不争气地掉在光滑可鉴的地板上,顿时摔成了八瓣。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