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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在西凉的那次绑架放毒的幕后主使就是赖莲?
能把手伸到国外去,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厉害。
李莫奈回过神,看到璟曦严肃的表情,立即回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坚定地回道:“有你在我从来不怕!”
只是,当这句承诺再说出口时,心境已是不同,不禁让人好阵的唏嘘感叹。
……
戎容皇宫
雪冽刚刚进皇城时就收到侍卫禀报,皇帝召见。
他将李莫奈安置在中宁宫后便匆匆忙忙赶进宫。
来到皇帝寝宫养怡殿外,雪冽快速地将衣冠整理整齐,敛起气息,低眉垂眼地走进内殿。
瞥见倚靠在卧榻上假寐的戎容皇,他快步走上前,恭谨跪下,声音轻缓地请安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戎容皇虽然已近年迈,精神依然十分饱满抖擞。年轻时的杀伐征战更使他淬炼了一股冷然慑人的气势,即便他此时正慵懒地依靠在哪儿,也是一只打盹的狮子,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和压抑。
听到雪冽的声音,戎容皇连眼皮儿都没挑,只是缓缓开口询问道:“太子此行可有收获?”
一句看似简单的问话,听在雪冽的耳中竟叫他浑身起了一阵哆嗦,话在脑中来回地琢磨了几遍才谨慎地回道:“是!”
听到肯定的答案,戎容皇的表情终于起了变化,睁开的双眼带着欣慰似的笑,缓慢地坐直了身,轻拍软榻,和蔼慈爱地对雪冽说道:“起来吧,到父皇这里来。”
敲山震虎(二)()
戎容皇的表情终于起了变化,睁开的双眼带着欣慰似的笑,缓慢地坐直了身,轻拍软榻,和蔼慈爱地对雪冽说道:“起来吧,到父皇这里来。”
雪冽不敢造次,恭谨地俯身叩首道:“儿臣不敢逾礼,谢父皇厚爱。”
他可不是『毛』头小儿,尤其生在帝王家,可不会相信真有慈父的疼爱。
他们只有君臣,没有父子,虽是血脉相连,可也是最能要你『性』命,毁你一切的人。
戎容皇好似早已料到雪冽会如此,并没有丝毫的意外,只是『露』了个极浅的笑,带着几许高深的意味。
雪冽低眉顺眼地等待着皇帝说话,等来的却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叫雪冽的神经骤然绷紧,薄汗浅浅浸出,心中不停地揣度着戎容皇的心思,又仔细地将自己在外的所有作为琢磨了一遍,反省可有失误之处。
想了半天,唯一能叫人心悸的就是李莫奈的事。如此意识,雪冽的心突地一跳,愈发的不安。
果不其然,屏息等了好一会儿就听到戎容皇轻缓又有力的声音徐徐飘来:
“一国之君,最忌讳的就是有牵绊。棋子就该是棋子,执棋的人若被棋子左右,那他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太子才年过双十,年纪尚轻,一时『迷』『惑』也情有可原,朕希望你能早日顿悟,让朕欣慰。”
看似一番平常的教诲,暗藏玄机,雪冽的心不禁一冷,垂下头中规中矩地回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这一次,戎容皇真的动了笑,缓缓抬手,示意雪冽起身。
雪冽缓缓站起,恭敬地垂首站在下面。
正在这时,总管太监进来禀报:“启禀皇上,二皇子觐见!”
当雪冽听到二皇子炎烈也来了时,心没来由地一抖,但他生『性』冷漠,低垂着眼睑,谁也看不出他一点的异样。
与此同时,雪冽也瞬间明白了戎容皇今天真正的意图。
这是要敲山震虎!
戎容皇的幽深的眼神轻飘地扫过雪冽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宣!”
敲山震虎(三)()
与雪冽的从容谨慎不同,炎烈意气风发地走进殿内。
当二皇子炎烈在养怡殿内看到雪冽时,也有短暂的诧异。随即他快步走上前,向皇帝叩拜请安,朗声道:“儿臣给父皇请安!”
“快起来吧!”戎容皇看着炎烈和蔼地笑着,说出的话也明显比对雪冽亲热。
雪冽垂首侍立在侧,默不作声,雕刻般的脸上平静地没一点情绪。
炎烈应声而起,看了眼身边的雪冽,带着得意地笑道:“太子也在呀!听说太子从西凉带回一名美女,刚进府就闹得鸡飞狗跳的……”
雪冽缓缓抬起眼,轻飘飘地看了炎烈一眼,没半点严厉却叫炎烈无端地惹出了一身的冷汗。
炎烈本还想在戎容皇面前添油加醋地说几句奚落话,趁此机会在皇帝面前压压雪冽的气势。
怎料,他自己倒先被雪冽一个不冷不硬的眼神给震慑住,到了嘴边的犀利话又咕噜咽回了肚里。
看着他这怂样,雪冽心中冷嗤,就这等急功近利又无脑的蠢货也敢妄想与他争?把他当做对手真是贬低了自己。
雪冽对炎烈不屑一顾,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瞧他。
而戎容皇只是座上静观,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下面两个皇子之间浓烈的火『药』味,倒更像是在等着观看一出好戏。
可惜看到的只是雪冽沉静的态度,戎容皇略有失望似地笑笑,随即缓缓开口,好似唠家常般说道:“炎儿寻来了两枚五行神符!如今你们兄弟都能为朕分忧,朕心甚慰啊!”
“五行神符”四个字就像一道雷电猛然击落在雪冽身上,饶是他淡定冷漠也不禁身体轻轻一颤。
而他这短瞬的异样也全然落在了戎容皇的眼中。
炎烈虽然没有看到雪冽的表情,但听到皇帝的赞扬,更是趾高气扬地瞅了眼雪冽。
只听皇帝继续说道:“现在只剩下一枚神符,这样吧,父皇给你们个公平的机会,谁能帮朕夺得最后一枚神符,谁就有机会坐在这九五之尊之位,如何?”
敲山震虎(四)()
皇帝此言一出,炎烈简直高兴得快疯了。当即兴高采烈地跪地领旨谢恩。而后,又立马朝旁边那位脸『色』苍白的雪冽太子瞟了个得意的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当上太子未必就能做上皇帝。
雪冽衣袖下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但也只是转瞬间,他便沉静下来,从容不迫地跪地领旨。
“既然都没有异议,就这么定了。炎烈,你先退下吧。”戎容皇手轻撩,遣退了炎烈。
炎烈心花怒放地叩拜离开。
雪冽不解皇帝震慑过后,为何还要把他单独留下。
然而,他虽心有疑『惑』,却不会表现出分毫,默然垂侍在侧等待皇帝吩咐。
只见,戎容皇抬起手轻轻击打了两下手掌,内殿之中应声走出一名青衣男子。
此人五十多岁,须发花白,身宽体胖,脸上聚着淡淡的笑,使他面相上带着几分厚道。
但雪冽可不相信戎容皇身边有厚道之人。
这时皇帝笑『吟』『吟』地向太子介绍道:“这位是天朝的户部侍郎萧雄。”
雪冽听罢疑『惑』更重,实在揣测不出天朝的户部侍郎对戎容能有什么作用。
戎容皇似乎看出了雪冽的疑『惑』,微笑着解释道:“萧侍郎乃是吏部尚书的莫逆之交,此次就是前来与我朝商榷起兵之事。”
雪冽霎时心中清明,萧雄的女儿萧雪儿是吏部尚书家的外孙媳『妇』。而多年来天朝的吏部尚书一直暗中与戎容勾结,企图共举大事。
如今,在这么敏感的时间萧雄到访,难道是……?
雪冽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头顶上便再次传来戎容皇深沉的声音:“正如太子所想!”
与此同时,萧雄走上前,很有气势地对雪冽说道:“此时天朝内部因皇帝对文璟曦的维护,正是分歧最严重之际,吏部尚书大人认为此时正是举事之机。如若戎容能助尚书大人拿下天朝,尚书大人他日定当厚谢!”
雪冽未答言,戎容皇先声说道:“那萧大人想要什么呢?”
决不允许威胁存在()
萧雄笑笑,对于戎容皇此问显然意料之中,直言道:“我要文璟曦和李莫奈的命!他们杀我爱女,势必要他们血债血偿。本官知道,戎容皇意不止在天朝,如果陛下助老夫完成此愿,老夫会竭尽心力帮助陛下得到这天下,连那枚神符也定然会双手奉上。”
听了萧雄的话,雪冽未动声『色』,只是抬眼轻扫了眼皇帝。
而戎容皇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徐徐地对萧雄说道:“萧大人这是在和朕谈条件?”
萧雄见戎容皇虽然在笑,可笑却未入眼,那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眼光华冷冽闪耀,瞧上一眼都叫人忍不住脊背泛『潮』。
萧雄也有一刹那的惊悸,但很快他便恢复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