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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去洗澡了,你怎么回来了?”
听着语气不大欢迎的样子,祁夕烽一点也不觉得伤心难过,十分淡定的在一旁找了张椅子板板正正的坐了下来。
父亲摘了眼镜放下笔,站起来转身看了看大儿子,最后一点也不遮掩的叹了口气,出了书房去隔壁卧室拿了身衣裳,然后去了浴室那边。
祁夕烽眼角抽了抽,双手依旧搭在双腿上,没有扭头好奇的跟上去,因为父亲的这种举动他已经完全能够猜出来为什么对于他的回来父亲会叹气会郁闷了。
父亲跟母亲在平城这边依旧住的当初那个四合院,不过如今冰箱空调电脑都有了,所以四合院里也进行了大改造,比当年住起来肯定舒服了不少。
不过他们也不像以前那样定居在这里,琴瑟行那边已经有弟弟接手了,父亲只是偶尔会过去帮把手,更多的时候就是拎着一箱子的书跟着母亲全国各地甚至国内外的跑,等到每年冬天的时候还会回怀城定居几个月陪爷爷奶奶他们。
怀城那边的住所就是当年母亲花了几十万大手笔买了居住权的那座园林,如今已经因为父亲的缘故获得了国家特例,拥有权也划了过来,挂上了祁江园的牌子。
很多不了解的人总以为园林的主人就叫祁江,然而知道的人却都会被猛塞一口狗粮,因为这名字就是取了那两口子的姓氏。
父亲是个热爱生活并且一把年纪了还依旧热衷于给母亲制造浪漫记忆的老头子,每年都会在母亲生日的时候搞些特殊的事儿,有一年父亲甚至专门为母亲开了个画展,在园林里邀请了愿意进来给他媳妇送上祝福的任何人。
咳,画展上的画全都是他亲手画的,对象也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祁夕烽已经不大乐意去回想了,因为总觉得很羞耻。
虽然祁夕烽觉得羞耻,但是这事儿一度被外国媒体报道,说是华国的云深先生与夫人感情深厚,几十年未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
要说为什么国外的媒体都要这么无聊的来报道这种事,自然是因为他家父亲在国际上很出名,除了申遗的事,除了作为华国文协会重要成员参加各国文化交流会的事,除了写书掀起一波又一波浪潮的事,还有就是父亲对生活对浪漫的追求。
在小法那边,祁夕烽是知道自己父亲很有一批拥护者的,每年都在关注着父亲是如何给他家老妈过生日的,总之很奇葩很清奇就是了。
祁夕烽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果然片刻之后穿了一身短袖睡衣长腿睡裤的母亲过来了,嗯,他家老爹还跟在后面帮忙给母亲擦头发。
“平安回来了?怎么也不打电话说一声,我们还以为你要明天直接从研究所那边过去酒店呢。”
还好是在她出浴室之前就到了,要不然一会儿她穿上那身半透明蕾丝睡裙出来被儿子撞见了多尴尬啊。
想到这里江画眉脸颊稍红的回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祁云无辜的挑眉,等媳妇收回视线了,祁云立马瞪了大儿子一眼。
被瞪的祁夕烽有些尴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垂眸不敢多看一眼自家爸妈,“我临时想着很久没回来看你们俩,所以想着干脆回来一趟,明天跟爸妈一起过去。”
新房是如意自己买的小别墅,所以今晚并不会在这边。
祁云江画眉这两个做父母的并不会太专制,儿子想要自己安排婚事也随他自己的意愿,而且其实也没什么好安排的,一应婚礼事宜都是在江画眉的青玉华庭那边。
老板的儿子结婚,酒店里自然是发动全体员工绝对认真负责的办好一切。
平安4()
晚上睡觉前祁夕烽原本想要给弟弟打个电话;毕竟明天就要结婚了;说不定弟弟心里也会有些茫然不安需要人安慰呢。
结果打了五六次全都是占线中;最后还是打的那边客厅座机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到。
“喂;哥你干啥啊?我跟我家荀荀打电话聊天呢。”
最后一天晚上过完就能娶到媳妇摆脱单身了;祁朝玉那边还在跟一群朋友在新房聚会。
说是聚会不如说就是闲玩;明天一早祁朝玉还要拜托这些哥们儿跟他一起去秦家接新娘子的时候给力点;那群人在吃喝玩闹,祁朝玉却是躲在一边抱着手机跟新娘子美滋滋的聊天。
感谢电话的发明者,虽然结婚前不能见面;但是至少能用电话聊天啊。
祁夕烽:“。。。。。。”
总感觉一分钟前还在担心弟弟会茫然会不安会需要人安慰开解的自己就是个瓜娃子。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会跟爸妈一起过来。”
忙着要回去继续跟媳妇聊天的祁朝玉百忙之中抽空笑了一声;“怎么;被爸嫌弃所以需要帅气可爱的弟弟我来安慰开解你?”
祁夕烽不想跟这样帅气可爱的弟弟继续说话,于是简单的说了句明早见就立马挂断了电话。
靠坐在床头的祁夕烽默默收好原本翻开准备继续看的书;放了手机关了床头灯而后默默躺下;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眼平稳呼吸。
算了;光棍如我;还是早睡早起吧。
这些年祁朝玉虽然才二十二岁尚在大学校园里,但是因为天赋确实惊人;在音乐方面的造诣也不局限于华国古乐器,祁朝玉在大学里的专业就是钢琴。
前几年就代表华国参加了一些国际比赛;华国举办什么国际兴致的交流会;需要表演的时候也必定会有祁朝玉在,年纪不大却已经很有一番名气,在制琴圈里更是有不少人再也不会独独盼望得到何师傅亲手制作的乐器,祁朝玉的手艺也得到了认可,成为了最年轻的制琴大师。
相对而言祁夕烽就比较低调了,当然,这所谓的低调也只是在外界不明真相的普通吃瓜群众看来,作为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研究室的生物界大触,祁夕烽除了在生物学上面的天赋让同行羡慕嫉妒以外却是根本恨不起来。
没办法,像是别人做项目研究还要去拉资金,可祁夕烽却从来不会缺资金。
不是说他家里有钱,而是他本人有钱,祁夕烽不仅是在生物这一行上面有天赋,在金融上大脑也是十分强悍,几年前多次股市起伏最是凶险的那几回,祁夕烽都趁机去捞了一点作为自己的研究室建设基金。
祁夕烽无疑是个做事很有计划的人,当初决定要往生物研究方面发展之后就一直在尝试接触这个圈子,而后十几岁的时候祁夕烽有了自己建设属于自己的研究室的想法。
有了想法祁夕烽也不找爸妈要钱,反而回房间扒拉了自己的小金库,然后在九一年十五岁初中毕业那会儿跑去深市呆了一个多月,回来的时候就抱了百来万。
那会儿的百来万可真是一大笔巨款,索性祁夕烽年纪小却早有成算,借用十几个人的账户将资金分散购入卖出,后期感觉钱差不多了就见好就收,不动声色的捞了钱就走。
那一年深市股市可以说是最动荡的一年,大起大落的人很多,祁夕烽本金没多少,他自己十来年里攒下的接近十万,再加上借了弟弟的,总共十五万左右。
回来之后祁夕烽把钱跟弟弟平分了,祁朝玉知道哥哥是个什么打算,没要,大手一挥十分有他爸败家的豪爽气概,让他哥留着继续做本金,无论是再去搞啥,投资也好炒股也罢,赔本儿了也无所谓。
后来又折腾了几次,有亏损,却都是小零头,更多的还是翻倍的赚,最后祁夕烽不仅在大学期间就组建了自己的研究团队,甚至还开了家药物公司,作为他们研究室对外的盈利周转部分。
不过在后来祁夕烽的团队研究上有了大进展之后祁夕烽主动上报了政fu,因为如今国内对这些方面还是控制得很严格的。
索性祁夕烽并不介意为国家效力,即便研究室是他自己搞资金弄出来的,国家部门入驻掌握大方向,平时研究方向决策上并不会介入,同时还能给予他们实验室最好的帮助,让他们能够在技术上跟国际尽快接轨,也算是双赢,祁夕烽并没有抵触反感甚至像别人劝他更改国籍转到更“自由民主”的国度去。
顺带一说,当初那么劝他的人祁夕烽二话没说就直接把人给开了,无论对方技术上如何,祁夕烽自己性子严谨,就容不得自己的核心团队里有这样的人存在。
哪怕是自己的祖国雾霾弥补污水成河,祁夕烽会做的只是全力以赴的去研究能够改变这一切的方法,外国的月亮更圆某某国的空气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