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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这昏暗的巷口似乎自成一方天地,远处的歌不知什么时候放到了甜蜜蜜,歌声歌词相伴,甜腻程度更是攀升,“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祁云轻声跟着歌曲在江画眉耳畔轻唱,江画眉也不再听见那甜糯的女声,只留下祁云轻缓的歌声。
到最后祁云带着江画眉根本就没有再讲究舞步如何,就好像只是单纯的两人相拥,在巷口晃来晃去。
几首歌陆陆续续放完,偶尔祁云会跟着哼唱,偶尔江画眉也会唱两句,等到对面电影院人声嘈杂,两人忍不住拉开些许距离看着彼此,几乎是同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喂祁先生,我们没看电影,结果就吹着夜风在巷口瞎晃了一个多小时?”
一场电影基本就是一个多小时,刚才电影院人声沸腾了一阵,那就是里面的电影结束了,下一场电影也即将开始播放了,进进出出的人自然就突然多了起来。
“这可是我前世今生第一次犯傻,不过有你在,我很开心。”
“说得好像你真知道自己前世似的,打倒封、建、迷、信!”
江画眉俏皮的怼了回去。
祁云故作严肃的掐着江画眉的腰肢把人稍稍拉开了一点,盯着江画眉的眼睛看过去,“我当然知道,哼,你男人就是封建迷信的产物,你要打倒我我绝无怨言,不过这里可是大街上,环境上不允许我被你打倒。”
虽然不是很懂,但是已经深知这个臭男人秉性的江画眉还是隐约领悟了一点这家伙所谓的“打倒”是个什么意思。
这可是街头,虽然这里偏僻没人,里面也是死巷所以也不会有人路过,可是想想不远处巷子外就是大街,江画眉少不得心里生出一种大庭广众之下干了房里才能干的事儿,羞耻感压都压不住的冒了出来,“真是流、氓!”
骂完了却又忍不住被这个话题带得发散了思维,江画眉仰头用食指去戳祁云的下颚骨,“那你的前世里有我吗?是不是另外娶了媳妇生了娃?”
说到后面似乎是被自己想象的画面给惹恼了,原本轻轻戳的动作变成了稍微带上了点力道的划拉,挠得祁云心里痒痒得很。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祁云抬手握住这根不安分的手指,“我的前世啊,还没来得及遇见你呢,所以人到中年都是老光棍,爹不疼娘不爱的,还有个跟我争家产的大哥,特别可怜。”
江画眉噗嗤一笑,趴在祁云怀里头顶直往祁云脖颈窝蹭,“哎呀你怎么这么会想呢,信不信我回去跟妈妈说,而且大哥还跟你争家产?哈哈当初大哥结婚前那茶缸子都要惦记着给你寄的样子,会跟你争?我看大哥欢欢喜喜全部打包还给你送货上门才更真实。”
送货上门是当初祁云提出的对客人的服务,饭馆跟客栈都在使用这个“外卖”项目,这也让很多客人对红灯笼十分喜欢。
江画眉用这个词来形容祁丰,祁云想了想,还真挺贴切的,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把人往自己怀里揉了揉,恨不得抱着人不撒手就站在这里地老天荒。
八二年【感谢金主名单()
江画眉当然不会陪着祁云真在这巷子口站到地老天荒;毕竟家里还有俩娃娃一个亲弟弟呢;往细节上说她今晚回去还要赶一个计划书。
等过几天江画眉准备再去深市一趟;上一次过去的时候还没准备好在南边儿城市撒种;这回江画眉可是把资金都已经提前计划好了;就等着去深市再考察一下市场就准备把红灯笼开到特区那边去。
当然;因为那边的特殊经济情况;江画眉也不准备完全走低端路线了,她准备在占据原本就具备优势的流动务工人口市场之外再往上层市场迈出试探性的一步。
之所以将深市作为尝试之地,也是因为这里的市场兼容性比北方城市更强;而且江画眉也希望高端酒店能够在深市寻求更多学习从而得到最大限度的完善。
换句话说,江画眉已经把深市那边对高端华国古风酒店的投资当成了亏损项目,而这时候同时在深市铺开的低端市场饭店跟客栈就要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了;能够让江画眉有更多的时间来对高端酒店进行调整。
可能会尝试失败;江画眉有了完整的几套计划倒是并不惧怕,哪怕最坏的结果是最后提前铺开的分店盈利都无法缓冲酒店的亏损;那时候拖垮了整个深市的摊子;那至少她能够从中学到更多更难得的经验教训。
或许是有祁云站在身后;江画眉如今在生意场上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即便是一出手就是十几万几十万很可能最后负债累累她也敢放手去干。
最后晚上睡前居然是一个写计划书一个写稿子;对于这个约会结尾祁云是很不满的,即便最后在床上得到了“被打倒”的补偿祁云还是抱着江画眉哼哼唧唧老半宿。
过了两天江画眉又带着江河一起去深市;祁云这边在家也接到了广远跟他说让他帮忙翻译一些外国文学作品的事儿。
这事儿说是让他帮忙,可对于祁云来说却是明显的帮助;单凭自己的能力能够购买到的外国有阅读感悟价值的文学作品是很有限的;现在有了国家有关部门搭线从国外拿回来再转交给他进行翻译,这就大大的方便了祁云将自己的阅读范畴更大幅度的拉开。
虽然这样一来就会有点忙,但是祁云最不怕的就是忙,因为他总能在忙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节奏,如何让自己不过于劳累又能充分感受到那些事务带来的愉悦感,这可是门大学问。
腊月跨入中旬,祁云将第二卷修改完毕的稿子也给张总编寄了过去,而众神第一卷也已经在市面上火热发售。
可以说祁云是当今写作圈里的一个独特的存在,写供人消遣娱乐的故事的人自然是不少的,特别是这两年文、革阴霾远行越远,各方面的复苏堪称迅速。
祁云的作品,若从故事文的角度来看,思想够大胆,剧情够严谨,而其中涉及到的世界背景框架也是亦真亦假,祁云对剧情高潮与平缓的把握也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从文学作品角度来看,中的人性值得推敲与深究,涉及到的假想理论看似荒谬,可懂行的人埋头一研究,等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就要开始自我怀疑了,因为研究的人跟随着笔者的思维,最后也同样得出了这样一个假想。
大胆想象严谨考据,这就是文坛前辈大师们对祁云的评价。
前一本风靡国内外的时间旅人,利用历史线索进行了时间空间上的假想穿梭,最后前后印证回归历史,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点让人诟病的走势,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时空跨越的方法。
万事万物可进可退,为什么唯有时间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就连号称“万有”的地心引力人们都能靠着科技的力量去克服,为什么时间不行?
而今年春节前上市的众神,更是引爆研究者与普通故事读物爱好者的狂热。
故事的开端只是一个普通的华国古老神话,第一卷主要以华国为背景的寻仙求仙的故事。
看起来是祁云专注研究本国各种民间传说歌谣以及佛道典籍后写出来的,可到了第一卷末尾,却由一位远道而来寻找主角的神秘人物铺陈开了一个神话时代的全球。
据说云深先生创作这部作品时还研读过天文书籍,所以读者们不得不大胆猜测后续内容将会拓展到全宇宙。
想想神话时代的全宇宙,即便是那些一把年纪的神话传说爱好者都忍不住心生期待,也不知道作者会如何去铺展。
至于这本书会不会虎头蛇尾草草收场?
说出这样话的人定然是要被看过时间旅人的读者嘲笑一番的,只要是云深先生的作品,他们就坚信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因为在故事的世界里,云深先生就是那稳稳掌控一切的存在。
像是众神这种本身格局就十分广阔的作品,最忌讳的就是一出场就大篇幅描绘宇宙介绍各国神话时代的情况。
写,不管是再具有文学价值,首先要保证的还是故事的“可读性”。
若是要纯粹去追求曲高和寡的文学性,那就老老实实去搞专业文学创作。
故事,要是让读者一看就觉得头脑发昏捋不清故事脉络,那即便是用再多文学价值极高的文字去堆砌,都是一件失败品。
这一点祁云虽然没有太多的创作经验,但是作为读者,祁云多看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