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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老师还是很敬业的,特别是水月村这些不领工资的老师,那是真的已经把教育这些孩子当成了精神上的安慰。
“老规矩,先做热身运动,围着球场跑十圈,新生在旁边先学起球动作,有不懂的记得及时举手提问。”
新生一节课也差不多就学些脚上的基本功,祁云含着口哨指挥跑圈热身的小学生,除了女生似乎天生对这些无感以外,其他男生都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变成小狗去追着球奔跑。
热身结束,祁云又忙着把女生安排到一旁进行一些体操基本动作的拉伸训练,这东西祁云自己不亲自上手,都是在一旁指导,这些动作能让女孩儿身形更挺拔,腿跟背肌肉拉伸。
用女孩子的话说就是腿型能更好看,肩部背部调整好,整个人看着更有气质不说。
咳,还能有利于改正女孩儿到了发育期含胸驼背的习惯。
可惜学校里没有会舞蹈的女老师,要不然还能让女孩儿们学点起手就好看的动作以后也能出去忽悠人。
这会儿还是五月中旬,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祁云上完一节体育课回办公室之后找了曾老,询问新一期的检讨书写好没有。
明儿祁云要去公社,刚好把这个月的检讨书给交了。
当初检讨书可以说是每周至少一次的交,之后就是十来天,现在水月村小学的工作做得很好,公社以及市领导那边觉得这种改造很不错。
所以也放松了对这边的管制,曾老他们的检讨书也变成了一个月交一次,字数也不再像以前那样五千起跳,现在达到一千字就差不多了。
不过曾老他们现在写检讨书也算是熟能生巧,又受祁云的熏陶,感情真挚的自我反省,情真意切的自我剖析,最后是情感澎湃激昂的宣誓自己要如何如何。
整篇一千字以上的检讨书洋洋洒洒写下来也不过是半个小时不到的功夫。
曾老抬了抬老花眼镜,点头,“放心吧,他们好些都提前写好了,小庆还一口气写了够交一整年的份儿。”
祁云失笑,也就周庆那家伙能干出这种“批量生产”的事儿。
曾老批改完孩子们的作业,小心的摘下眼镜拿出个盒子用软布细细的包上放好,这还是他联系上北边儿农场里的大儿子之后他儿子给他寄过来的,曾老格外珍惜,也就批改作业写东西的时候会用。
“祁校长,公社领导六月要来咱们学校视察工作,表演的节目准备得怎么样?”
祁云早就让曾老别叫他祁校长,直接叫他名字就成了。
可偏偏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咋回事,反正曾老当面点头,点完头还是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搞得现在学校里其他老师也跟着这么喊祁云,每次喊他祁云都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毕竟全校就他的课程是最轻松的,没有作业,给孩子们上课的时候一多半的时间还都是玩儿,学校里的一应事务除了要跟公社那边接头的事儿,其他的他也一应都没管过。
曾老眯着眼看着祁云那不自在的抬手搓下巴胡茬的样子,脸上的笑更深了,祁云干咳一声,“还行,孩子们斗志昂扬的,而且这调子简单,我再找一个班的女孩儿唱歌就行了。”
说是表演也不能说又跳又唱,反正到时候就这么一首歌,全校三个班的孩子除了一年级的竹笛基础不够扎实不能参加以外,其他两个班的都要参加表演。
这会儿的重头戏还是什么朗诵的感谢宣言之类的,祁云准备写份稿子让五年级要毕业的两个普通话最标准的孩子到时候上台好好儿说说话感谢感谢领导们以及dang和国家。
日常()
说完毕业表演的事儿;曾老又说了些三个年纪的学习以及下半年招生的情况。
虽然祁云坚持认为自己只是挂个名号;可曾老还是一板一眼的认定祁云的身份;并且坚持把该汇报的工作都要汇报。
“上周周末小周跟一年级的班主任小吴一起去各个村走访了一下;年龄达到上学标准的除了父母自己有那个意向的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个人;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的一年级可以直接升成二年级;延长孩子入学的缓冲期。”
祁云想着村里别的不多;就知识分子不少,到时候学生多了能教书育人的都过来也没事儿,干脆的点头;“行,那把学生名册给我吧,另外还有成绩登记单;我今晚弄个趋势图;明天带去给公社领导们看看,最好还是往市里走一走程序。”
要是可以的话;还能顺便哭哭没人用;到时候从别的地方再弄点知识分子过来;反正今年之后曾老他们这些人很大一部分都可以离开了。
今年年初平同志因为平反的事起了又下;最后还被拉到内部当个思想路线严重问题批评;还有个想要做女皇的夫人竭尽全力的搅合。
四、五更是把平城搞得风声鹤唳,连老王回复过来的信件都不敢提一句;就怕信件中途被人拦了收信寄信的人都要糟糕。
这还是祁云听祖父说起过这些大事件才能按照时间知道个大概,可平城再乱;祁云还是尽量没有放缓往国风投稿的速度;甚至比以往更加频繁。
祁云不太清楚这个时空到底是他自己生活的那个时空的七十年代还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七十年代,然而今年的七月末的那场灾难,依旧让祁云心有惴惴。
原本祁云是想攒钱修房子的,可后来还是把钱都攒了下来,祁云不能说自己能改变历史做多大的个影响,可至少生在这个时代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至于去搞什么预警之类的,怕是刚到糖山那边搞个小广告大字报就会被红袖章直接抓起来以反、动罪木仓毙。
写信给平城那边的领导?
不说中途邮戳暴露了寄信人所在地,即便是到了平城,被领导们身边的人一差,还没冒头就被处理了,寄信人还要被看做是有阴谋。
说不定人家连夜就有端木仓的人来把寄信人秘密带走处理掉。
哦还有,李家镇的邮政局工作人员都认识他了,毕竟信件来往频繁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这还更省事儿了,一问就能把他揪出来。
这事儿祁云也就心里憋闷了一下也就过去了,祁云虽然是挺自信又自恋的,可随性的骨子也让他在遇见没办法的时候看开,尽人事听天命吧。
要是再过几十年后这事儿再发生,祁云还能提前去学学黑客技术,然后在事发之前全网警示,虽然也有可能曝光自己,可至少能真的救到人。
眼看着五月中旬了,距离七月越来越近,祁云独处时总是会克制不住的想起那些事儿,手上捏了几本册子,祁云抬手捏了捏眉心,思索目前自己还能做的是否有漏下的。
“祁校长下课回家了吗?”
祁云在一条条罗列目前拜托杜山弄到的物资,一时没听见。
说话的人咬了咬唇,还是小跑着追了上来,从身后赶到祁云身侧,抬手拉了拉祁云的衣袖,“祁校长?”
突然衣袖被拽了一下,祁云吓了一跳,扭头看见兰蝶那张细白的脸靠得这么近,顿时皱着眉拉开了距离,“怎么?有事吗?”
兰蝶当初跟张红军处对象,分分合合的闹得两个村的人都知道,跟看连续剧似的,祁云一向不关注这些八卦,哪怕偶尔遇见兰蝶也只是远远绕开。
主要是这姑娘那眼神让祁云不舒服,哀怨中带着股清愁。
或许别的文化人有喜欢这种调调的,可祁云就喜欢江画眉那样充满活力说话做事都干脆利落的,跟那样的人在一起,总觉得浑身有用不完的热情,生活充满了生机活力。
兰蝶垂眸咬唇做出难过的模样,祁云见状直接绕开要走,兰蝶跟了一会儿。
眼见着就要走完进村那边茂密的竹林了,兰蝶似乎鼓足了勇气跑到祁云前面去抬手拦住了祁云的去路,一张小脸仰着,珍珠似的眼泪就沿着苍白的小脸滚了下来,“祁云,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对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吗?”
祁云:“。。。要是我记忆没紊乱断片儿,你是张红军的对象吧?”
明明跟张红军纠纠缠缠处了这么两年的对象,现在又把这账算到他头上,我只是不乐意跟你这样的性子多接触,你真以为我是智、障啊?
兰蝶细细的吸了口气,“我那还不是为了有理由过来这边见你,能在路上碰见你一次我就能开心好久,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我不想再蹉跎下去了。”
祁云用手上册子的角挠了挠额角,“哦,不喜欢,我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