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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盛院主教导有方,弟子也根基稳固,宛如玄正道闵二帝,真是玄道盛世啊!”另外一个黑袍子的老头说道。
皮楚楚在一旁轻咳了一声,“这位长老,道闵帝是玄正皇帝的孙子,你拿来比喻师徒,是不是有点”
黑袍子长老微敛神色,笑的却还是如同花儿一般,“差不多差不多,就这么打个比方,说明悠谷前有人,后有虎!悠谷盛世啊!”
前有人,后有虎。
所有的悠谷弟子都沉默了,连皮楚楚都没再说点什么。这位长老不是有意乱说话,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有华有些莫名奇妙,她看了一眼盛琅。盛琅微敛双目,神态冷淡,似是根本不把这两位长老放在眼里。
皮楚楚给有华指了下那两位长老身后跟着的人,有华这才看到,他们身后跟着两个弟子,鼻青脸肿,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有个人型了。“这是”有华低声问皮楚楚,“他们被悠谷弟子揍了?”
皮楚楚踟蹰了一下,回道,“先是被你揍的,回去又被不知道是谁拦住,揍了一顿。晚上又被他们自己的长老揍了,刚才还被悠谷弟子又打了一顿。”
“啊?”有华惊道,“我揍的?”她再仔细辨认那两个人,不得不说,揍的真狠,她根本看不出来对方是谁。
皮楚楚在一旁解释道,“就是昨天欺负你那两个啊。”
有华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啊。”
皮楚楚说道,“昨天师父知道你被人欺负了,修书给这两个门派的长老,他们今早就提人来见了。”
两个长老还在那里歌颂悠谷的丰功伟绩,说的嘴巴都快干了,盛琅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有华,“有华,你来说,此二人当如何处置?”
有华啧啧嘴,“心术不正之人,有污修行界。”
盛琅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将此二人逐出门派。悠谷既往不咎。”
两个长老连声应道,转头又给了那两个色魔一人一拳,这才离去。
有华不由得问道,“师父,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啊?”
盛琅看了她一眼,“修行所为何事?”
“证道!”
盛琅摇了摇头,“此为其一。修行是为了变强,若是够强,还要去看别人的脸色,修行有何用?”
“那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们有点仗势欺人啊?”
盛琅难得的笑了一下,他看着有华,缓缓说道,“若悠谷不能保自己弟子,要这名头作甚?”
第078章()
试台之上已经铺好玉华门炼制的法器;只要台上的人威压在行路难之内;无论受到多大的损伤;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原样。
瓮谷之试;除了彰显门派实力;还将各个门派之间的特性表露无余。玉华门器修如臻化境;羽峰低调干脆;林厉书院小册子一本本的流出,道苍宗稳坐一隅,悠谷趁机发财。
大乘期的比试只有两人;一人是悠谷的陈靖,另一人是道苍宗的田晖。
有华从未听过自己门派还有大乘期的弟子,她一直以为齐言舟就已经是悠谷弟子中的翘楚了;同门们也一口一个大师兄叫的起劲。如今便瞪大了眼睛;在自己门派里搜索那位大乘期的真大师兄。
只见齐言舟身旁,一个有些灰头土脸的弟子站了起来;看样貌有三十岁出头;身形敦厚;皮肤棕黄;身上的悠谷弟子服也卷了几个角;沾着黄色的泥土。他看上去十分老实,和常人无异;真的就是放在人群里找不到的类型。
齐言舟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师兄;稳住。”
“嗯。”男子点了下头,一步一个脚印似的,慢吞吞的朝试台走去。
有华好奇的凑到齐言舟身边,问道,“大师兄,这位师兄是?”
齐言舟看着陈靖的背影,向有华解释道,“这位是耕犁谷的陈靖师兄,比我辈分还高。他们那一代的弟子原本就少,之前魔族入侵的时候几近凋零,就剩下他一个,从体院去了耕犁谷,自此不问悠谷中的事情。他之前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师兄弟们去了之后,心思都空了,花了好久才缓过来。”
有华这才明白,为何陈靖一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样子。
齐言舟接着说道,“他几乎把全部心思都放在耕犁种田上了,修行缓慢,却一直在进阶。大乘期的比试关乎门派,端门主没法子,才把他哄出来的。这么多年未动刀剑,也不知道现在如何。”
他的担忧不无道理,对面道苍宗的田晖,四肢修长,皮肤白皙,一双凤目蕴含精光,一眼看上去就是精养灵气的人,可见并无疏忽修行。陈靖对上他,单从面上看,确实输多赢少。
试台之上,陈靖慢吞吞的祭出自己的本命剑。那剑体型巨大,剑刃之上还有不少断口,十分显眼。
田晖有些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但毕竟是道苍宗出身,涵养还是有的,并未多说什么。
姜有琪坐在有华一旁,撇了下嘴,“简直是给门派丢脸。”
“啊?”有华转头看着自己的四姐,“我觉得还好啊。”
有琪小心指着台上的田晖,“我说他,自恃大乘期,总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简直是给我宗门的涵养抹黑。是不是,二哥!”
姜有恪点了点头,应和道,“忘语峰上就这么一个独苗,潘长老宝贝的不行,自以为忘语峰拔了宗门的头筹,鼻子都要翘天上去了。还不是假他人之威。”
“假他人之威?”有华问道。
“对,这个田晖并不是道苍宗出身,至少底子不是宗门的。而是几十年前投奔宗门的外门弟子,后来不知道给了忘语峰潘长老什么好处,竟然一跃成为内门弟子,整日耀武扬威,看着就讨厌。”姜有琪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塞给有华,“昨天刚出炉的,全送你,看你们悠谷这么穷,怎么混的?”
三兄妹凑在一起,把台上的田晖贬损的一文不值。
台上两人已经硬碰硬的打了起来,田晖符咒一撒,化出一条喷火巨蟒,朝着陈靖吞吐而去。陈靖将那有些像铁锹一般的本命剑立在面前,一动不动。台下一片惊呼声。
火蟒流光划过,只见陈靖周身早已护了一层土盾,随着火气散到空中,而他自是一点伤都没受。
火蟒在场上狂舞,一时间流光溢彩,火光大作,刺得台下观者眼前发晕。而陈靖则挥起了自己的本命剑,他双手握住剑柄,左挥右摇,剑气所到之处之处,将火蟒的攻击击退。一人一蛇倒不像在争斗,而是民间舞龙一般,煞是好看。
“这”姜有恪哼出了声,“两个大乘期的人比试,竟然像是在跳舞。”
他正笑着,那火蟒钻到陈靖脚下,自下而上撩击。而陈靖手中剑风大长,双臂一挥,宛如切瓜锄田一般,将那蛇头砍了下来。
田晖符咒在手中断裂,他一眯眼睛,欺身而上,左手带出一套云火符。
空中瞬间飘满了火光,一团团的就像夕阳下的火烧云,在空中四处飘荡。以软化硬,乃是玄门无上的本事,可见这田晖之前便是玄门中人。玄门隐匿多年,只是不知这田晖究竟为何事离弃门派,也不知使了多大的功夫,才让道苍宗坐下收他为内门弟子。
见他出招行事,台下许多门派长老都不由的蹙起了眉头,纷纷朝道苍宗看去。道苍宗此次瓮谷之试前来的长老便是忘语峰潘濂,他倒对这些各异的目光浑然不觉,脸上现出一丝莫测的笑意。
姜有恪更气,简直恨不得要吐一口口水在潘濂脑袋上。他伸手拉住有华,眼睛却依旧盯着试台,装作无事的模样。
有华只感觉到一股炙热的灵气钻入她的识海,在其中嗡嗡作响,乃是姜有恪的声音,“道苍宗丘掌门修真化境,很快就要飞升,早已闭关不出。这消息传出来,宗内有些想法的人便各自为事。我所在的凋望峰是战峰,每每宗门遇险,便冲在最前护卫宗门,舍生忘死。凭借这般气势,天下无人敢犯我宗门。峰主你也曾见过,便是林昶。百年如一日的磨练战技,从不将心思放在这些上面。
而有琪所在的朱梓峰以丹修为主,峰下弟子潜心炼丹,不问世事,对这些事情也毫不上心,只守得药田便是。
可这忘语峰潘长老却心有他念,便是收了田晖这个徒弟,想在瓮谷之试上一举夺名,给同门些颜色看看。”他说话的接近无声,只有嘴唇在动,乃是拉着有华的手以血脉传递此事。
有华心里微动,又听姜有恪说道,“近年之内,道苍宗应遭大劫,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