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手里银制的筷子很快便融化开来;他也不怕烫,伸手把那三根筷子一绕一捏——上面是三根筷子合一;长长的手柄;下面三根筷子尖不变;规规整整的站成一排。
小麻雀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将这新造的玩意儿往已经凉了的茶杯里一放;发出“呲啦”一声,烟气飘出。
片刻之后;他拿着这柄奇怪的三头枪似的东西,安然的享受着餐桌上的食物。
吃完饭后;都是浩浩荡荡的下人排队前来;漱口擦手,忙的天昏地暗。
有华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爹,平日里吃饭都不这样的,别说是下人出来端茶送水,连筷子都是木头的!今天自己爹这是撑着大户的气质,要给言洛一个下马威啊。
可问题是自己还没说什么呢。
她想到这里,不得不感叹,经商的人就是眼光毒,姜还是老的辣。
等下,那言洛不应该是超级辣吗?
饭后一群人坐在一起,喝着上好的老白茶,姜擎岩这才慢悠悠的说道,“那个言什么?你既不是修道之人,又为何略通法术啊?又是如何和小女结识的?”
言洛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在下言洛。”
姜擎岩略摆了一下手,“坐着说吧,不然人家还以为我刻薄客人。”
言洛闻言,又坐了回去,“在下小时流落街头,被义父带回家中,学了些粗浅法术。第一次与有华相间,便是落魄之时,得她相救。”
有华猛地转头,头凑过去问道,“有这事儿?”
言洛但笑不语,只是手中轻摇,示意她不要说什么。
有华一脸纳闷的缩了回去,看看自己的爹,果然,一向爱钱的爹脸色不好。
“可我观公子衣着打扮,并不像常人。”姜擎岩说道。
那可不是吗,这一身红袍加金线的,说是天家子嗣也不逞多让。加上言洛那身蕴染千年的气质,谁能想到他是个流落街头的。
言洛微微点头,“在下义父是一方大能,门下修行者众,如今这门派传到了我手里,所以穿着打扮要比往日好些。”
有华、小白、有恪、小麻雀四个人嗑瓜子的手同时停住,望着言洛。义父是前任妖君,门下修行者数不过来的妖族,这么说似乎也说得通。
姜擎岩又问,“是什么门派?”
“妖族。”言洛这次倒没说假话。
“妖族?”姜擎岩眨了眨眼,一时间倒没反应过来,“妖族是何门派?”
姜有恪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手里瓜子一倒,站起来说,“爹,他是妖族!是妖君!在这里跟你装乖呢!其实早就把五妹吃干抹净了!”
有华一瞪眼睛,也跟着跳了起来,“什么吃干抹净?八字还没一撇呢!”
姜有恪接着说,“那我看你们两个亲亲我我的,他还拉着你的手!”
“二哥,我感觉你对吃干抹净这个词,似乎有些误解。建议你去和我们剑院的大师兄齐言舟,聊一下人生。”
姜擎岩一拍桌子,“你们两个!成何体统!”
两个人瞬间想起来小时候干了坏事,被姜擎岩拎到后院打屁。股的场景,悻悻的坐了回去。
“有华,你跟我过来!”姜擎岩等着有华,转身走进了里间。
有华回头冲着有恪撇了下嘴,连忙跟了上去。
“你同爹说,那人是怎么回事?”姜擎岩问道。
有华拉着自己爹的胳膊,软声软语的哄道,“爹啊,你别听二哥瞎说,我们两个就拉拉手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干。这不就立刻跑回家里,想和您,还有娘亲说一下嘛。”
姜擎岩倒也知道,修行界中的人时有结成道侣的,倘若哪日自己和夫人仙去,那时候有华和谁在一起,他们都管不着了。
但是!现在他还没死呢,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嫁过去吃苦受罪。
“刚才你哥哥说的可是真的?”姜擎岩问道,“妖族?妖?”
有华点了点头,“可他修行已久,已然是人形了。”
妖族修行的至高境界,便是可以长长久久的维持人身,就连死了的那一刻,除非自己愿意,都绝对不会变回原本的模样。
姜擎岩有些愤怒,这母女俩都中了什么邪,一个找了魔君,一个找了妖君。这些魔啊妖啊鬼啊的,怎么是他们这些凡人能惹得起的。万一哪天厌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想了想,又问道,“他可是真心喜欢你?”
“是。”有华认真答道,“女儿在修行当中有很多坎坷,甚至几次险些就见不到爹爹您了,多亏了他一直在我身旁相护。”
“那他可曾送过你什么东西?”姜擎岩问道。
有华默然,自己爹看钱说话的本色又出现了。
她二话不说将劫生鞘拿了出来,“爹,这个是他送我的。”
“一柄破剑鞘,能值多少钱?”
“魔界买的,一万一千颗一品灵石呢。”
“多少?!”姜擎岩瞪大了眼睛,“就这破剑鞘?!”
劫生鞘像是很不满意他的说法,在有华的手中晃动了几下,发出了淡淡的嗡鸣声。
姜擎岩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一万一千颗一品灵石,是自己家底的多少倍?他想了半天,又说道,“既然这么舍得为你花钱,可不要日后嫁过去,发现钱都被祸害干净了。男人年轻的时候就爱逞英雄,爹我见过无数女人面前花钱如流水,背后债台高筑的人啊。”
有华点了点头,“爹,你放心,这个我早就问过了,他说他还有可以买几个劫生鞘的钱呢!”
不管了,什么男人年轻的时候爱逞英雄,言洛的岁数,实在不能用年轻男人来称呼。但是也不管了,先破罐子破摔,把爹哄好再说。
有华心里打定了主意,又把言洛如何大方啊如何帮自己好好的说了一遍。直到感觉姜擎岩脸色舒缓了许多,才松了口气。
姜擎岩话锋一转,又问道,“你可是真心喜欢他?”
有华拼命点头。
“并不是因为年纪还小,偶尔来了个修行厉害,又有权势的人,便被折服了吧?”姜擎岩心里也担忧这点,多少人间界痴女子,也是因为这个,吃了大亏。
“没有没有,爹,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
姜擎岩想了一下,确实,自己女儿自己知道。
两人返回前厅,言洛站起身来,冲着姜擎岩拱了下手,“在下方才进门有些急,忘记将准备的礼送上。还请伯父笑纳。”说着,他便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锦盒,恭恭敬敬的递了出去。
姜擎岩一摆手,一个小厮便走上来,接过锦盒,递到他的手里。
姜擎岩轻轻打开锦盒,里面竟然只是张银票。
他再翻开一看,十万两的银票,银庄妥当,他脸上颜色大变,又不同声色的将锦盒合上,放在一旁。
姜擎岩轻咳一声,问道,“你此来为何?”
“在下想求娶有华。”
姜擎岩再问,“你家中可有其他女子?”
“言洛无家,若得有华,才有一家。”
姜擎岩思忖良久,突然为了一句,“刚才说道你是妖族,那么你原型是什么?”
有华立刻转头。对啊,自己还不知道他原型是什么呢。可是感觉自己爹这么问,又有点不合适,她连忙帮言洛回转,“爹,这么问不好。”
姜擎岩瞥了有华一眼,想着这大约是修行界妖界什么不成文的规定,便也没再继续追问。
随后便是说了些闲话家常,倒也没说应还是不应这桩婚事。
可谁知,就在一群人言笑晏晏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怒喝,“没见过本魔君?!还不快点开门!”
小五被门口这一脸杀气的男人吓的就要跪下了,见到老爷等人匆匆赶来,一下趴在姜有恪肩膀上,“二少爷啊,快点给我也升个职吧,这短短几天,魔族来了好几次了。这些天下雨天潮,上次尿的裤子还没晾干净呢。”
姜擎岩见是檀流,冷声说道,“你来作甚?姜家不欢迎你!”
檀流一扬眉,“我听说我乖女儿回来了,便来看看,她有没有少根头发,我好找人算账。”
“什么乖女儿?!”有恪转头问道。
有华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的和他解释了一下情况,有恪感觉自己再次被有华冲击了一下,那本书里怎么说的来着?
对,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
檀流见言洛站在有华身旁,更加不满,指着言洛问道,“为什么这个妖君能进去?我堂堂魔君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