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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快了,对了,武安侯家的大公子这回可是状元!”
“也是,往日都听人家说,那大公子就不是那根料,结果这!”
“唉,走吧!反正也不是咱们!”
整整持续到大婚那日,大燕皇城街头巷尾讨论的无一例外都是这件事。
五月二十六那日,不到卯时,皇城大街就热闹起来了。
元玉坐在轿撵中,看着前面挺拔俊朗的人,眼里心里都溢满欢喜。
她并未同闺阁女子一样盖着喜帕,而是红『色』薄纱遮面,『露』出那双乌溜溜的小鹿眼。
此时的元玉想到一件事,小声地唤了下轿撵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琼枝。
“嗯?怎么了陛下?”琼枝扭过头来,疑『惑』地问道。
元玉抬起手小声道,“我吩咐吴安的那事,你记得再叮嘱他一下。”
琼枝笑着点点头,一遍又一遍表示吴安绝对不会忘了的。
唉,人家是抢破脑袋也要当皇帝,自家这个主子,竟要把皇位白白让出去。
算了算了,她看啊,主子一早就有了这个想法,如今嫁给谢公子也不错!
唢呐声吹吹打打,将皇城大街小巷逛了个遍,才回到那新建的盛安府内。
也得亏这盛安府占地大,不然这满朝文武,可真是坐不下。
皇帝结亲,哪家不得表示表示,就连那谢家卧床的老夫人,也都面『色』不自然地送出一扇私存的红珊瑚表示一下,更别说其他人了。
酒过三巡后,吴安站在前院,深呼吸两口气终于将手中存了半个月的圣旨给送了出去。
“太傅,不,您如今是陛下了。”
吴安将圣旨递到齐彦跟前,低头恭敬奉上。
齐彦并未料想到今日之景,是以耳边嗡嗡声不断,翻来覆去重复着吴安的话。
“果决贤明,奇谋大略,堪于大任,是以孤禅位于斯……禅位于斯……”
她竟要禅位?
齐彦拿过圣旨,翻开仔细一看,那字迹,果然是她亲手所写。
吴安一见新帝接过圣旨,当即就跪在地上,高声道,
“吾皇万岁!”
底下众人也没有不长眼的,呜啦啦跪了一地,
“吾皇万岁!”
“吾皇万岁!”
喊声如擂鼓般响彻云霄,大街上行走的百姓竟也如同知道一般,纷纷跪下高呼,
“吾皇万岁!”
齐彦心头一震,苦笑,这样一来,他同她势必再无可能了。
皇位都禅让了,他又怎能……
罢了……
“起来吧!”
齐彦摆手端起一坛酒,走到谢青砚旁边,对上那男人含笑的眼睛,举起酒坛示意,“干了?”
谢青砚也从一旁拿过一坛,旁若无人,从容笑道,“不敢不从。”
二人都是斯文贵公子的模样,此时却都如同江湖豪侠,咕咚咕咚一口干尽。
齐彦将酒坛一摔,带着邪气笑道,“你若负她,日后就如这酒坛!”
谢青砚将酒坛放到一边,凉凉瞥他一眼,神『色』淡淡,“不会有那一天!”
“哦?是吗?希望如此!”齐彦说罢,甩袖而去,边走边道,
“自今日起,赵华晴就是朕之义妹,封护国长公主,赐良田千亩,食邑千户!”
“前院还在喝酒么?”元玉『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委屈地看着琼枝,“你先给我拿点点心,我饿!”
琼枝忽然想起自家主子折腾这么一大天什么都还没有吃呢!“哦哦,马上——”
正这时,知琴自门边过来,端着一份鸡汤面眨了眨眼睛,“夫人早饿了吧,公子命我端来的面,快吃些垫垫。”
元玉满足地嗅了嗅,而后点点小脑袋,“好香好香,早就饿了!”
“那快吃吧!”知琴和琼枝二人将桌子上东西收拾了下,把面摆在自家主子面前。
元玉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吃起来。
“好香哦,一定是蔺嬷嬷做的!”她边吃边感叹。
“猜错了,这次可是我亲手做的!”
元玉一抬头,发现琼枝二人都没影了,只有阿砚站在那儿笑着看她,面上带着些许醉意,竟比之前还要惊艳。
“阿砚……”
元玉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喃喃地唤着他的名字。
“可吃饱了?”『摸』着她的头,看着她花瓣般的粉唇一张一合,谢青砚眼神暗了暗。
元玉彻底被他『迷』了心智,呆呆地点着小脑袋。
谢青砚一把将人抱上床,鼻尖凑近她的脸。
“元元~”
“嗯——唔”
元玉疑『惑』地一抬头,双唇就被强势掠夺。
“阿~砚~”
如猫叫一样的娇软声音带着丝媚意萦绕在耳侧,谢青砚眼中温度更加灼热,这就是他的妻,是他要护一辈子的小丫头!
“元元,你真甜……”
伴着嗖地一声,烛火啪地熄了。
“元元~元元~”
“唔……阿砚……”
“元元……”
“阿砚……疼……呜呜……”
元玉身下又热又疼,又难受又不知所措,声音都带着哭腔。
“乖宝……宝宝……”
谢青砚耐着『性』子忍着情欲一点一点亲吻她的脸,低沉呢喃的声音『性』感极了。
“乖宝……”甜软暧昧的气氛让人意『乱』情『迷』,谢青砚觉得自己好似沉溺在云朵中一样,无法自拔。
“呜呜……阿砚……我……难受……”
“乖宝……抱紧我……”
“……呜呜……不……不……你坏……”
“元元,唤我!”
“啊……不!”
“乖宝,快唤我!”
“呜呜……你使坏!”
低低的抽泣声此起彼伏,夜已过半,帐内却毫不停歇。
“乖宝,你哭得真好听”
“走开!”
听着她喑哑的嗓音,谢青砚满足地环住她,将头抵在她『毛』茸茸的发顶,用再温柔不过的声音一声声唤她。
“元元……乖宝……乖乖……”
“你是我——此生挚爱”
第九十六章()
我叫卫琅。
我五岁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父亲亲生的孩子。
我只是他打仗时候捡来的孩子。
至于我亲生父母是谁,我仔细想过,但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能,是从出生起就被抛弃了吧。
父亲对我很严厉,自小,只要我练功不过关,父亲就会狠狠地打我一顿板子,然后罚我三天不许吃饭。
她们私下里都说,就是因为捡了我,父亲才愈加不苟言笑,听说早些年,父亲还是很温和的,见人都带着笑,温润儒雅。
那是什么样子,我从来没见过,即便我不是他亲生的,我还是——很尊敬他。
我想看看,他笑得很温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可惜,我从未见过。
我只能,日复一日,练功努力,再努力一些,只要他夸我一句,不错,就好。
“琅儿?”
我大汗淋漓地扭过头,发现祖母站在那里担心地看着我。
“又在练功呢?”
“见过祖母。”
我躬身给祖母见礼,却被祖母一把给拉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见了祖母还这么多礼?”
祖母心疼地擦着我额头上的汗,又气又怒,“都怪你爹,这么热的天也不许你休息,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你!”
我的确是捡来的,可却不知为何,祖母,却比亲祖母待我还亲。
“你这傻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偷点懒?跟他长得那么像,怎么却……”
祖母念叨着念叨着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声音越来越小,还隐隐带着颤抖。
卫陵这个名字,我隐约是知道一些的。
他,是我二叔,可在这个家里,却是一个提不得的禁忌。
祖母头上的华发,据说就是二叔走的那年,陡然生的。
我没见过二叔,也不清楚他是怎么过世的,我只知道,每年二叔的忌日,祖父祖母他们都会喝得烂醉,而父亲,那一天整日整夜都不在家。
甚至,那位护国公主也不知为何,每年都来,回回都哭得不像样子。
这个时候,也是唯一一天,和樾不会催我练功的一天。
我有时候盼着这一天,而真到这一天来了,我又会特别沉重,特别悲伤,但我,真的不认识二叔。
有时候,父亲那天之后,几天都回不过劲来管我,他也喝酒,喝完之后醉醺醺地坐在房顶吹风,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