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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彤玉意识逐渐凝聚,逐渐清醒,她缓缓睁开了眼皮,看着头顶朦胧如纱的帐幔,陷入怔忡。
……前世……
她最近……好像一直梦见前世……
梦见王家……那繁花似锦的日子……
『揉』了『揉』颛顼,苏彤玉疲惫地闭了闭眼。
而后,她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晋王爷?
……你忘了啊,这是长公主给那个晋王爷设的休息处……
娇俏的声音在苏彤玉耳边毫无预兆地响起来。
对了,那黑衣少年!
电光火石间,苏彤玉忽然想起了许多。
那黑衣少年,是晋王!
那个深居简出的弃子晋王!那时,长公主是整个刘氏皇族唯一对他好的人了。所以,才会在桃花宴特地为他安排一处休息地。
是了,是他,前世的晋王,是元后所出的第二子,太子刘征胞弟。
只是也不知元后在孕中着了道,还是本就这样,晋王自出生腿就有疾,所以生来就惹了文帝的厌弃,也因为此,招了元后的厌弃,他在宫里能平安长大,还是赖于其太子胞兄的维护。
可惜太子文治武功,却在办差之时掉落山崖,年仅十六。
当时的元后一心以为是小儿子晋王给大儿子带来的霉运,才害死了自己心尖尖儿上的大儿子,所以一心想杀了年仅十岁的晋王,若不是长公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向皇兄进言晋王提前出宫开府的事宜,或许在那深宫高墙之中,晋王早就没了。
晋王本就因为双腿有疾之事而『性』格孤僻,阴戾沉闷,出宫建府之后更是深居简出,脾气也越来越怪异,身子也越来越不好,经常大病小病不断。
前世的王彤对晋王了解很少,但也接触过三两次,他送过糕点,送过玉佩,以她的记忆,即便接触不多记得不清楚,但也……断不会忘记得一干二净……
苏彤玉『揉』了『揉』颛顼,拧眉阖上眼睛。
玉佩!
苏彤玉忽然想起,晋王临去封地前给了自己一块玉佩!
她勉强凝起身体里的力气艰难地坐起来,而后掀开身上的被子就往次间去。
玉佩……玉佩……
苏彤玉全身无力,身子隐隐发颤,可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玉佩……玉佩放在哪了?
只着中衣的女子面『色』苍白地在柜子里慌『乱』地扒着什么,身子颤颤的,摇摇欲坠,她没有一丝血『色』的双唇一张一阖,不断地重复念叨着玉佩二字。
顺月端盆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她吓得盆都快掉了。
“小姐!”赶忙将盆稳住后随意地放一边,顺月急急忙忙跑到苏彤玉身边,紧张地扶住苏彤玉虚弱的身子。
“小姐你找什么玉佩啊,你让顺月找,让顺月帮你找吧~”见自家小姐这副样子,顺月是既心疼又难受,她祈求地看着苏彤玉,不知道到底什么东西能让小姐这么着急,不顾病体也要赶紧找到。
苏彤玉一把抓住顺月,声音沙软虚弱,“找一块玉佩,是卫陵,卫陵临走前给的那块,中心有个血滴一样的玉佩!顺月,你放哪里了,我有用……”
“找,但是小姐您先坐下~”
顺月不知那块玉佩有什么重要的,她只知道自家小姐的身体很重要,所以她先将苏彤玉按到一旁的椅子上,才回到柜子边去找玉佩,一边找她还一边安抚苏彤玉。
“小姐放心吧,那玉佩是顺月放的,自然能很快找到。”
顺月并没说谎,话音才落,她就笑着拿着玉佩走向苏彤玉。
“小姐,顺月可没骗您~诺,玉佩在这儿呢!”
苏彤玉一见顺月递过来的玉佩,就急急拿了过去仔细地翻来覆去地看。
看着看着,她面容巨变……
果然……这玉佩……这玉佩……
“小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顺月啊……”
顺月自来没见自家小姐这样过,顿时吓得没了主意,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这……这难道小姐是魔怔了……”顺月蓦地想起做杂活的婆子们口中那颇为怪诞的事,顿时慌了。
“不行,我得赶紧去找夫人!”顺月着急忙慌地看了看自家小姐的模样,跺了跺脚,就转身走了。
苏彤玉根本就没有察觉一旁顺月跑出去的事,只直直地盯着那玉佩,连拿着玉佩的手有些颤抖,这玉佩除了中央的血红的水滴,竟和晋王赠她的一模一样!
……你是我卫陵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它是我自娘胎里带着的……现在我把它给你……
苏彤玉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面容猛地煞白煞白的。
如果这玉佩是卫陵自娘胎带着的……那他……和晋王……
不会的!
苏彤玉猛地摇起头来,不会这么巧的!
……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去茗和茶楼找洛掌柜……
……拿着……
苏彤玉忽然又想起了前世晋王临走前将玉佩交给她时说的话,临走之时,他极其认真地看着她,用那不容拒绝的语气,说了那句和卫陵一模一样的话。
你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苍白的面『色』,黑沉的眼眸,一字一句缓缓从那泛白的唇中吐出。
如果说,玉佩只是巧合……
那……这句话呢……
苏彤玉拿着玉佩,想到此,整个人都怔怔的。
第八十一章()
顺月往海棠院跑的时候,并未察觉一旁小道上与她错身而过的顺星。
顺星却扫到了顺月,正准备喊她,却还没来得及,顺月就一阵风一样过去了。
顺星奇怪地看了顺月一眼,有点好奇顺月怎么了,不过虽是好奇,她也只是稍微顿了下脚步就又快步往蒹葭院走去。
她还有事得跟小姐禀报一下,门外那个和肃,就时常跟在卫陵身边儿的那个侍卫,今日也不知为何非要求见小姐,跟他主子简直一个样。
虽然顺星不知道那侍卫有什么事,为着小姐的声誉也几次三番拒绝了他,可谁知道这人油盐不进,拒绝之后竟然不言不语就那么站在外边傻等,她也是气得没法儿了,才想着跟小姐说说,看这事儿怎么弄。
一进屋儿,顺星很奇怪地见自家生病的小姐没在床上躺着,而是只着中衣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盯着一块儿玉佩。
顺星打眼仔细瞧了瞧,发现那玉佩竟然是卫陵临走前送自家小姐的那块儿。
难不成,小姐真对那卫陵……起了意?
顺星心里浅浅思量了下,而后走到苏彤玉身边,轻轻道,“小姐怎么没躺床上?这里会受凉的……”
“没事。”
苏彤玉抬头看了看顺星,摇了摇头,而后莫名其妙地起身回了床上。
从头至尾,她手里,一直攥着那枚玉佩。
顺星只觉得今日很是不对劲儿,不止顺月奇怪,连小姐都有些奇怪。
她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摇摇头不去想了,看着苏彤玉掀开被子坐了进去后,小心翼翼替她掖了掖被角,试探地开口,“小姐,和肃……要见你,小姐……见是不见?”
苏彤玉未反应过来和肃是谁,顺星就接着小声道,“就是那个总跟在卫陵身后的那个冷面侍卫,他想见您……”
卫陵的侍卫?见她?
苏彤玉如今觉得自己想到了那点,可对于卫陵,她还是不舍得破坏他的恣意。
苏彤玉心底虽然不平静,可此时面上,除了苍白一些,又恢复了如常的沉稳。
“他……可有说什么事?”
顺星摇头,还抱怨起来,“没说,他只说想亲自见小姐,问他什么也不说,让他走也不动,就赖在咱们门口那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苏府多硬心肠呢!”
苏彤玉沉默一阵,而后抬眸,“不走?”
顺星点头如小鸡啄米,“可不是,怎么说他都不走,我还说小姐是不会见他的,结果他就站在那里,看样子您不见他他就不挪窝了!”
苏彤玉闭上眼睛,“那由他吧。”
顺星见自家小姐一副疲惫的样子,本还想说些什么,见此也心疼的闭了嘴,轻轻地给她『揉』着肩,想借此减减疲惫。
约莫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苏彤玉又睁开了眼睛,看向顺星,声音带着疲惫,“顺星,拿衣服过来。”
不知为何,她闭上眼睛,总觉得不安的很。
顺星愣了愣,她侍候小姐多年,见此,心底知道小姐是要去见那和肃了。
“小姐的身子?”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