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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玉唔了声,听话地挪了过去,而后就见阿砚朝她弯起嘴角凑近她耳边,笑得好看极了,好像,就好像此时的眼睛里有了『色』彩那样,闪动着她不知道的光华。
“其实,不是这样子的。”清润好听的声音有丝淡淡的蛊『惑』诱哄。
元玉『迷』茫了下,而后,她就知道了,她可以感受上自己唇上软软凉凉的另两片薄唇,有着淡淡浅浅的墨竹香气。
是阿砚的。
他在亲她。
元玉好奇地伸了下舌尖,触到他温凉的薄唇之后又快速收了回去,而后破天荒地红了脸。
谢青砚将脸贴在她软软的脸上,朗声愉悦地笑了起来,而后垂眸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傻姑娘,这才是的。”
元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笑声有些窘迫,但是又不想让他看出来,就嗷呜一声轻轻咬了他的下巴一口,还连带着那小手捶了他几下,“你过分!不许笑话我!”
谢青砚强忍住笑意,抚了抚她的脑袋,“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
元玉抬了一只眼皮向上瞄了瞄,然后得意地哼了声,“这才好。”
嗯嗯,你说的都对,谢青砚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傻丫头。”谢谢你,谢谢会关心砚被冻着的你。
第三十六章()
在谢石呈上早膳的时候,知琴也细心地拿过来了替换的衣裳。
“姑娘,等奴婢把衣服烤热乎了,您就换了吧,这粘了雪的衣服穿着会受凉的。”知琴边说边搬来一个小木架子,搁在了红泥小火炉的旁边。
说完,知琴扭头小心地展开衣裳,轻搭在小木架子上来回小心翻动着,等烘得热乎乎的才拿给元玉。
谢青砚听着一旁的声音,也『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快去换衣服,等你回来再用早膳。”
元玉眨眨眼睛接过来,破天荒地好脾气点着脑袋,没说什么就进了里间。
怎么今天这小祖宗这么安静呢?知琴趁着拿铁壶的空隙,稀奇地左右瞄了元玉两眼,见看不出什么,也就作罢了,安心地将铁壶放在小炉子烧水。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元玉就换好了,走出来坐在谢青砚一旁的高脚藤墩上。
“吃吧。”温润的声音响起。
谢青砚递给她双筷子,噙着笑偏头朝向她,“往常你起的晚,总说肚子饿过了头,吃不下什么,这今日起得可算是早了,总不会又饿过头了吧?”
接过筷子,元玉扬起傲气的小下巴嘟嘴哼了声,“那倒还没有呢。”
听着耳边窸窣的动筷声,谢青砚弯了弯嘴角,也拿起了碗边的筷子。
二人安静地用完饭,正欲出去,也扫一会儿雪,谢石就噔噔噔跑了进来。
“公子!公子!”
谢青砚闻声轻轻皱了皱眉,谢石这孩子,怎的还是这么『毛』躁。
“怎么了”清润好听的声音淡淡的。
谢石跨进来,激动地手舞足蹈,“公子,是陈叔!陈叔回来了!还带着皇城平城管事们备的年礼,比去年还要多一车呢!”
“谢石。”
“诶!”
谢石极快地应声后才猛然发觉自己是又犯那『毛』病了,心虚地挠了挠脑袋,放低声音,“公,公子?”
谢青砚心里叹口气,无奈地皱眉道,“走吧,出去迎迎陈叔。”
呃呃……谢石点点头,想到什么又兴奋地说起来,“陈叔说这次京里的茶价涨好多呢!公子,您真是明智,咱们那么多茶叶,这下可要赚上许多了!”
谢青砚拿竹竿的手无奈地顿了顿,又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他也就是这个『性』子。
“元元,你也随我一起吧。”谢青砚温笑着朝她伸手。
元玉将自己的右手快速缩成团儿,放在修长的大手上,笑着仰头嚷道,“好啊好啊!”
几人说着,还未走出四书院,陈叔就大步跨了进来。
“公子?”
谢青砚耳朵微动,而后笑道,“正想迎接陈叔呢,您就过来了。”
陈叔笑着摇头,“还迎个什么,陈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谢青砚眉梢微扬,“在砚心中,陈叔早已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陈叔听着这话,心下感动非常,“有公子这句话,陈立就是再辛苦,也值当了,至于父亲一称,实在不敢当。”
谢青砚摇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叔打断。
“快进屋儿吧公子,咱们进屋聊。”
元玉看着外头堆着的雪,心里猫儿挠一样,眨了眨眼就伸出小指头勾住他的手指轻晃,“阿砚……我能跟知琴出去玩雪吗?”
谢青砚抓住她作『乱』的手,笑道,“去吧,记得披着氅衣,抱个手炉,别冻着了。”
元玉那澄澈的小鹿眼霎时晶晶亮起来,抓着他胳膊蹭了一把,讨好地说了句阿砚最好了,就跑出去了。
谢青砚笑了笑,唤知琴跟上她,就随陈叔进了书房。
二人进去后,在东次间落座。
“公子。”陈叔欲言又止。
谢青砚闻声,微微皱了皱眉,“陈叔直说吧。”
陈叔叹了口气,面『色』微颓,“陈立有负公子所托,这元玉姑娘的事,实在没有寻出线索。”
谢青砚皱了皱眉,“一点音讯……都无?”
陈叔拧眉,“早前去的时候,恰逢先帝殡天,宫里的禁卫搜寻得紧,城门街道茶馆酒肆,连护城河都不放过,把守得严严实实,怕有人趁机作『乱』,外加太傅下了严令,不说宴饮之事,就是平常的诗词会客都少了许多,世家大族也都紧闭着大门,瞧不出什么后院里头是个什么状况。”
“那之后如何?”
陈叔道,“后来过了月余,禁令也不甚严了,比之前要松泛些,只是那些闺中小姐,依旧不好查探。陈立想着,借谢府的势力先用一下,就找了六少爷,而后拜托大小姐,也就查到襄阳侯家的二小姐,明德公家的孙小姐和文伯侯家的五小姐有这个可能,可仔细查过后,这些个小姐不是送庄子就是送尼姑庵,要不就偷偷远嫁了,所以,如今是根本没有音讯。”
没有音讯
谢青砚淡淡拧了拧眉,而后轻轻垂眸一笑,温声安慰,“既然寻不到,那就先不寻吧,再过些日子就是年节了,陈叔也别这里那里的辛苦奔波了,歇息几天,大家一起吃团圆饭。”
“也好,等过完年节再寻也可,”陈叔笑了笑,“对了,公子,陈立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谢青砚也笑,“可是茶叶涨价的事?”
陈叔哈哈摇摇头,“就知道瞒不过公子,许是年节到了,京里的茶价已经涨了五成,年后茶叶更少,估计还要再涨下去。”顿了顿,又笑道,“也庆幸咱们当时囤得够多,不然可要眼红咯。”
“是谢石,跑进来就嚷嚷着茶价涨了。”谢青砚温声接道。
“那小子啊!”陈叔哈哈笑了两声,“还是个『毛』小子,跟着公子这么久也没学个一两成。”
谢青砚笑,“他就是那个『性』子。”
“公子,”顿了顿,陈立问道,“那元玉姑娘?”
“她?”那软乎乎的小东西,还能怎么办,谢青砚摇头失笑,面上表情宠溺温柔到了骨子里,“好吃好喝地先养着。”
至于以后,自然要——
收入囊中。
第三十七章()
乙未年,庚寅月,己未日申时三刻,也就是盛华元年的除夕,天『色』微暗,落有小雪。
元玉双手揣鹿皮暖袖里,一下又一下地摩着暖袖里头塞着的铜制雕花小手炉的花纹,脑袋倚在移墨堂前的廊柱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外头飘落的小雪。
里头的知琴摆完了丰盛的一大桌子往外头一瞧,刚巧看见那小祖宗皱着眉幽幽叹了口气,知琴顿时就想笑了,她可没见这祖宗这个样子过,公子不过就是去前院见见管事,这就盼星星盼月亮地幽怨叹气了,可真是粘得紧。
虽这么想着,知琴却忍不住想安慰她,“姑娘,你要看烟火吗?今年公子特地给姑娘安排置备了些烟火,瞧着还是茂山李家烟火铺子的呢,听说做出来的烟火很奇特,是圆形的花。”
元玉扭过脑袋,声音闷闷地,“阿砚又看不见。”
知琴没了话头,干干地接道,“要不……要不姑娘还是进来吧,虽说帘子是掀着的,可毕竟里头有炕和炉子,比那里暖和。”
元玉摩了摩手炉上的雕花突起,没说话,又将身子背了过去,朝着外头有一搭没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