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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具备了八婆的某些潜质。
谢青砚也不知道,自己偶然间的一个举动,竟然激发了自己小书童探听八卦的极大积极『性』。
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谢青砚嘴角的笑意自然不是小童谢石眼花了还是怎么着,他确确实实笑了,毕竟,这件事是他一手谋划的。
这陆流杨也太是大胆,竟然敢动他的人。
他自己舍不得『揉』舍不得捏宠还宠不够的小东西,哪里容得下别人的龌龊心思!
在这宛城,陆流杨糟蹋的人已经够多了,他既出了手,就再用不着多一个良家女被糟蹋了。
至于彤玉说让小心的那陆德英,谢青砚眼睫微阖,闺阁之女竟如此心肠歹毒,那就不要祸害李家素有贤名的九少爷了。
第二十七章()
轩和院。
陆德英还未走进院门,就能听得见陆流杨的鬼嚎。
“陆德英!你这个阴险的女人!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这样?!”
“陆德英,你坏事做尽!都报应在了老子身上!你他娘的一点事儿没有!”
“你他娘的给老子出来!陆德英你个贱人!”
闻言,陆德英面『色』一冷,加快了步子。
一见陆德英进了院,正厅门口站的那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狠狠一瞪她,扭着身子就过来了。
“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儿!你这个蛇蝎女人,你有没有把他当你哥啊!”
陆德英冷冷一瞥她,“那,秦姨娘有没有将我当成嫡小姐?”
秦姨娘被她那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不甘心地昂了昂下巴,“怎,怎么没有?”
“呵。”
陆德英倒是一弯嘴角笑了,弯腰凑近她。
“那姨娘可知道,在我这个嫡小姐面前,姨娘不过是个——奴才!而已。”
悠悠抬起眼皮,陆德英直起身子就往里面走去,眼风扫见其后的秦姨娘气得面『色』而发抖的样子,勾了勾嘴角,一个媚上邀宠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走进西次间,陆德英笑着看着床上骂得起劲儿的陆流杨,“你这看起来倒还有精力,不如,我把挽袖楼那小红再给你赎过来?”
“你——你——”
陆流杨气得嘴唇都哆嗦起来,“你这歹毒的女人,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蠢货!”
陆德英皱了皱眉,“谁把你弄成这样你骂谁去,关我什么事?”
陆流杨听罢之后更是恼怒,“老子不知道是谁弄的!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你不知道?”
陆德英闻言拧了拧眉,转而讽刺地勾了勾嘴角,“不知道?”
在苏府发生的事情,苏家会脱得了干系?
眼前扫过一个云淡风轻的身影,陆德英袖中的手握得泛白,牙根紧咬,苏彤玉,你敢坏我的好事。
垂了垂眼睫,陆德英放开握紧的拳头,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苏府的障眼法罢了。”
说罢看了看陆流杨,扫了一眼,又不屑地扭过去,“你如今——不举,就安生几天吧,反正你祸害的女人也够多了。冤有头债有主,要是再听见你骂我一句,你那——姨娘,就别想活了!”
姨娘!
又是拿姨娘威胁他!
陆流杨看着陆德英悠悠离去的身影,气得脸都紫了。
一拳砸到床前的小桌上,陆流杨恨恨地骂道,“狗娘养的!”
小的时候老的拿姨娘威胁他不许学得好,长大了小的也敢威胁他!
真当他是泥捏的!谁都敢『揉』搓!
四书院。
谢青砚面上含笑抚着腿上『毛』茸茸的脑袋,“真的想知道为什么?”
然而实际上,谢公子心里却苦恼极了,这编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她不扯着别人撒娇?
元玉点着脑袋,扯着他的袖子晃来晃去,“为什么呀,阿砚你快说快说。”
对,为什么?谢公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得心头都快打结了,然,还未有头绪。
上头的谢公子纠结地想着,下边的元玉则悠闲地玩儿着。
最开始是扯着袖子玩儿,扯着扯着变成了玩儿他的手。
软软的小手指头在谢青砚手掌心轻轻地一划一划,划得人心尖儿都痒痒的。
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谢公子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只严肃道,“若是元元黏着别的人,砚,会难过的。”
难过,对,谢青砚面上也应景地有了些难过的样子。
元元?
元玉倒是没抓住那个难过,就听见了元元两个字,疑『惑』道,
“阿砚怎么不喊小玉了?”
闻言,谢青砚心里是哭笑不得,他想到难过这个词还酝酿了会儿情绪,这小东西应该一点儿没看见,是白白酝酿了。
在心里暗叹口气,谢青砚无奈道,“元元好听。”
也怪他,昨天回来她就睡着了,也没开始唤,今晨吧,她懒怠起,他又得着人探听那事儿,这小东西就自己躺四书院晒太阳了。
“可你说女孩子叫做玉好听啊。”
元玉完全忘了自己最开始见苏彤玉的时候抓天挠地想换名字的事儿了。
“元元更好听。”
谢青砚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有说服力。
“唔,真的?”元玉咬咬唇,“真的吗阿砚?”
谢青砚温笑着点点头,“你念念,砚怎么会骗你呢。”
元玉喃喃念叨了下两个名字,什么都没感觉出来,只是看着阿砚的表情,也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好像是的吧。”
“嗯。”谢青砚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又拉回去,“元元可是记得了,以后不能拉扯别的人的胳膊,也不能抱着别的人。”
哦,对了,元玉眼睛一抬,“记得,阿砚你方才说,你会难过的。”
谢青砚忽地心底一暖,他以为,这小东西不记得了,或是会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可没想到,谢青砚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这个暖心窝子的姑娘!
元玉轻轻抱住他的胳膊,阿砚从来都是温柔地笑着看她,只除了那次,他说,谢青砚是个瞎子。
那时候的他,好像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纱,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好像随时都能消失的样子。她抓也抓不住他,手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元玉再也不想见到他那样难过,只能紧了紧抱着他的胳膊,极其小声地祈求,“不要难过,我不想阿砚难过。”
“不难过不难过,”
听着她小意的祈求声,谢青砚只觉这颗心都已不是自己的了,摇摇头,轻声地不断哄她,“不难过,不难过,有元元在身边,砚怎会难过。”
古人诚不我欺也。
原来,情之一字,真真能让人舍生忘死。
却,甘之如饴。
第二十八章()
广乐郡堰城。
掌灯时分,郡守府中前院依旧热闹得紧。
轻歌曼舞不断,丝竹管弦不停。
席间,觥筹交错中,上首的郡守姜峦偷偷瞟了一眼下首右侧的中年男人,男人身材壮实,却形容猥琐,怀里紧紧搂着两个漂亮的美人儿,趁着美人儿为其斟酒之时还急『色』地凑上去亲上一两口,看的人一旁的人热血沸腾,只想当场拉着身旁的美人儿去屋子里玩儿个痛快。
男人『淫』笑着眯起眼睛,猛地将美人儿拉进怀里,大手毫不掩饰地『揉』搓着美人儿背上『露』出的光洁细腻肌肤,听着美人儿娇娇的求饶声才放轻手上的力度,在美人儿白嫩的耳垂处轻轻吹了一口气,“怎么?疼了吗?”
美人软着声唤着疼疼疼,“求郡王还是轻一些……”
男人眯起眼睛邪笑,“那好,轻一些。”
说着,不动声『色』地往郡守姜峦处递了个眼神,接着又笑道,“可,美人儿你昨天不还求着本王,重些?再重些?嗯?”
说着,哈哈笑了起来,这一笑,堂里的人也都笑了起来。
男人怀里的美人软软娇哼了声郡王,就羞得将头埋在男人怀里了。
“那郡王可曾怜惜了美人儿没有?有没有,重一些呀哈哈哈哈”
堂下左侧第一位的年轻男人笑着接了话,说着还连带狠狠『摸』了一把身旁美人儿娇嫩的肌肤,“有没有这样重啊……哈哈哈”
右侧的男人笑着将杯中美人儿斟的酒一饮而尽,朝着对面的男人比了比空酒杯,道,“周大人您说说,这怎么能辜负美人恩呢!自然是重——重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