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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茶抬头看他。
两双眼睛一起看他。
果然是宠物随主人。
“严先生,这是我养的猫,叫小茶。”陆丹青见他盯着猫看,便把小茶捞过来抱着,“是不是特别可爱!”
严凛又观察了一下,他其实不太知道可爱是什么定义,但是他朋友曾经对他说:“你不用太担心,陆家小少爷人是出了名的好,嗯也是出了名的好看。特别,特别,特别好看,笑起来很温柔很可爱,就跟天使似的。天使你知道啥样不,就是电影里顶着光圈背上俩翅膀那玩意儿,总之,陆小少爷真的是超级无敌好看!”朋友的词汇量也很贫乏,只能一再突出‘好看’两个字。
如果可爱的定义是陆丹青的话
严凛想了想,说:“猫没有你可爱。”
陆丹青:“???”
怎么突然开撩了????
但看严凛的神情,显然他不是这个意思。于是陆丹青便故作生气地嚷嚷:“什么鬼,我是男孩子,男孩子不能用可爱形容!要说帅气,帅气知道吗?”
严凛看着他虽然努力板起脸却还是忍不住笑意的模样,一双清亮剔透的眼睛璀璨如星,不由得也跟着柔和了神色。
“嗯,你很帅气。”
午餐愉快地度过了,陆丹青中午小睡了一觉,下午的时候严凛给他安排了跑步训练。
鉴于陆丹青病好没多久,加上体质也差,所以严凛没有限定距离,让他能跑多久跑多久。
陆宅是独栋的别墅,前面有很大一片空地,正中央是个喷泉,周围栽种了桃树和其他修剪成半圆球状的观赏性树木,再往前才是陆家正门。
陆丹青跑步的时候严凛也一起,始终保持着落后他半步的速度。
结果他才跑了一圈半的时候顾免就来了,黑色保时捷一个甩尾在他旁边停下,严凛下意识地拉过陆丹青护在里边。
“握草,你他妈居然在跑步?”
如果说陆丹青是小天使,那么顾免就是十成十的纨绔模样了。浑身上下都是名牌,耳朵上的耳钉五位数,腕上的手表七位数,上身的衣服是什么贵什么火就穿什么,裤子则偏爱九分裤,有哈伦裤版式的也有修身的牛仔直筒裤,脚踝儿那折了一折,然后蹬着双骚气的小皮鞋或者板鞋,简直是站在时尚风口浪尖上的弄潮儿。
要不是他脸长得好腿也够长,笑起来的时候有种桀骜不驯的痞气,否则还真难驾驭得住这一身。
“干嘛,我不能跑步?”陆丹青也有些累了,便停下来一边走一边和他聊天,“这是严凛。”他给顾免介绍。
“哦,你好。”顾免不很在乎,打了招呼后又接着和陆丹青说话,“你之前不是说想看保时捷吗,我开来了。”
严凛自觉地落后他们两步,让两人并肩走着。
陆丹青哼了一声:“谁说想看了,我是让你下次来找我的时候开一辆低调点的车。”
“什么辣鸡玩意儿,亮色的跑车多好看,我就不懂你怎么都喜欢那种沉色系的,太死板了。”
“看你车库里那五颜六色的跑车都快赶上彩虹了,我还是觉得我品味比较好。”
“彩虹好啊,”顾免哈哈一笑,“我可以踩上去给你摘星星摘月亮。”
陆丹青笑起来,玩闹着推了他一把:“少来,自个儿上天去吧你。”
严凛默默走着,他走路习惯昂头挺胸,于是视线自然而然地便往前看而不会随便乱瞟。现在正是下午,陆丹青的笑容被阳光映衬得更加耀眼。
严凛发现,陆丹青和顾免在一起时与同他一起的时候是有些不一样的,神色之间多了几分矜贵气,比他们私下相处时看起来更加像一个名门之后,也更多了几分距离感。
他还是比较喜欢私下的陆丹青。
正兀自出着神,就听前面顾免又说:“过几天有个拍卖会,要不要去看看?”
“行啊。”陆丹青可有可无地耸肩,“不过那里都是卖首饰之类的吧,你有想要送的女孩子?”
“才没有!”顾免瞪眼,嘟囔着说,“我就是之前你不是说你喜欢梅花鹿吗,我听说拍卖会上有一樽梅花鹿的小型玉雕,虽然不大但是很精巧,我想买来送你。”
少年人大抵都是这般坦诚直率,礼物一到手连等都等不了就想马上送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人的对他展露笑颜。
陆丹青讶异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要你送,我自己也可以买。再说了,你的钱是你爸的钱,我的钱是我爸的钱,咱俩送来送去的也没意思。”
“这你可就小看我了,”顾免得意洋洋地瞥了他一眼,“我自个儿有钱,之前和段家二小子飙车赢来的,六十万赌注。还有去年和爸爸去赌场赢来的,快两百万呢,我都攒着,肯定够了。”
顾免这人不学无术,在赌场里却混得挺开,很有自己的一套,每次都能赚上不少。
“怎么样,去不去?”
“行吧,那你明天来接我。”
“成,那就说定了。”
顾免喜滋滋地走了,陆丹青目送他离开,后面的严凛默默上前递给他一瓶水。
陆丹青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问严凛:“接下去做什么?”
“再慢跑两圈,然后去健身房。”
“好。”
陆丹青接着跑起来,严凛还是在后面跟着,有了顾免的对比后他越发觉得陆丹青是个好孩子,一点都不娇气,脾气也很好,脸上总是带着笑,真真是一副小天使模样。
他们练了一下午,洗完澡后陆丹青有些饿了,翻箱倒柜找出零食来,都是些高热量的膨化食品,然后又从冰箱里拿了一桶冰淇淋,径直瘫到沙发上。
严凛坐在右边的一块单人沙发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不是要练肌肉?”
陆丹青:“emmm”
但这个问题没有困扰他太久,陆丹青龇牙一笑,蹭到严凛旁边坐下:“人生得意须尽欢,该吃吃该喝喝,肌肉的话看它自己心情,爱出来就出来不出来算了,不勉强。”
严凛:“”
陆丹青挖了一勺冰淇淋放到他嘴边,一脸真诚:“你现在还小,可能不懂我的心情,等你吃了这个就知道了。”
严凛:“”
他面前的冰淇淋散发着冷气和香味,好像是巧克力味的,少年一双晶亮的眸子望着他,满眼期待。
严凛自认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但是面对着陆丹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原则和节操总是会突然长出两只腿跑得无影无踪。
他张嘴吃下,没有想象中甜腻的味道,只有黑巧克力般的浓郁醇厚。
“是不是,现在懂得了吧?”陆丹青问他。
“嗯。”
“再尝尝这个。”
陆丹青撕开一袋虾条。
“还有这个。”
再拆开一袋薯条。
“这个也很好吃。”
再再拆开一袋爆米花。
一个多小时后,严凛沉默地看着自己面前一堆被吃得干干净净的包装袋和冰淇淋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功劳。
严凛觉得,他的原则和节操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单人沙发要塞下两个人有些拥挤,两人紧紧地挨着,严凛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陆丹青则是带着些病态的白皙,简直就是奶油和巧克力的既视感。
陆怪物正在舔指头,港真,吃薯片的精华就在第一片和最后整包吃完后嘬指头的时候。
舔完后抬头,严凛正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黝黑的眼睛深不见底,暗沉得不见半分光线。
陆丹青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精华论”,严凛抽了几张面巾纸,帮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陆怪物擦手。
“你这样,晚上会吃不下饭的。”
“那就少吃一些。”陆丹青满不在乎。
“可我记得,保姆说过晚上陆先生会回来吃饭。”
“”
于是,晚上的饭桌上,陆丹青看着自己碗里满满当当的一大碗米饭发愁,这是陆爸爸亲自给他盛的。
餐桌的主位上坐着陆父,陆丹青和严凛坐在一边,对面是陆沉。
趁着陆父没注意,陆丹青可怜巴巴地看着严凛,悄悄用筷子指了指米饭。
“”
严凛默默地把自己的碗移到靠近陆丹青的一侧。
陆丹青高兴地扒了一大半过去,然后拿着碗仰头嗷呜嗷呜扒饭,又夹了几筷子鸡丁,把嘴巴塞得满满的,表示自己刚才吃了很多饭所以碗里才只剩下一点。
陆父没有发现,却觉得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