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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了皇帝给的玉牌,但这玉佩他也一直带着,就藏在衣服夹层里。冬天穿得厚,温庭豫没有看出来。
一路跑到前院,陆丹青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现在正在下雪,雪花大片大片地落在他身上。
陆怪物要冷静一下。
他在雪地里坐了很久,雪花融了又落落了又融,整个人都湿透了。
自燃的陆怪物终于冷静了一些。
他想来想去,愈发觉得温庭云还在心里怪他。
小太子之前就说过温庭豫借着这场案子罢免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温庭云一派的,不管有没有关系,只要沾点边就统统处罚。现在温庭云元气大伤,哪怕再赴朝为官恐怕也被架空了实权,原本高高在上的王爷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怎么可能不去在意。
好气,说好的精魄没有了。
陆怪物红了眼眶,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他当初就不该心软了,早把大婚那人吃掉了不就没事了。现在倒好,折腾了那么久,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远处,温庭豫正往这儿走。他本是打算再来给温庭云上上眼药的,结果刚一进大门就看见雪地里坐着一个人,等他仔细一看看清了是谁后更是心里一紧,皇帝的威仪也顾不上了,和他那莽撞的儿子一样撒开脚丫子跑了过去。
“阿青!”
温庭豫焦急地脱了披风为他挡雪,“怎么坐在这儿,你——”话说到一半,他看见被雪浸湿了的休书,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温庭豫的声音让陆怪物瞬间回神,他红着眼睛抬头看向皇帝。
啊,小牛排。
温庭豫又生气又心疼,他想抱抱陆丹青,却又怕他更生气,直把自己也憋红了眼睛,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你就这么爱他阿青,他就这么好?”
不远处站着的孙德胜想为他们打伞遮雪,却又不敢近前,急得直打转,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身上发上都落满了雪花。
陆丹青挤出几滴眼泪。
呜,幸好他还有小牛排。
陆怪物凄凄惨惨地对小牛排说:“柏言他不要我了。”
温庭豫心脏抽疼得几乎快要窒息,他抱住陆丹青,温热的身体毫无间隙地拥住陆怪物这个大冰块儿。
他把陆丹青往怀里带,体温把陆丹青身上的雪给捂化了,两人都是湿淋淋的。
“还有我阿青,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
温庭豫带着陆丹青回宫。
小太子已经在宫里等了很久了,他以为陆丹青马上就和温庭云回睿王府,心里有些不舍,所以特意来为他送行,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两个雪人。
“孙德胜,马上宣太医,备热水沐浴,还有姜茶。马上送上来,不然小心你脑袋搬家!”
温庭豫一进屋马上忙活起来,除了陆丹青以外对谁都不带理的,小太子插不上话,趁着孙德胜出去的功夫把他拦了下来。
“哎呦,太子殿下——”
“陆先生怎么了?”
孙德胜急得团团转,事关陆丹青,他要是再不快点恐怕皇帝能当场把他给拆了。
他只好长话短说:“太子殿下,奴才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随着皇上去重华殿后就看见陆公子一人坐在雪地里,然后皇上便带他回来了。”
小太子一愣,孙德胜趁机走开了。他赶紧进殿里去看陆丹青,没走几步便看见地上掉了个书信一样的东西,上面写着两个字。
休书。
小太子一脸懵逼:“?????”
他意识到两人之间肯定是因为皇帝而有什么误会了,当下便什么也顾不得地跑去重华殿找温庭云。
结果到了重华殿,小太子还没进屋就听见游方的咆哮声。
“写休书?!?!休书?!?!?!”
“温庭云,你他妈不是坐牢把脑子坐没了吧!”
“你是不是有病?你还真以为陆丹青是自愿留在宫里?!你他妈成婚后是没上过几次朝,事情也不做了,整天腻歪在府里,脑子都被蜜给泡发霉了是吧?!你他妈好歹在宫里活了二十几年,就不知道是非黑白全凭那位一句话?!你们兄弟俩怎么说也一起过了二十几年,真以为他蠢到看不出丞相的那点小伎俩?!”
小太子:“”
这游太医说话还挺有意思。
游方吭哧吭哧地喘着气:“你有病,你简直他妈的有病!”
温庭云已经意识到不对了,脑子反应了过来,身体却仍然愣愣的。
“你以为那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就没想过皇上把丹青接进宫会对他说什么?还是你真的认为丹青是那种攀权富贵的人,见你在坐牢就撇下你去找别人了?!”
“还装什么伟大,啊,你能耐了,写休书把他往别人那里推,那当初成亲的时候怎么不直接把人让出去,还省了陆丹青再穿一次喜服的麻烦?!”
游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自己好好想想,皇上说什么话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
一段感情里最后获胜的从来不是什么绝对意义上的好人,那些坚守道义的、坚守所谓底线的,永远敌不过那些没脸没皮不择手段的人。
温庭云脑子里嗡一声炸响,浑身都哆嗦了起来。
小太子低低叹了口气,推门进去。
游方气得七窍生烟,甚至没想起来要和他行礼。
“皇叔”小太子又叹气,“父皇其实你在牢里的时候,陆先生不是不来见你,只是他和父皇父皇他”小太子纠结地拧眉,“总之,不是他不想来,是不敢来。他怕你怪他害了你,也怕你嫌弃他。”
“之前有一天我碰见他要去太医院,想来是要去找游大人的,我告诉他游大人和王大人都告了病假。陆先生没了消息渠道,就只能来找我打听。我时常去月鸾宫,父皇在时他教我弹琴,他若出去了,我们就都在谈论你的事。”
小太子低声说:“他很记挂你。陆先生没有喜欢上父皇,一点都没有。他昨天还和我说今天下午要来找你,和你一起回王府。”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温庭云惶然无措地抬头看他:“那他——他现在”
“陆先生刚才似乎在雪地里坐了很久,浑身都湿透了,是父皇带他回去的。”小太子说,他看了眼游方,又补充道,“父皇担心陆先生生病,已经让孙德胜去叫太医了。”
温庭云唰的一下转头看向游方,眼里全是祈求。
游方翻了个白眼,气鼓鼓地戳了下他的脑袋:“你真是气死我了——行行行,我现在马上过去,找机会和他说清楚,你也别急,好好养伤,会没事的。”
温庭云用力闭上眼,眼眶里全是湿意。
小太子静静地陪他坐了一会儿。
温庭云不发一言,只看着手里睿王妃的玉佩发呆。
游方过了很久才回来。
他看着温庭云,神情很有些尴尬:“皇上一直在丹青旁边,我找不到机会和他说话。”
游方没敢说自己其实准备了纸条想着搭不上话就偷塞给陆丹青,陆丹青明明看见了却没有接,他差点露馅,还好袖子大一扔就进去了。
温庭云失落地应了一声。
******
月鸾宫。
陆丹青窝在床上,胸口趴着小茶。他有些低烧,尽管睡了一下午,但整个人还是恹恹的没精神。
温庭豫让人搬了张桌子放在床边处理公务,朝上一大批官员被罢免,正是需要用人之时,思考什么位置要用什么人也很麻烦,他一直忙到深夜。
陆丹青坐在床上给小茶喂小鱼干。
温庭豫于是坐过去一起撸小茶。
小茶之前被皇帝吓着过一次,一直有些怕他,缩着脖子鱼干也不吃了,直往陆丹青怀里拱。
房里有隔火墙,就是把一面墙掏空然后烧炭火保暖,很暖和,加上被子也厚,所以陆丹青只穿了件里衣。衣服宽松,蹭一蹭就开了,小茶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爪子扒拉开衣襟后就一直在他胸口蹭。
温庭豫眯眼。
小茶又是一哆嗦,爪子失了力道,一咕噜滚进陆丹青衣服里,直愣愣地掉到了肚子上。
陆丹青无奈:“你别吓它。”
温庭豫委屈巴巴:“我没有。”
陆丹青肚子鼓出一块儿,温庭豫伸手去解他衣服,揪着小茶后颈的软肉把它拎出来。
悬在半空的小茶睁着一双蔚蓝的猫眼看陆丹青,委屈巴巴的样子比温庭豫有杀伤力多了。
陆丹青心疼了,连忙伸手去抱:“快给我。”
他衣衫半解,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