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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都会在梦里预演一遍,成功的话再搬到现实里来,当然,只是演一场戏而已,并不会伤及那人性命。
但这件事之前都是由陆丹青自己做的。
“大人”魏燃被他踩着也不敢反抗,只低声道,“我只是觉得时机到了——”
“你觉得——?”陆丹青打断他的话,“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觉得了?!”
魏燃不敢回话,他垂眼看着踩在自己身上的雪白赤足,心下一阵苦涩。
“王爷要什么时候吃,是我的事情。就算我改了主意不下手了,也轮不到你来说话!”陆丹青冷冷道,“再有下次——再有下次让我发现你敢擅自插手我的事情,魏燃,就别怪我不念这几百年的主仆情分。”
他收回脚,转过身去冷冷道:“把地方收拾好,然后滚。”
魏燃费力地撑着地板翻身跪好,虽然陆丹青没再说什么,但他还是向他磕了磕头,然后才站起身,修复好被撞坏的茶几和门板后才消失在黑暗里。
陆丹青揉揉额头,手脚并用地爬回温庭云身边躺好。
屋外再次响起寒风呼啸的声音,屋里的烛光也跟着忽明忽暗地跳动起来。陆丹青轻吻了下温庭云的唇角,抬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好梦。”
陆丹青说,血红的眼睛变回深不见底的琥珀色。
温庭云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稳,他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抱住陆丹青在他颈窝处蹭了蹭,继而沉沉睡去。
转天起来,温庭云便发烧了。
陆丹青有些懊恼,入梦这事儿他做惯了,很熟练,加上他虽然不是人,但也算不上妖,每次都会把入梦的伤害降低到几近于零。可魏燃是纯粹的妖魔,用古代的话说就是邪祟和阴邪之物,那傻逼入个梦还用原形,阴气冲体,不把人折腾病了才怪。
他去厨房帮温庭云熬药,结果等他端着碗要进房间的时候却被莫循挡在了门外。
陆怪物皱眉:“干嘛?”
莫循低头道:“属下拿进去给王爷就可以了。”
陆丹青看他:“怎么着,这房间我进不得么?”
“陆公子,王爷是怕把病气过给您——”
“让开!”陆丹青不耐烦地皱眉,“是你让开还是我自己踹门?”
莫循也很为难,他当然不敢跟陆丹青动手,只能一让再让:“非常抱歉,陆公子——”
就在两人纠缠不清的时候,屋里传来温庭云低哑的声音:“好了,莫循,让他进来吧。”
莫循应了声是,为陆丹青打开房门。
“感觉怎么样了?”
陆丹青走到床边坐下,中药的温度刚刚好,他便一勺勺地喂温庭云喝下去。
温庭云望着他笑,显然很享受现在的待遇。即便黑糊糊的汤药苦涩得难以下咽,但只要有陆丹青在,他便依然甘之如饴。
“我很好,就是有些头疼,不碍事。”
陆丹青说:“嗯,一会儿出太阳了就出去多晒晒,也别老在屋子里闷着。”
“好,听你的。”
温庭云是因为阴气冲体生的病,所以热度退得很慢,而且就算是病好了身体也会难受上一段时间。陆丹青这两天都泡在王府的藏书室里找有哪些中药派的上用场,但他还没等得到温庭云病好,却先来了个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陆、陆公子——!”老管家跌跌撞撞地闯进藏书室,一脸仓皇,“不好了,不好了——!陆公子,八王爷和石将军带人来抄家了——!”
“抄——什么?!”
陆丹青脑袋里嗡一声响,他满面愕然,顾不上一脸天塌下来的老管家便快步朝前厅走去。
路上,老管家前言不搭后语地和他说明原委,陆丹青好半天才听明白,据说是朝上有人参了温庭云一本,举报他在之前的科举中徇私舞弊;说来也是不巧,温庭云母族一个八竿子才打得着的远方表兄弟也在朝中任职,并且同样是贪污受贿被人查出了证据来,牵连到了温庭云头上。
陆丹青眉头微皱:“石将军又是什么人?”
“石将军是龙武军的统领,名叫石漠。”
陆丹青眼皮一跳,本朝除了镇守地方的各军府以外,京城内皇城另有皇家禁卫左右御林军、左右龙武军、左右神武军为皇帝亲卫部队,合称北衙六军,最高长官是大将军,再以下则是殿中、前、后、左、右护军,左右中尉等。
而这石将军石漠就是统领龙武军的大将军,与统领神武军和禁卫御林军的其余两位大将军同为皇朝军事体制中的一把手,直接听命于皇帝。
至于八王爷,他是尚在京城的为数不多的几个王爷之一,新皇登基后赐封号廉,人称廉亲王。
大家都在朝里做事,少不得分党分派,而廉亲王素来和温庭云不和,这会儿派他来抄家这个中原因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眼看着就要到前厅了,陆丹青拉住管家:“这事儿不简单,上面借着王爷徇私舞弊的借口要来搜查王府,你在睿王府这么多年,其中是什么样你是知道的——就算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只要皇上一句话,说有罪就是有罪,凭空也能给你生出罪证来。”
“那、那——”
“听着,只要事情没最后定下来,就始终有转圜的余地,所谓抄家也只是搜查而已。他们要带人走最多也就带我和王爷,其他人会禁足在王府派人监视。我现在自己进去,你马上去找两个信得过的人,让他们从花园东南角假山后面的一个狗洞钻出去去找游方和王长清,把事情告诉他们,知道么?”
管家是第一次见陆丹青这么严肃有条理地安排事情,这个相貌出众看似娇娇弱弱的小公子一直被王爷捧在手心里,没想到这会儿竟会有这样的头脑。他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看管家离开后,陆丹青才独自一人走进前厅。
温庭云坐在主位上,他依旧从容不迫的神情直到见陆丹青进来才有了波澜,着急地起身走到他身边。
八王爷冲他们笑笑,努力掩藏住自己的得意:“好了,现在人也到齐了,就麻烦五哥和五陆公子和我们进宫走一趟吧。”
陆丹青面沉如水,温庭云正要开口安抚他,就听陆丹青问道:“这是皇上亲自下的旨?”
八王爷点头:“自然。”
陆丹青质问道:“你们没有证据证明睿王爷徇私舞弊,不过是某些小人的一家之言而已,凭什么要抄家扣人?”
八王爷说:“陆公子,我们这就是来找证据的,也只是搜查王府而已,如果没查到什么自然就是没事了,您不用紧张。至于这人,本王也是听命于皇上,如有冒犯实在抱歉,小王在这儿向您赔罪了。”他笑吟吟地向陆丹青拱了拱手。
八王爷小人得志,陆丹青反唇相讥道:“你也知道是冒犯?这件事一日不查清楚,则榕就还是王爷。既然是请睿亲王进宫,石将军和八王爷是否该拿出应有的诚意和礼节来?”
温庭云轻笑出声,八王爷脸色瞬间就青了。
最后还是石漠干脆,他和温庭云本没什么过节,不过是听从皇帝命令而已,当下便叩请睿亲王进宫。
走出门外,温庭云看见的是两顶轿子,他有些不安地拉紧了陆丹青的手。
石漠作出一个请的手势:“二位请。”
陆丹青冲温庭云安抚地笑笑:“没事,先走吧。”
两人分两顶软轿进宫,红色宫墙高耸,待到周围都安静了之后,陆丹青掀开帘子往外看,果然这偌大的宫道上只剩下了他一顶轿子。
过了大概不到半柱香时间,轿子在某座宫殿外停下,两个太监来引他下轿,带进殿中。
里面有人在等他,是温庭豫。
陆丹青停下来不走了。
温庭豫摆了摆手示意奴才都下去,殿门随即被合上。
陆丹青要是这时候还看不出来是温庭豫在搞鬼那还真是白活了几百年,他了解温庭云,自家养的王爷绝不是会徇私舞弊又或是贪污受贿之人。
温庭豫看着他,陆丹青和温庭云走得急,八王爷和石漠又都不是个细心的,外面这么冷的天却连件披风都没给他拿,不由得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拿起一旁自己的明黄色披风向他走去。
陆丹青看着温庭豫一步步走近,动作细致地给他披上披风,系好带子,转而去握他的手,刚一碰到指尖便被人避开了。
陆丹青盯着他:“皇上,则榕他没有——”
“外面是不是很冷?”温庭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