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殿外的结界很快被轰裂,任响声惊天动地,我却浑然不觉。
蛛毒一身黑衣,容颜冷艳,乜斜了一眼躺在床上看书看得有滋有味的我,冷哼一声,劈手夺了过来,翻开,“封面写着邪坤大法,却页页是春宫图,好个不知廉耻的小贱人。”
我正心痒难耐,并将两个变换着姿势交叠在一起的裸人想象成我与兰痕,被她绕了兴致,一时怒火中烧,伸出手,“还给我,难不成你想带走偷偷观摩不成?”
“哈……”蛛毒挑眉,狠戾之气更甚,“好个贱人,整日研究这些不正经的书,意图染指兰痕妖君,我来,正是为了让你断了这个龌龊的念想。”
什么意图染指,是兰痕先说要吃我的好啵?不过,我看出她对兰痕存了心思,在床上摆出一个魅惑的姿势来,斜耸起肩,修长的腿轻轻摩擦着锦被,“冥影寨寨主那个无聊至极的家伙,不好好强大寨子,偏向寨主下劳什子挑战书,这本邪坤大法么,寨主叫我先琢磨着,待他回来,我也该参悟透了。”
蛛毒那张脸黑到了极点,眸中妒火中烧,红光一闪,指间多出一颗赤色药丸来,我一惊,往后缩去,“你要春宫图便拿去,这么较真做什么。”
她轻而易举地制住我,将药塞进我的口中,再帮我咽了下去,一只手卡在我的喉咙上,“小贱人,我会让你尝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全身顿时万虫噬咬般痛苦,我抱着身子滚了一圈又一圈,却忍住不惨叫出来,决不能,在这只蜘蛛精面前丢脸。
她撇撇嘴,嘲讽道,“装什么,药性还没有发作呢。可真是心智未开,愚蠢至极啊!”
我第一次知道心理作用的强大,但毕竟是以扫面子为代价,一时怨愤难平,狠狠地瞪着她,余光中,一身白的白骨精正靠在华帘处,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作为兰痕妖君的手下,她自然是有所顾忌,只希望蛛毒将我杀了,再来尽情享用我这副吸了仙子灵气的身体。但她也忒笨,若我是她,一定将我杀了,嫁祸蛛毒,这样便一了万了。
仿佛是感应到了我内心的想法,白亥神色一动,掌中凝起一团白光,朝榻边走来,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喉处动了一下,又一口馋水咽了下去。
第十二章 永远,不要回来了()
“站住!”蛛毒侧头,表情凶残。
白骨精脚步不停,冷冷地笑了,“蜘蛛精,咱们还没真正比试过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将这个贱人吃掉,然后嫁祸于我,可是,我又怎么会让兰痕恨我如骨。”蛛毒的眉心,一个蜘蛛网状的金印浮起,闪烁不定。
哈!我暗暗高兴,这下死不了了。
“兰痕恨你还是爱你,这可跟我无关,我要的,不过是品尝含有仙泽的身体。”
白骨精还是坚决要吃我。
“白骨,兰痕妖君要是知道你为了吃这个贱人与我交手,恐怕,你今后就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吧?总之,你不能动她,否则,你也不会有好下场。”蜘蛛精仰首大笑,声音像指甲在玻璃上刮,我登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白骨精一怔,不甘地将煞气化开,转身离去,殿外响起一声穿透力直达山底的命令,“来人,有人攻入川卉大殿。”
有趣!我在榻上笑得娇躯乱颤。
“贱人。”蛛毒恨恨地骂了一声,却快意地看向我,挑眉,“不过,我的目的也快达成了。”
随着川卉殿顶上洞开一个窟窿,一身黑的蛛毒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一直在思考蛛毒给我服下的是什么药,又掐算自己还剩下多少日子,一直纠结到第二天兰痕回来,我张开四个爪子,扑上去,缠到他身上,却发现他一脸苍白,浑身也一派冰凉。
“你受伤了?”我吃惊地问,在他全身各处查看,撩起他的袖子,又扯开他的衣襟,挽起他的裤子,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
他垂眼看我,眸中一派黑沉,仿佛无底的深渊,静默了半晌,将我推开,冷冷道,“我去为你熬药。”
怎么回来变了一个人?发生什么事了?
我怀着一肚子的疑问不解,怔怔地坐在榻边,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某个心愿,恐怕不过是一场短暂的空花幻梦。
一个多时辰之后,他端着药碗来到我身边,开始一勺勺地喂我,每一勺都轻轻吹两下,睫毛遮住了大半的眸色,隐现半边难言的痛楚。
“痕。”我轻轻地唤,那时,我已亲昵地称他为“痕”,担忧地望着他,“你……”
“别说话。”他打断我,“将这药喝完。”
我乖乖地喝药,直到碗中只剩一点渣渣,他去上了一点开水,将渣渣也喂进我肚子里。
然后就是长时间的对视,沉默,我越发地忐忑。
为何他的眼神又伤又冷,面颜又那么的苍白?
“卉娘,你离开寨子罢,永远,不要回来了。”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
那一刻,我心中翻了无味瓶,联想到一个月来受到的待遇,有点不敢相信听到的话,但字字回荡在我耳边。
也许,好事到头了吧!我本就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欢迎我。
况且我中了蛛毒的不知什么劳什子毒,也许用不了多久就该撒手西归,离开也好,找个白骨精寻不到的地方暴尸荒野,从中长出一株尸香魔芋来。
但我仍然很难过,只手挡住眼,又低又哽地问,“你不是要娶卉娘么?还说将寨主让给我当。”
第十三章 我娶的是蛛毒()
“我娶的是蛛毒。”他平静回,无比低沉,来拿我的手,我死活不让他拔开,掌心已经全湿了。
世界来了个大颠倒,我初涉世事,却已尝情爱之苦,心之险恶,凡事之莫测。
“这一世我先寻到你又如何,命呵!”他在幽叹,充满不甘,语气忽然一狠,“卉娘,我会好生安顿你,一有机会,我将你接回。”
所有期许已然崩溃,我咬了咬唇,“兰痕,你以为可以随意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还想将我接回当你的小妾,你为何如此作贱我?”
我要的,只是一个完全属于我的男人,怎会与他人同伺一夫?况且,我又怎会甘心居于一个喂我毒药的女人之下?
摩擦着双眼,我将手臂移过,揩去了泪水,视线模糊地走出去,不小心撞跌了药碗,一声脆响,一地碎片,宛如我一颗斑驳的心。
“往东五十里,三山夹峙,其间有一个寨子,那是我刚建山头时初定的地点,后来不用了,你可以去那里安身。”
他没有拦我,只是为我指了去路。
“不劳妖君挂心,卉娘总归也没几日可活了。”
我喃喃木木地回,大脑中残存的一丝清醒,以为他会念在旧情,追上来询问,但一直到我走出山界之外,也不见他有什么表示。
那一刻,我死了那份心,掐灭了那燃势并不大的火焰。
幸亏相处时日短暂,还来得及。
许多年后,我才知道,这个男人与我万世有缠,却一直未曾真正拥有我。
上一世,他是我的遗憾,我离开之前,握住他的手,用仅存的力气道,“下一世,你早一些,我一定好好爱你。”
这一世,他是第一个来到我身边的男人,启我心怀,成为我的初恋,却以坚决的方式遗弃了我,从此再无机会。
不知前世伤,奈何今生恨!
其实,我一直是怨他的。
一走出无归寨山界,我就有了危机感。
白骨精一定不会放过我,那爱慕兰痕的毒蛛也可能会找来,我还没有开始修习法术,万不是她们的对手,怎么办才好?
我一袭大红衣裙,一头墨发倾泻在肩背上,一路漫无目的地在尸香魔芋中穿行,风过时,发与衣同舞,足踏之处,妖冶的尸香魔芋躬下颀长的芯柱。
对了!我灵机一动,化回一株尸香魔芋,杵着一动不动。
等了半天,不见两只妖精过。
我站得十分无聊,又凝出人形来,寻思着不能这样浪迹下去,忆起兰痕指的那一处位置,是他的东西也硬着头皮去了。
但,山寨已经被几十名形状各异的小妖占领,并推举一位法力不错的当了寨主。
我一进入山寨,他们就色迷迷地笑了起来。
“寨主,寨主哇……有压寨夫人送上门来。”一名小妖怔怔地盯了我半晌,撒腿抛向擎幻大楼,这一处被我今后划分为议事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