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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到家了你们怎么还追?”喘着粗气的希雨想起了小沈阳的话。
“哇——大大哥,果然是是是个女鬼!”
男人这突然地一嗓子吓得十多个护院直往后退。只有那个被叫大哥的胆大的站在原地,手的长刀在月光下闪着冷森森的寒光,一指希雨道:“胡说八道,我记得这里面埋的是个老头。”
“哎——对对,我也记得是个老头,碑上写的是父亲大人嘛!”其中一人随声附和,顿时其余的人看着希雨是一副狐疑之色,脚步也随着紧逼了过来。
咦,不是应该转身就跑嘛,怎么还往前蹿?靠,竟特么的不安套路出牌。心如鼓擂的希雨急得一撩披散在脑头的乱发露出留着鲜血的七窍张口急道:“那还不许我回娘家看看嘛?”。
此话刚落,十多个大男人立时就吓得浑身乱颤,就连那个被叫大哥的也是双腿打了哆嗦。
希雨一看,呦呵!有门,放松心情的她一屁股就坐到了坟头上。
顿时就听到有人高声嚷:“不对,她是假的,鬼是没有脚的!”
靠,忘了这个了,慌了神的希雨这时再想把脚藏起来可就为时已晚,就见那几个护院举着手中的家伙就朝自己扑来。
只有闭上眼坐以待毙的希雨忽觉有人搂住了自己的腰而瞬间就飞升了上去,急忙睁开眼的她就见自己此时已稳稳地被人搂着站在一棵大树干上,而那些男人则抱着头一边喊有鬼一边往回跑。
侥幸的希雨还来不及偷笑敏感的耳后就传来粗重的呼吸声,那炙热的气息喷在耳根处令她寒毛乍起。
“是哪哪哪位好好汉救了小女子,报上您的大大名,小小女子必必有重谢。”
这时耳边响起的声音比乌鸦的叫声还要难听,“怎么,做了那么多日的邻居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邻居?”聚仙缘左右邻居多了去了,到底是哪一位呢?自己还真没听到过这么难听的说话声。
心想着希雨就要回头看,这时距自己眼睛只有一寸距离处倏地出现一只苍白无血的细长手指,就见其朝树下一指,“瞧,我就住在那里。”
希雨顺指一看见其所指的竟是自己刚才坐的那个坟头旁边的那一座大坟,当即就“嗷”的一声吓昏了过去。
“呵呵呵——”抱着吓晕过去的希雨,熊一样的男人看着花瓜似的小脸忍不住轻笑出声,渐渐地笑声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爽朗。那人就是希雨的大哥,倏地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揪揪希雨的头发和耳朵。
然后又贴近她的耳朵叨咕了一阵后就抱着希雨飞身下来,在地上又转了几圈念咕了一阵方才找到马匹,。
退下希雨的衣衫又打来热水将那张小脸洗净,自己才脱衣上了炕,将小人儿搂进怀里这才掐其人中将其弄醒。
渐渐醒来的希雨看清眼前满眼担心的大哥初始还有点迷糊,可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在紫霞山庄遇到的惊悚之事,便一头扎进大哥的怀里轻颤着将自己跑出紫霞山庄遇到的可怕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心有余悸的她很长时间才慢慢平静下来。突然,一双清澈的琉璃缓缓升起一层疑色,凝视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倏地将小手伸到男人的腋下搔起痒来。
男人被弄得咬紧了下唇将那小手紧紧地钳住。
“大哥,刚才那个吓唬我的男人是不是你?”即使男人再冲自己摇头,希雨也不再相信他。
“大哥,那人绝对是你,要不然怎会有人救我还回到了这里?”希雨的声音隐着怒气。
“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你是骗不了我的!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你是个哑巴?看我被捉弄的样子好玩又好笑是不是?”希雨忍不住抬高了音量。
见希雨真的生气了男人的眼神里有了些许的惊慌之色,希雨瞧见心顿时了然。
“我就讨厌被人欺骗,被人当猴子耍!为什么受骗的总是我?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难道我天生就是可笑之人吗?”
此时的希雨异常的激动挣扎不脱男人的钳制便狠狠的咬上了男人桎梏自己的手腕,眼珠通红的她狠狠地咬着。
男人却隐忍着什么都没有做,当希雨已尝到了血腥急忙撒开了嘴,就看着男人苍白的手腕上那一道道刺眼的红流下了不争气的眼泪。
“撒手”连喊几声男人都不放开,只是两只深邃的双眸溢满疼惜的看着自己,这让她更加的愤怒,另一只手攥成拳头重重的擂向了男人的胸口,“咚咚咚”的像敲鼓。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耍我你们心爽是不是?为什是我是我?呜——讨厌讨厌我恨你们很你们——”
此时的希雨已将对男人以及慕容紫轩的恨全都撒在了眼前这个让她付出真情的男人身上。仰躺在炕上的男人任由骑在身上的小人儿肆意的渲泄,直到小人儿打累了趴在自己的怀里痛哭。
希雨感知到男人的双手在自己的后背不停地安慰着,噌地直起身冲其嚷道:“别再假惺惺的对我好,我徐希雨不稀罕!”说完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跑了出去。
男人急忙蹿下了炕,可心口一阵气血翻涌“噗”的喷出一口血来,可他已顾不过来亦赤着双足追了出去。
极寒的气温令衣着单薄的男人一出去就止不住的咳,发现小人儿后飞身纵跃将其捉住回到了屋里。
“你走你走,我再也不要看到你!你走!”希雨知道自己拧不过这个武功高强的男人,心碎的推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胸膛哄其离开。
为什么当自己付出真实感情的时候遭遇的都是男人无情的欺骗与耍弄?想她徐希雨两世为人也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呀,为什么要让她来承受这些?
男人突然捂着胸口跪坐在地上弓着身子浑身颤抖,希雨瞥了其一眼嫌恶的说:“你别想又使什么苦肉计来骗我,我不会上当的,再说总耍一个人不就太没意思了么,还请大爷您高抬贵手换换人来玩吧?”
“嗯——”此时男人已倒在地上蜷着身子浑身痛得翻滚着,可一声都不喊只是连声的闷哼。“嗯——”
一身单薄的雪白里衣,同样**着双脚,削瘦的身子在冰冷的地上翻滚,咬牙忍着心疼的希雨当看到男人嘴里又涌出了血丝脸上也是冷汗涔涔时。
合上双眼,希雨暗道一声:难道这就是我徐希雨的命嘛?最终抗拒不了自己的真心,两只手拽在男人的两个腋下往上拖。
可即使痛成这样男人反倒抓住了希雨的胳膊,迷离的双眼盯着希雨的脸张了张口后艰难的挤出了依旧是那难听的乌鸦声。
“希希雨,不是大大哥有意瞒瞒你,实是我的嗓音被很多很多人嘲笑过,大大哥是,是怕你笑话怕你害怕呀,咳咳咳——”男人的嘴角又在不停的往外冒血。
“真,真是这样嘛?没有再骗我吗?”看着男人如此痛苦的模样希雨心疼的问道。
“骗你我不得好死。”
“大哥,不许说这种话!”
听了男人发的毒誓希雨忍不住再度泪下,拼了力的将男人拽起拖到炕上,所有被子都给其盖了上去,又点上几个手焐子揣进男人的怀里,脚下后就想往外跑。
男人一把将她拽住,“大哥,我找赛梨花给你看看。”
“不不用,我那袍子里有药。乖,听我的,大哥现在很难受很难受,别再让大哥废话了,啊?”男人说完手便无力地瘫了下去。
希雨赶忙从男人的袍子里翻出一个瓷瓶,倒出的竟是几粒黑乎乎味气相当难闻的药丸就给男人塞进嘴里,又端来温水喂其咽下。
看着明明很痛苦的男人此时却像是怕吓到自己似的还强撑着痛得失了焦距的眼,强挤着苍白无血的笑脸,希雨心碎的钻进了男人的被窝抱住了那个同样冰冷的身子。
“大哥,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他们,什么是为我好?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愿?希雨怎会嫌弃大哥呀?希雨只会更心疼,以后大哥可不许再欺瞒我了!”
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可依旧强打着精神回着希雨的话,“好,以后不会了,可大哥还是怕吓到别人,大哥只跟你讲话好不好?”
“嗯好。”
“嗯——”
“大哥很痛嘛?”
“不痛”
“什么?!”
“有点。”
“再说?!”
“哦——很痛,痛死我了。”男人将那炙烫的小手摁在了刺痛的胸口上。随后男人就会时不时的哼出两声来。
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