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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理一段时间应该可以吧?毕竟这不是本身自己身体的原因造成的,不过这我可说不准。但是,殿下,即使能,若还是有人不死心在其中捣鬼,那可就很难说喽!毕竟防不胜防呀!”
慕容紫轩眉头深锁,须臾道出一句“你先回去!”转身就又踏进了皇宫的大门。太妃,你是故意还是巧合?慕容紫轩自己问着自己,有些事他真的只想装糊涂。
希雨则盯着慕容紫轩的人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这才吹着口哨挂着与其一身雅致的女儿装极不搭调的痞相走了。
太妃,你一边急着给慕容明宇纳妃生嗣,一边不让其怀上孩子,可太有意思喽。啊——太后老佛爷,你千万千万要照着千年活呦!死,并不可怕,那只是短暂的痛苦,而心怀恐惧的活着才是对人最大的折磨。
回到聚仙缘后,希雨什么也没有做,蹭蹭爬上炕往被窝垛上一倚想起了心事。不多时,倏地,跟发神经似的就又蹿下了炕匆匆出了聚仙缘。
直到夜里很晚才从外面一身疲相的回来,只好歹洗涑了一番,就爬上了炕。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想起了她的慕容紫轩落寞至极。于是就躺在了慕容紫轩平时躺着睡觉的地方,闻着被子里那熟悉又迷恋的味道,闭上了眼睛。这一夜,徐希雨辗转难眠。
这日夜里三公主的驸马府,在背人的街角,一个蒙着黑色面纱,又一身紧身玄衣打扮的身影纵身跃进了高高的院墙。
而此时昨晚在冰冷的天牢里煎熬了一整晚的慕容玉雪回府泡了个热水澡后就一直睡到了晚膳时分。
此时睡不着觉的她,身穿一袭绯色薄纱一床大红的鸳鸯锦被搭在胸口。支肘托腮,盯着炭炉中蹿上蹿下的火苗直瞪瞪的发着呆。
燃烧着的木炭突地一声炸响,惊醒了神离的慕容玉雪。环视着装潢华丽却空荡了无生气的寝室,再想想这偌大的一个驸马府却没有了她往日倾情的夫君,泪眼里闪出的是无比怨恨的目光。
想起往日与驸马的美好时光,慕容玉雪缓缓阖上了双眼,渐渐沉浸在回忆里的她,白皙的脸颊渐渐浮现出一片酡红。
倏地,两片温热的唇瓣贴上了自己的双唇。慕容玉雪没有睁眼只闻那无比熟悉的炙热的气息就勾起了唇角,令她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似娇柔的男人竟是最能让她感到愉悦的男人。虽然俩人在一起的时日并不多,但她却对他无比的迷恋。
一番**过后,慕容玉雪满足的偎在一个男人怀里,两个人说着话。径直说到太后生日宴上的事情,当男人听到自己的人无一生还时,两眼隐着嗜血的寒芒。
“就这么轻易的放你出来,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怎么会,当时你的人自裁之前可是什么都没说。”
男人眼珠一转倏地放亮,“就因为这才会令人起疑不是嘛?小看了谁你可都不能小看了你的这个四弟!”
“他!”一提到慕容紫轩,慕容玉雪就恨得牙痒。因她当年极受先皇的疼宠,所以驸马也是她亲选的对其早有情愫的当时在大周那也被称为风流才子的木景风,两人当年也算得上是琴瑟调和如胶似漆。
如今自己的儿子长得像极了他的父亲,每次见到儿子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夫君。而也正因为这样,每次与自己的面首尽情过后总有一种难以释怀的情愫,让她不痛快,这也是让她一直忘不掉对慕容紫轩恨的重要原因。
“放了我那是他心里有愧,杀了我的驸马,他若再折磨我这个孤儿寡母,别人会怎么看他,这不更能显他轩王殿下宽容大度嘛?”慕容玉雪阴狠狠的说。
男人好像想到了什么,鼻间一声轻嗤,眯起的媚眼阴戾的寒芒直射出去。“你以为他是那种在乎自己名声的人嘛?”稍倾又道:“这段时日,你还是暂且安静一点好,以后的事再从长计议。”
“可惜了这次好机会。”慕容玉雪的语气难掩怨愤。
后半夜,夜深人静之时,男人跃出公主府的院墙后不久,就有一条轻功极好的黑影从暗中闪出追了上去。
半个时辰之后,又有一条黑影飞身进了轩王府。
“咳咳咳——都看清楚了?”
“属下看得真真切切!”
“嗯,咳咳咳——”披着被子坐在炕上的慕容紫轩一挥手,黑衣人立即闪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希雨就叫上两个伙计抬着那箱银子去了轩王府。这次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叫王管家先去知会慕容紫轩一声。
而当慕容紫轩刚爬起来就听说希雨来了,便急匆匆的将被窝里的手焐子全都塞进了柜里。“臭丫头,看来她这丐帮始终在盯着自己的轩王府呀,要不然自己怎么刚恢复真身,她这一大早就堵上门来了。”
希雨呀,你就那么急切的想跟我慕容紫轩断了这段情份吗?看来自己这回真的是彻底伤了那丫头的心了。好!既然早断晚不断早晚得断,那还真不如早断早省心。
第一百一十三章 重进轩王府(一)()
话虽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是难受的要死,慕容紫轩这心里正不是滋味,希雨就带着两个伙计抬着个大箱子走着方步,大摇大摆极其嘚瑟的进了东跨院
两个伙计把箱子抬进去撂在慕容紫轩的眼前后就退出去回了聚仙缘,希雨瞧了一眼坐在炕沿一脸悠然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男人,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就坐在了木案的那一面。
她也不说话,只是很随意的一肘支着案面,手托着腮帮子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对面男人那依旧不失俊美的侧脸不错眼珠的看着。
在希雨大胆而又火辣辣的注视下,慕容紫轩竟有点坐不住了。臭丫头,看什么看,赶紧说事,说完赶紧走,备受煎熬的他脸上渐渐浮现了恼意。
嘿嘿,希雨嘴角浮起一丝坏笑,她就喜欢看慕容紫轩在自己面前有着情绪上的波动,哪怕只是一点一滴,也证明他在意自己的那种微妙的无比荣宠的感觉。
挑起清秀的眉头,眼里现出得意之色,张口道:“轩王殿下,当日你还记得同着众人说过希雨的话吗?”
慕容紫轩紧抿着唇不说话,就等着她把话说完赶紧走,别再气自己了。希雨见状起身将那箱子打开指着满满一箱白花花的银子说:“这是用来偿还我曾在你王府里的吃穿用度——”
希雨的话刚说到这,慕容紫轩那边心里就接道:嗯——还有我多你的好。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听到的却是,“当然,这里的银子绰绰有余,你也不必太过意不去。因为剩下的就当以后我在王府里的花销了!”
“什,什么?”希雨的话令慕容紫轩惊讶不已,这丫头不是又在犯抽吧?此时,就见其一脸得意的从怀里掏出那张契约书往木案上重重的一拍。“啪”
“这个是你白纸黑字亲手写上去的,而且还摁了血指印,轩王殿下不会不承认吧?”不等慕容紫轩说话希雨又道:“还不明白吗?从今以后,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怎样就怎样,即使你是这里的主子也无权干涉。”
看着那张从中间撕开又被粘好的契约书,慕容紫轩心里暗骂:好你个臭丫头,在这用上了。“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想自取其辱嘛?”阴着个脸凝视着眼前这个捣鬼的小人儿想看出其真正的目的。
“轩王殿下,你已经把我贬得连个青楼女子都不如了,我徐希雨还有什么可在乎的嘛?”一声自嘲的轻嗤,希雨是一脸的没羞没臊样,竟跟个二流子似的,慕容紫轩见了是又疼又气。
正在这当间,那两个抬银子的两个伙计又抬了一个大箱子进来了。“老板,放哪?”
“这又是什么?”慕容紫轩蹙着好看的眉头问。
“哦,这是我平时用的东西。”希雨不在意的随口说着,就对那二人说:“你们把它抬到西跨院最后一道院里。”
“慢着!”慕容紫轩一声低喝,满眼恼意看着擅自做主的小人儿说:“滚回去,你把我轩王府当什么地了?这里不是你的聚仙缘你想怎样就怎样。”
希雨一挥手,先让那两个伙计先退出了屋。“啪”一只白嫩秀气漂亮的小手拍住了那张纸,一脸无畏的说:“轩王殿下,这上面可是写得轻轻楚楚:不管如何,你不但没有权利轰我出去,而且我想干什么还就能干什么!若不然你是逼我去告御状而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不成?”
“你,咳咳咳——咳咳咳——”慕容紫轩就弄不明白了,希雨这丫头到底要闹哪一出,恨得自己牙痒的她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