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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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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半带狡黠的眼。

    “你!”宛遥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狐疑地望向门外,“你不是练枪呢吗?”

    “我是练枪啊。”他理所当然的挑起眉,“练够了,就不能休息一下?”

    雪牙不知几时已被悄无声息的放回了墙角,院中一派安静,连落叶都集体归了位。宛遥欲盖弥彰地朝别的地方瞥,她眼神在躲。

    项桓便慢条斯理地往前凑,故意问道:“找东西啊?”

    她信手去翻架子上的书册,生疏地遮掩:“我找本书。”

    后者哦了一声,偏要盘根问底,“你的书架不是在那边吗?怎么跑我这儿找书了?”

    宛遥忍不住反驳,“我就不能找本你的书吗?”

    项桓也不拆穿,散漫地笑笑,从谏如流:“能,当然能。”

    她作势转过身,佯作寻书的模样抽了一册在手中,还没等掀过几页,他冷不防从旁边一捞,把书收走。

    项桓索性倒过来,当着她的面把书前后晃荡,唇角不经意轻扬,“那种情诗,我头天就扔了。怎么,还怕我留着夹在书里啊?”

    宛遥将手背到身后,垂眸盯着桌前的矮凳,轻轻辩解:“谁说我在找这个”

    他并不在意要不要点破,只是见她目光满屋子躲闪,面上变化不大,心情却莫名其妙地忽然明媚。

    宛遥心虚且郁闷扣着书架的时候,额头蓦地被项桓用指尖一戳。

    她不自觉闭起一只眼,朦胧的视线里是少年干净的笑容,“难得看你为我吃一回醋。”

    项桓俯身往前靠,手滑到她脸颊,摊开掌心握住,“就是再挨你几顿冷嘲也没关系了。”说着,微凉的嘴唇便凑了上来,贴在她唇边的位置。

    这一瞬的日光很好,不冷不热却十分明亮。

    倘若有人此时走进门,大概可以瞧见那双唇接触的地方透出一缕清澈的光芒。

    在他要往下吻之前,宛遥拍着少年的胸膛推开,眼睑眨了好几回,侧身故作镇定地解释:“我只是来看书的,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她又把那本书抢了回来,抱在怀里往外走。

    项桓被她丢在原地,然而依旧笑得神采飞扬,在后头不要脸道:“宛遥,我让厨房买鱼了。”

    “不吃!”

    外面的人答得飞快。

    他闻言荡开笑意,把一本志怪古书陀螺似的在指尖转圈。

    宛遥下了台阶在院中站定脚,这才偷偷回眸望了一眼,抬手从脸颊上轻轻掠过去,大概自己也觉得自己挺犯蠢的,低头牵了牵嘴角,提裙朝住处而行。

    *

    紧接着的十月中旬是万寿节,项桓忙着进京参朝的琐事,那个神秘的送花客就像是一段并不惹人惊异的小插曲,很快便被抛之脑后。

    他们年节不上洛阳,一年到头,唯有季长川生日这天会入京一次。

    屋里已经升起了炭盆,项桓坐在桌边捏着笔杆子琢磨礼单,“上回送的是欧阳修的真迹,不过我总觉得大将军不太喜欢欣赏这些东西,今年又送什么好?”

    宛遥把小铁抱在怀里,托腮烤着火,忽然说:“大闸蟹怎么样?眼下正是吃蟹的季节,蟹黄蟹膏特别满。可以清炒还可以做成蟹柳,蟹黄高汤煮面再配一点虾仁”

    项桓斜斜睇她,一语道破,“是你自己想吃吧?”

    宛遥手里搅着红枣银耳燕窝,望着他笑,家里昨天才做了芙蓉蟹,她跟项南天一人吃了两大碗。

    说着说着自己也饿了。

    项桓朝门外吩咐:“小伍,让厨房蒸点蟹黄包送来。”

    院中听得人应了一声,脚步跑得极快。

    小铁在暖室里伸展四肢打了个呵欠。

    项桓用笔划掉了礼单中的“玉观音”和“菩提佛珠”,一面沉吟思索一面随口说:“喂我一口。”

    她舀了一勺羹汤塞进他嘴里。

    “干脆再加几条人参好了”

    毕竟人到中年,前半辈子的遗症如雨后春笋,一个比一个茂盛,连余飞这样的都开始找宛遥学着做养生汤了。

    十月初车马齐备,准备启程。

    到底还是拉了二十几框的鲜蟹缀在队伍后面,赶路快的话,耽搁一到两天,应该还能活下来不少。

    临行看星象,挑了个大晴天出远门,一队人带着寿礼浩浩荡荡出发,也是颇为壮观的景象。项桓骑马走在官道的最前面,宛遥则缩在车里煮茶喝。

    战事平定至今,生产虽未恢复到魏宣宗初年,但支离破碎的山河锦绣勉强修修补补,有了个能看的模样。

    早些年间官道四周盗匪横行猖獗,她跟着项桓下南境,沿途连行人都不见几个,现在这一路反倒十分热闹,来来往往皆是走南闯北的旅客。

    一壶茶刚沸三次水,车外便有人撩起帘子钻进来。

    项桓挨在她身边坐下,抬头一看到先笑了:“这茶沸得巧,正好不用等了。”

    宛遥用巾布垫着拎起茶壶给他倒满,“怎么想着来坐车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闷在车里么?”

    杯子还很烫,他只好小口抿着,“在外面一个人骑马也怪无聊的,过来看看你。”

    她轻哂道:“是来讨茶喝的吧。”

    少年笑得没脸没皮:“茶哪有你重要啊。”

    宛遥不以为意地动了动唇角,未将他这番话放在心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放着等凉。

    车子驶得很稳,清冷的日头从间或掀起的帘下洒到脚边。

    项桓慢悠悠地转着茶杯,和她说闲话。

    “咱们洛阳的宅子翻修了,前日里来信说还没打理好,宇文让我们在他家落脚。”

    宛遥闻言直起身:“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又没成亲。”

    他们三兄弟,除了项桓,如今宇文和余飞都是长住洛阳,季长川不知是有心栽培自己的外甥还是懒得和朝臣周旋,羽翼未丰就直接把他塞进内阁,据说每日跟一帮老臣唇枪舌剑,打得很是心累。

    正因如此,宇文钧很少再上战场了,近几年的战事大多是余飞项桓以及其他武将摆平的。

    “前年和他过招,功夫都生疏了。”项桓把喝完的杯子放下,微不可闻的叹了一下,说不清是个什么情绪。

    一转眼,大家年纪渐长,有许多年月慢慢地也就回不去了,岔道上各奔东西。

    车子微微摇晃,轱辘声绵长又安宁。

    矮几摆着的茶壶越放越冷,热气冒得一缕比一缕缓慢。

    大概是午后的天气太舒适,两个人不知不觉头挨头靠在一块儿打起了盹。

    宛遥毕竟没他那么高,靠着项桓的胳膊,堪堪冒出肩膀一点,冷不防他脑袋栽下来,正磕到头顶。

    这么一惊扰,人便蓦然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抬头望向窗外,风景乏善可陈,不见城郭,明显是还在路上,旁边的项桓却依旧睡得很熟,双手抱怀倚在身侧,嘴唇微启地一张一合。

    宛遥探出手去抚着他脸颊,心绪莫名被这深秋的天气带得有些怅然。

    如今的天下是摇摇欲坠的太平。

    她知道虽然现在大应占据了半壁中原,可南燕尚在,袁傅同样也在养精蓄锐,谁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再次打仗。

    他终要奔赴那些血淋淋的沙场,这辈子生于战火,注定要沉浮于征途。

番外四则() 
进洛阳城时正是午后。

    算起来;这也才是宛遥第二次上京;城里的格局比之上年已初具规模;到底是古都;有千百年的历史底蕴;发展起来很快。禁宫据说还要扩建;不过如今各处刚刚恢复生产;尚不宜大兴土木。

    宇文家在城东,离皇宫不过一炷香的脚程,大概是为了早朝方便才如此置办的。

    “你们怎么提早来了。”

    刚下马车;宇文钧便急匆匆上前迎接,他应该是刚得到消息,一身的朝服还未换;竟显得比他俩还要风尘仆仆。

    项桓牵着宛遥看她跳下来;回头笑道:“天气好,车子走得快怎么;你才忙完?”

    宇文钧有些赧然地回答:“最近要到年关了;琐事繁多;刚和舅舅谈了点南境的布防;所以多耽搁了一会儿。”

    他都是快满三十的人了;从前瞧着就比项桓稳重不少;这几年愈发内敛,反倒真有种朝官的气场,与同龄人格格不入。

    “客房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赶路辛苦;先坐着吃点茶,若缺什么东西,尽管开口。”一路踏进前厅,侍女们正给帽椅两侧的矮几上换了新茶,躬身退下去。

    宛遥正抬眼的时候,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淮生,有那么一瞬,她着实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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