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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他为白央不平,对她当年的选择感到失望。
然而,宋言的表情却是莫名其妙,他瞠目道:“离婚?聂总的意思是我跟表妹离过婚吗?”
“表妹?”聂岑一震,倏地起身,双目紧锁着宋言,呼吸紊乱,“谁是你表妹?是照片里的女人吗?”
宋言被他的巨大反应吓一大跳,他也连忙站起来,感觉气氛都变得紧张了,但来不及思考什么,为了拿到工作,他只能实话实说,“对,她是我表妹白央,我们不可能有婚姻关系啊。”
聂岑仿佛被人迎头一棒敲醒,他呆若木鸡的楞在原地,思维迟钝了十几秒,然后缓缓吐出,“昨晚白央请你吃了火锅,对吗?”
宋言闻听,猛地打了个激灵,“聂总您怎么知道?”
聂岑可以肯定白央昨天电话里不敢跟他说实话的原因了,她害怕他会认出宋言,她当年撒的弥天大谎,以结婚为筹码逼他分手的真相会被揭穿!
“宋先生,六年前,你与白央拍了一张亲吻照,你还记得么?”聂岑没有回答,他强自镇定的以抽丝剥茧的方式,一步步想要破解那一场骗局的前因后果。
宋言越听越不对劲儿,他眼中浮起了戒备,“聂总,听您的话音儿,您与白央认识?”
“是。所以,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希望宋先生能够知无不言,我以集团公司ceo的身份向你保证,我不会做任何伤害白央的事情!”
聂岑笃定的语气,坚定的神情,很有说服力,但是宋言对他不了解的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琢磨片刻,道:“聂总,很抱歉,有关我和表妹的隐私,我不能告之与你,我必须尊重她。”
“你放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些实情而已,因为它对我很重要。”
“但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我初次见面,你便从照片里认出了我,所以才单独见我,对么?我很好奇,你的照片从何而来?你探问这么多,目的是什么?”
聂岑坐回在椅子上,他屈指揉了揉额心,沉声道:“六年前,白央告诉我,她结婚了,对象是你,并且拿出你们亲吻照的证据让我相信,她确实嫁人了!现在,你说白央是你的表妹,你们并没有结过婚,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大费周章欺骗我的理由是什么?你们又是在何种情况下拍的照片?”
“聂总,你到底是谁?白央的过往很复杂,很多缘由我也不清楚,她嘴巴严实的很。何况,她既然成心欺骗你,那么我若是没有征得她的同意,私下透漏给你的话,我会死得比猪还难看,如果你跟她熟识,肯定知道她暴躁的脾气。”宋言说完,干脆拿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白央,问问她的意见。”
聂岑颔首,“你的顾虑确实很有必要。好,你开免提可以吗?我听听看她怎么说。”
宋言想了想,正好来个电话对质,所以他表示同意,拨出白央的号码,并打开免提功能,白央那端很快接通了,她欢喜的声音响起在办公室,“表哥,你面试结束了吗?结果怎么样?有没有被录取啊?”
宋言斜睨一眼聂岑,懒洋洋的说道:“唔,遇到一点儿问题,这家公司的总裁比较难缠,我搞不定啊。”
“难缠?怎么个难缠法儿?”白央一楞,奇怪不已,“难道面试题是那种比较*的譬如喝马桶水作测试?还是这位总裁有*嗜好?”
闻听,聂岑眼角抽了抽,十分无语。
宋言失笑,“你想哪儿去了?央央,六年前你逼我拍了一张跟你亲嘴儿的照片,现在有人在问这个情况,你有什么想法?”
“嗯?谁问啊?”白央反应极快,立马严肃警告,“表哥,不管谁问你,你都不准说出半个字,不然我饶不了你!”
宋言咽了咽唾沫,无声的向聂岑表示,看吧,不是他不坦诚,实在是家有母老虎,他不敢捋虎须啊!
聂岑勾唇轻笑,白央戒心倒是十足,她越掩饰,越说明内藏重大秘密,所以他略一思索,干脆暗示宋言挂机。
宋言照做,没管白央那边不停的追问,他直接切断了通话。感觉这两男女神神秘秘的,他不禁大开脑洞猜想他们的关系,正在这时,聂岑走近他,以不容置喙的口吻为他解惑,“六年前,我是白央的男朋友。现在,我是白央的合法丈夫。”
宋言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他勉强撑住沙发扶手,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珠子,“你说什么?”
“就是你刚刚听到的,白央如今是我太太,不久前,我们在上海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聂岑肯定的再次重复。
宋言震惊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原来死丫头昨晚说她已嫁作人妇是真的啊!不行,我要再给她打电话,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敢瞒着家人亲戚!”
“不用打了,中午我做东,你可以当面收拾她。”聂岑道。
宋言目不转睛的盯着聂岑,渐渐了然,“我知道白央欺骗你的原因了!”
“是什么?”聂岑心下一紧。
宋言摇了摇头,一时之间感慨万端,“我真没见过那么傻的丫头,难怪病成那样还开心的说等她出院了,就要去找她的小男友,哪怕远远的看上一眼也会心满意足爱情这玩意儿啊,还真是见鬼了!”
“生病?出院?”
聂岑抓住关键的两个词,目中透着再也无法淡然的激动,甚至他紧张的抓住了宋言的手臂,连音色都带着颤抖,“白央生了什么病?”
第052章 我用余生豪赌一场婚(12)()
宋言用力咽了咽唾沫,心中有所顾虑,“白央不准我说出去。”
“我迟早会知道。”聂岑目光灼灼,思路陡地开阔,“赵禹是医生,与白央关系密切,白央的病情,赵禹必然清楚,对吗?你若为难,我不勉强你。”
宋言嘴角一抽,脱口道:“我若不说的话,今儿这面试就泡汤了吧?”
“可以这么理解。”聂岑颔首,肯定了他的猜想。
宋言郁闷,一手扶腰,一手扶额,“我好像是你大舅子!”
“所以大舅子你更应该懂得趋利避害。”
“可我人身安全没有保障啊,我表妹揍人都不带皱眉头的!”
“没关系,有我在。”
“你?”宋言眉角一挑,表示怀疑,“敢娶白央做老婆你也是挺有勇气的,不怕被家暴吗?”
聂岑浮唇,平平淡淡的语气,“万物相生相克,我恰好是能治她的人。”
宋言服了,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娓娓道来,“白央当年得的病是绝症,遗传性白血病,她爸在出事之前也检查出了这个病,白央的病发现时已经较晚,医生说最多能活两个月,但雪上加霜的是,家人亲戚没有一个人的骨髓能够与白央配型成功,在我们都以为没希望了的时候,白央又命不该绝,通过中华骨髓库配型成功了,于是做了骨髓移植手术,后来又经过数次化疗,她竟奇迹般的一次次度过了危险期,顽强的活了下来,整整三年抗癌,她连医院有多少块地板砖都数得清了。赵医生说,白央是他见过的最乐观坚强的病人,头发全部掉光的时候,她偷了赵医生练字的毛笔,给自己光秃秃的脑袋上画了一顶假发,说等她病好长出头发了,她再也不留短发,想要长发及腰。后来,病愈出院,因为她的特殊情况,京江大学为她补发了毕业证,而她坚持要在上海工作,赵医生又为她推荐了江都时报的工作,但白血病还有五年的复发期,需要药物控制和定时检查身体,现在她已经又安全度过了三年多,如果能再坚持一两年不发病的话,就算是彻底好了。”
聂岑对情绪的把控,从来都是收放自如,甚至在听到白央没有另嫁他人,只是布了一场骗局之后,他也能够将惊喜暗藏在心底,表面上镇定自若。但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却被抽空了,心脏好似受到严重的挤压,缺氧到窒息,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塑。
等到宋言从回忆里走出来时,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聂总你你没事儿吧?”
聂岑并没有意识到,在宋言开口第一句话的时候,他从不轻易落的泪,竟在顷刻间湿了眼眶,听到结局,泪痕已爬满整张脸。
他呆立不言,宋言尝试推了推他的肩膀,发现他浑身僵硬,似乎已经没有了感知觉,宋言顿时慌乱的想要出去叫人,刚一转身,手臂却再次被人抓住,只听喑哑的男音响起,“白央安全度过复发期的可能性有多大?”
宋言略松一气,道:“按赵医生的专业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