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让你给穆大小姐送的茶。你可送过去了?”闵应右手微微攥起,放在唇下清咳了两声,道。
“送过去了,尔竹说穆大小姐喜欢的很”乐湛偷笑完,看到闵应在瞪他,赶紧正色的回道。
“嗯,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闵应的嘴角不自觉的弯起,眼角眉梢的笑意也不屑掩藏了。
“你这小子。差点被你带偏,我刚刚不是让你去请父王过来吗?你给我请的人呢?”他最近正在不分白昼的查看,这些年广陵府田产变动的卷宗。
还有,关于广陵府各处大坝修葺和新建的造册。
他到如今还是认为,广陵知府之死,和穆宏伯之死,两者之间必定有着莫大的联系。
而这个联系,应该就是穆雨棠先前跟他讲过的。
修建大坝银两被贪渎,和各大士族富户对广陵河道的乱占。
“王爷刚刚出去了,如今还未回来。”
“可知道是去哪了?”闵应知道他这个爹,只要能推诿的事,是绝对不会自己干。
就像闵应桌案上的卷宗一样,这本该就是荣王的活儿,可是如今这正主却先不见了踪影。
“小的不知,只听门房说是王爷一早接了个信儿就带人出了府,自那以后就没再回来。”乐湛将自己刚刚在门房那儿听到的,跟闵应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什么?一大早出去的?”如今都傍晚了,还未回来。
闵应叹了口气,将手里刚刚打开的卷宗合上。
“那等他回来,通禀我一声。”还有几处地方,闵应还要问下荣王才能确定。
“是”乐湛给闵应添了点茶,就退了出去。
“这个地方”闵应看着手里的一本造册,俊朗的眉头微皱。
看来还是得往州府后衙跑一趟,这后衙是广陵知府的住所。
里面的东西,大部分因为洪灾,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
但是应该还是能找到些蛛丝马迹的。
可是这外面的天色。
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
算了,不管了。
这后衙与闵应如今住的地方也就隔了两条街市,骑马来回也就半柱香的时间。
“乐湛,备马”
路上的行人不多,偶尔遇到几个,也都是行色匆匆。
这与以往广陵府的繁华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以前街市上灯火通明,行人络绎不绝的情景,已经被这场洪灾给全部冲刷没了。
闵应看着这路上面带菜色的行人,和那沿街破败的铺子,悠悠的叹了口气。
等到他们赶到州府后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门口有两名守卫,看到来的是闵应和乐湛,立即上前行礼。
“将门打开”乐湛上前指着那朱红色的大门道。
“是”
这大门本来就是闵应派人封上的,别人进不得,他也进得。
闵应颔了颔首,将手里的缰绳递给那守卫,与乐湛就朝着后衙里面走去。
可是刚进正院,闵应就抬手止住了乐湛往前冲的步子。
“世”乐湛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一脸严肃之色的闵应。
“尽量不要发出声响。”
“是”
两人尽量压低声音,轻手轻脚的往正房那走去。
可不凑巧的是,两人刚走到门前。
‘吱呀’一声,正房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从门里出来的两个黑衣人,看到闵应主仆两人,慌乱之余,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第四十五章()
闵应环顾了下四周;果然又从暗处走出了两人。
这四个黑衣人;其中从屋里出来的一人肩上还搭了个包袱。
闵应看了看后面;这里离着大门还有段距离;门口那俩守卫是暂时是指望不上了。
与乐湛相视一眼;闵应摇了摇头。
乐湛面上满是担心;但是又不敢违抗闵应的命令。
“你们是一起?还是单挑?”闵应挽了挽袖子。
今日穿的衣裳有些不便;早知道就穿那身箭袖的银白袍子了。
“上”那黑衣人相互望了一眼,除了那个身后背着包袱的往后退了几步,其余的三人一起往闵应这里冲了过来。
乐湛悄悄的退到一旁;他随着闵应来过几次。
知道旁边的树下有一排的兵器架子。
上面的兵器倒是全乎的很。
应该是那知府平日里闲来无事,比划着玩的。
但是对此时的闵应主仆俩来说,就犹如雪中送炭。
“世子;您接着”乐湛从兵器架子上抽了柄大关刀;朝着闵应抛过去。
这柄关刀比起闵应那柄命人专门用玄铁打造的来说,轻快多了。
闵应一把接过;行云流水般横过刀身;正好挡下了三名黑衣人刺过来的长剑。
他又将刀身一转;那三人都随着自己手里的剑上的余力退了几步。
那几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将闵应围了起来;准备将闵应群起而攻之。
一旁的乐湛也从架子上随便拿了把剑;垂在身侧,冲了过来。
但是那群黑衣人仿佛根本没有将乐湛放在眼里。
“杀”
那几个黑衣人,将手里的剑齐刷刷的往闵应那里刺了过去。
三人专门寻的刁钻的地方刺;若是被刺中;不死也残。
既然如此,闵应也不欲手下留情了。
闵应在他们动手之前就已经将关刀探出,击的其中一人节节败退,其余两人朝他后背袭来。
电光火石间,闵应后背上如同长了双眼睛般。
他一个翻身,那两把剑直直的朝着刚刚那一直往后退的黑衣人身上刺去。
那个黑衣人闪躲不及,硬生生的被两个同伴戳了两个血窟窿。
闵应趁着他们来不及反应的功夫,乘胜追击。
一刀一个,砍的甚是爽快。
一旁的乐湛看的直接闭上了眼,场面实在是,有些血腥。
最后剩下的那个背着包袱的,看到同伴都倒下了。
刚抽出剑准备做最后的反抗,被闵应一刀背给砍晕了过去。
“世子,完事了吗?”乐湛还眯着眼睛,只能试探的问道。
“完事了,过来让人把这些人都给我带回去。”
闵应一只手扶着刀,伸出一只手抹了把鼻尖上的汗珠。
“一个都不许落下”
“这个人先等一下”闵应上前将查探了下,将那刚刚一直紧紧抱着包袱的人的面巾挑下。
“将他单独带回去”闵应将那包袱拿起,掂了掂轻重,并没有立即打开。
让人来将那些黑衣人清理干净,闵应自己进了正房的内室。
这是那广陵知府的卧房。
一进门,博古架上摆了几件玉器古玩。
可能是刚刚经过大灾,家底薄了许多的缘故,这博古架上并没有放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但是在正中间的一个空格,引起了闵应的注意。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上面本来应该是有尊粉彩瓷瓶的。
他将手里的包袱解开,里面果然是那尊粉彩瓷瓶。
上面的釉色透亮,色彩明艳,在这博古架上,也是属于能值点银子的了。
可是这点银子也不值当四个人来偷。
应该是这瓶子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又或者是它本身带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闵应只有手里的火折子可以借光。
他又翻找了一遍屋里的东西,并没有找到他想要的。
广陵知府与他人来往的信件,连着今日,已经三次了。
依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世子,已经打扫妥当了。”
乐湛进来时,恰好看到闵应正在翻看那已经翻烂了的书信。
“将这些信件都给我带回去”上一次闵应来就想将这信件带走。
但是知府夫人以这是知府大人的遗物为由,求了荣王的情,没让人带走。
如今这次可由不得她了。
知府大人死后,这后衙已经不能住人。
这东西没收拾好拿回去,是他们家里人的疏忽。
“好了,那几个死了的可有什么异常?”闵应又将那包袱重新系好,交给了乐湛,让他小心拿着。
“并无什么异常”乐湛脱口道,但是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不过若非说有什么异样,那三人的面相都是扔在人堆里,不好寻见的那种,其他的,暂时还未发现。”
“嗯,先回去吧”
闵应将手里的火折子吹灭,与乐湛两人推门走了出去。
“什么,还未回来?”闵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