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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要这些吧”薛启铭将菜点完,又让其他三人添减了一番,才让那小二离去。
“你去看着那小二,催促着点,我们也都饿了。”闵应隐晦的给乐湛使了个眼色。
“是,小的马上就去。”乐湛会意,躬身抱手应道。
“鸿渐大哥,你今日真的去那活动室了?”闵应也不知道这次闵庸为何会让屈鸿渐来当这个替死鬼,有些好奇。
“我确实是进过那活动室,可我只是想要看看那捶丸用的棒。”屈鸿渐将手里的茶杯放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看那个?”闵白卓有些疑惑。“看那个做什么?”
“我一直想拥有一套自己的,可是可是”可是他家境贫困,能给他凑齐这进京的盘缠,就已经要了他娘的半条命,他怎么还好意思再向他娘要这玩乐之物呢。
“我没想偷,我只是想看看,看看这全套的棒到底是什么样。”这捶丸所用的棒,细数起来,有鹰嘴,单手,杓棒,朴棒,撺棒。分为十根,八根及八根以下。有大副,中副小副之说。
这制作所用的取材也有讲究,若是想凑齐一大副棒,对于小户之家,也不是一项小的开支。
“我刚进去,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慌乱之下就躲了起来。”
“进来的人,是王宴?”闵应这话说完,屋内的其余三人都惊讶的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屈鸿渐惊呼道。
“我小堂叔蒙对了?”闵白卓一张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看看闵应又瞅瞅屈鸿渐。
“是,是王宴”屈鸿渐点头应道。
“什么蒙对?”闵应刚入口的茶差点喷出来。
“他进去做了什么?”闵应接着问道。
“我看他翻找了一番,然后找到一包杖棒,在把手上不知涂抹了些什么,”屈鸿渐回忆道。
“那就是了,他肯定是发现了你,想要将你灭口,顺便让你当一次替罪羊。”一直未开口的薛启铭脸上带着了然之色,道。
“他往上面涂得,难道真的是?”屈鸿渐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闵应三人道。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与屈鸿渐这个人相识时间还太短,有些事还需留一线、
闵应几人年纪还小,就未饮酒,只是单纯的用了一餐饭。用完后,除了屈鸿渐回了国子监,其余几人都各回各府。
书房中,闵应正在捋顺今日之事。
在大赛之前,闵庸一直未动手,仿佛在憋着什么坏。
所以在大赛之前,闵应让闵白卓将参赛所用的物什都备了两份一模一样的。
一份与其他人一样放置在活动室,另一份则是比赛当日让他的书童随身携带。
他也不知道闵庸会将手段耍在什么地方,只能尽一切可能的防范着。
果然,在上场前,他在检查闵白卓放在国子监活动室里的杖棒上,验出了毒,但是他和薛启铭并没有立即将此事声张。
而是将计就计,教闵白卓上场一会儿后,就假装身子有恙,晕倒。
在赛场旁帮学生准备的糕点茶水都没让闵白卓碰,不过幸好早上周氏让李嬷嬷给闵应带了点新鲜的桑葚,让他捎给薛启铭和闵白卓,给他们尝尝鲜。
闵白卓上场前,就吃了几颗桑葚垫了垫肚子。才以至于晕厥时的样子那么的逼真。
“公子”
“进来”闵应放下思绪,应道。
来人正是小凌与乐湛,刚刚在客栈时,乐湛接收到闵应的眼神示意后,就派小凌偷偷潜进了三楼。
这顺天楼正是太子妃的那家私产酒楼,所以闵应当时听见闵白卓选这家时,脸上会飘过奇异之色。
“那闵庸此番怕是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地了。”乐湛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架势。
“小凌,你跟公子说吧,将你在顺天楼和这沿路的所见所闻都与公子讲上一遍。”
乐湛看到闵应投过来的眼神,赶紧止住笑,拍着小凌的肩膀道。
“禀公子,二公子在顺天楼三楼被太子训斥了一番。太子的原话是:就你这资质,孤将这王位送到你手上,你自己也坐不住。没用的狗东西,小妇之子”
“咳咳,讲重点就行”闵应将拳头凑到嘴边,轻咳了两声道。
“然后太子就说再也不想见到他,让他滚。二公子就滚了,不过他在回府的途中,那拉车的马儿突然发狂,在狂奔了两条街之后,才一头扎进护城河中,二公子与马车,赶车的亲随,一起滚进了护城河里。”
“京兆尹崔大人听人说那扎进河里的马车是荣王府的,立即派人下去打捞。不过二公子的那名心腹会些拳脚功夫,在崔大人带人赶到前,他已经将二公子拖上了岸。”
“那他还有气没气?”闵应插言问道。
“还有气,不过这身上的伤怎么也得伤筋动骨一百天。而且最重要的是,二公子,二公子破相了”小凌说完,脑中还不断的回想起闵庸从眉骨到右脸颊那道外翻见肉的伤口,被河水泡的泛白。
“嗯,你先下去吧。”闵应松了口气。这段日子总算可以清静清静,安心准备考核之事了。
第二十三章()
“四公子;王爷让您去他书房一趟。”乐湛敲了敲门;在门外通报道。
“嗯”将书本合上;闵应脸上划过一抹了然。
闵庸受伤两天了;才来找他;看来他这个爹还真是心大的很。
荣王书房内;荣王闵长岳听着那杨大夫的禀报;眉头上的‘川’字更深了些。
没入士之前,这容貌有毁,闵庸的仕途算是一眼看得到头了。
而且不光是容貌;他的左腿因为断裂,就算接好了,以后也只能是个跛子。
这当今皇上最重仪态;这;这像什么样子?
这一趟出去,怎么;怎么就成这般模样?荣王闵长岳心中的苦涩不知该向谁吐。
当年之事虽然闵庸也插手有份;可是荣王也只当他是受了栗氏和锦姨娘的蛊惑。
所以荣王虽然平日里对闵庸冷淡严肃的很;但还是发自内心关心这个儿子的。
毕竟这个儿子可以说是他看着长大的;比上其他人分量还是要重上些。如今咋一听闵庸的情形;才三十几岁的荣王;脸上瞬间苍老了不少。
他子嗣不单薄,但是立住成器的却不多。
几年前闵度早夭,如今闵庸又变成这样。而他那大儿子;还是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痴傻儿。
难道是他命该如此吗?
他最近翻看周易命相;书上说他是妨克儿子的命数。若是女儿就没事。
还真是如此,闵飞鸾当初在柳氏的肚子里时,柳氏被下药,难产,但是她却没事。
前几年她又受恶奴磋磨,身子将养了一段日子,如今也是被周氏养的玉雪可爱。
若这书上所言属实,他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王爷,四公子来了”在门外候着的阿福老远看到闵应,就朝着屋内禀报道。
“对,还有应儿,本王还有应儿。”荣王像是寻到了什么聊以慰藉的东西,他自怨自艾的眼神中又泛起了光。
刚进门,闵应注意到的就是荣王较往常热切了许多的眼神。
“父王唤儿臣来所为何事?”闵应拱手问道,脸上带着乖巧。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国子监捶丸赛那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阿福虽然后来也帮他打听过,但是荣王还是想听听闵应的说法。
“那日”闵应看了看荣王脸上的神色,他又在心中措了措辞。
“淮南郡王家的小世子突然昏迷,当时不管是场上之人还是观台上之人都惊慌不已。太子殿下盛怒之下命令黄公公必须要查出原因。或许”他顿了顿接着道,“或许是二哥想要在太子面前露下脸,就上前指正证说是国子监的屈鸿铭给小世子下了毒。当时差点都要扭送屈鸿铭去京兆尹衙门了,谁知小世子又醒转了过来”
“哦?所以说你二哥是自己强出的这个头?”荣王的话里听不出喜怒,脸上也绷着脸,仿佛谁欠了他银子似的。
“后来查出确实是乌龙一场,哪有什么毒?”当时没有切实的证据可以指明这一切都是太子指使的阴谋。
所以淮南郡王并没有让闵白卓将此事声张,毕竟他远在淮南,若是太子被逼急了,狗急跳墙,他也看顾不上。
他承诺闵白卓定会帮他出这一口气,这背地里下阴手的事,谁都会做,只不过是一个屑与不屑罢了。
“这个逆子,为了露脸,还真是命都不要了。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