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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您快来啊”
“哇——父王”
“娘亲”
闵应刚收拾好心情,准备出发,就听到马车中传来孩子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喊声,这身下的马都被吓的踢蹬了几下,好在这马跟着闵应也没少受过这些熊孩子的吓唬,没有让闵应太过失仪。
“这是又怎么了?”
一夹马腹,闵应策马到马车跟前。
“王爷,刚刚王妃吐了,”
在马车中伺候的尔竹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
“吐了?可是食用了什么不洁净的东西?”没有啊,一直到现在,闵应能够确定,他家娘子确实什么也没吃啊。
难不成是那豌豆黄里有毒?
可是看尔竹的表情,她家主子不舒服,她怎么还眉眼含笑。
“不是,王妃怕是有喜了!”
跟在穆雨棠身边这么久,尔竹也简单通些药理,尤其最擅脉息。
“啥!”
闵应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陷入狂喜。
下马的时候都忘了该从哪边下好了。
好不容易狼狈的翻身下马,跳上马车,闵应吩咐车夫先将马车赶回王府。
“爹爹,我们不是去萧国吗?怎么又回来了?”
四只个头大小不一的包子屁颠屁颠的跟在横抱着穆雨棠的闵应身后,吵得他们爹娘颇为无奈的相视一笑。
“先不出去了,因为你们日思夜想的妹妹马上要来了。”
对于闵应为何笃定穆雨棠这一胎一定是女儿,其实,并没有什么依据,因为他自从小阿昪出生之后,一直是这一句,但是却儿子接着一个,女儿根本没有要露面的迹象。
瑞启九年腊月初九,闵应如愿以偿的喜获一千金,为其取名舒苒,小名甜豆。
因为生她之前,穆雨棠突然迷恋上了甜豆沫儿,而这个一出生就将有五个优秀男子护着的小丫头,不知道羡煞了京城中多少的姑娘。
同年除夕夜,闵应也将政权交还给了皇上闵怀。
如今的闵怀已经可以独当一面,闵应也可以放心的卸下担子,带着妻儿去游山玩水,呃,不对,是巡查各国分会馆了。毕竟没了摄政王的身份,他还是三国公会的会长不是,要知道,这可是辖管三国。
据瑞启本纪记载,摄政王闵应一生为梁国鞠躬尽瘁,纵然曾经手中大权在握,却也从未起过二心。
瑞启皇帝对于这位亦师亦友,亦兄亦父的摄政王,不光宠信依赖非常,而且爱屋及乌,在位期间对于摄政王这一脉一直视若至亲,关护庇佑。就算驾崩之前,也留下遗旨,对于荣王府这一脉,无论犯了什么错误,都不至死,至于荣亲王的爵位,世袭罔替,后世不得违背。
——正文完——
第一百三十章番外一()
瑞启五年;冬月初一。
闵应刚踏进院子;一股扑鼻的香气就迎面冲来。
“父王;弟弟又抢我的小剑。可是娘亲说了;他还太小;不能拿这些东西;我与他讲道理;他只会与我傻笑,这可如何是好。还有,您今日不是说要早些回来一起吃羊肉锅子吗?娘亲都准备好了;可是我们与祖母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您的人”
“你这小子,还敢教训上你爹爹来了”闵应看这小唐僧还要继续念叨下去,赶紧上前将其一把捞起;扛在肩上;轻轻的弹了下小阿昪的脑门儿。
“父王”包子瘪了瘪嘴,摸了摸受伤的小脑袋。
“叫爹爹;你唤你母妃娘亲;唤我父王;你这是偏心知道吗?”
闵应扛着老老实实趴在他肩上的小包子一边往院里走;一边含笑控诉道。
“是;爹爹”小手托着腮;小阿昪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他娘说的没错,他爹真的是个小心眼儿的男人。
听说上次爹爹陪娘去京郊青山寺上香;当时香客众多;娘亲与爹爹不想惊扰百姓,扰了佛家安宁,就没有派人清场。这下可好,一下子就有许多‘登徒子’被娘亲的美貌所倾倒,听乐湛叔说,当时爹爹的脸都黑成小厨房的锅底了。
他当时年纪还小,被祖母拘在了家中,没有跟着去。他时常想,爹爹的脸长的也挺好看的,若是变成锅底一般,该是什么样子,能沾了毛笔写字吗?
“想什么呢,这孩子?”
闵应闻肩上没了声,还当小阿昪睡着了,轻柔的将其软软小小的身子从肩上卸到怀里。嗬,这哪里像是睡着的模样,这小子瞪着葡萄粒儿一般的眸子正出神呢。
他也没想过,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竟然是个性子比他还要沉稳的。
说沉稳是往好听里说,不好听的,其实就是个小唐僧,小古板。
闵应每每与穆雨棠独处的时候都会摇头嗟叹,这大小子一点儿没有遗传他的机灵劲儿。
至于穆雨棠,虽说不知道他口中的遗传是什么,但是成亲这些年,再加上年少时的相处时光,也大概能明白闵应的意思。
小阿昪虽说聪颖非常,但是穆雨棠承认,确实是缺少了一些小孩子的欢脱。
直到她与闵应的第二个孩子出世,这样的情况才好了一些。有了缠人的弟弟,这哥哥也跟着有了些孩子气。
荣王府的第二位小包子,名唤梦阑,取自那句“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取这个仙气飘飘的名字时,闵应还想着,这小子长相如此俊美,应该是个与他大哥一般的温润性子。
但是事实却往往与人的想象背驰甚远。
如今闵应夫妇还不知,若干年后,就是他们怀中这个还不知事,开心吃着手的小包子。也就是这荣王府的二公子梦阑,世人称其容貌俊美似妖孽、举手投足间牵引着京城闺中女子的心,但是却风流成性。
届时,又会引起另一笔风流债。
“这是怎么了?”
看到站在外厅中大眼瞪小眼的闵应父子俩,正好从内厅里出来的穆雨棠面带担忧的上前询道。
“无碍,就是这小子刚刚又唤我父王了,我惩治惩治他。”说着,闵应不痛不痒的在小阿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瘪了瘪嘴,随即小阿昪无奈的朝着穆雨棠笑了笑。就权当是他彩衣娱亲了吧,他记得书中好像是有这个词来着,应该没有用错。
看着这孩子稚嫩的小脸上做出这般大人才有的忍辱负重的模样,把穆雨棠逗的捂嘴直笑。
“好了,吃饭吧,你爹爹是逗你呢。还有,阿阑说要把木剑还给你了。你还不赶紧去藏好,小心他又反复。”
穆雨棠半哄半唬的,小阿昪赶紧从闵应怀里挣脱下来,迈着两条小短腿往内厅跑去。
“这孩子”宠溺无奈的目光从小阿昪的身影上移开,穆雨棠一抬头,猝不及防的跌进闵应浸满宠溺的眸中。
“怎么回来的如此晚,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上前将闵应身上的外袍脱下,交给一旁伺候的冬芷。
“嗨,还不是你贡献出来的药方,与你整理编纂的那本针灸,太医院的那群老顽固想要来向你讨教医术,但是却又有顾忌。所以在回宫的这一路上,我都不知道‘偶遇’了多少太医院的大人。”
穆雨棠的医术在得到太皇太后的认可之后,近几年来,太医院内部也开始慢慢接受。
但是女子从医毕竟流言蜚语多些,穆雨棠这些年并不仅仅是研究医术。
她还在努力的想要让世人接受女子与男子一样,可以行医,读书考科举,甚至有朝一日可以在朝为官。
后面的,难度对她来说难度可能颇大,但是女子学医,已经颇见成效。毕竟有着闵应全力的支持,总是会事半功倍些。
她利用荣亲王妃的名义,在京城创办了女学。
其中的课程虽说主要是以医术为主,但是也渐渐加入四书五经等。
刚开始这女学也忍受过不少非议,但是自从太皇太后亲自命人送来一块‘女学’的牌匾之后,那些不好的声音也渐渐熄了下去。
这整个大梁最尊贵的女人都发话了,谁还敢议论这女学上不得台面?
一时间,不管是京中望族,还是平民百姓家,在观望了些许时间后,都争相将女儿送去学习。
收的束脩跟普通书院一般,但却是太皇太后关注的学院,那可比在自家府中请个女先生教授学问体面多了。
今日闵应拿到朝会上的那本医书,正是穆雨棠编纂出来,给女学的学生作为教材使用的。
因为怕其中有什么纰漏,故想先让佘院使给过一下目。
谁知竟会在太医院中掀起这样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