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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母子俩相处的时日就短,感情就淡薄。折腾耽搁了这么久,闵慎已经有些不耐烦。
因为时间比较赶,而且为了不引人耳目,闵慎几个人都挤在了一辆马车上,越家人则是在另一辆马车上。
逼仄的环境下,温琦玉被颠簸的马车折磨的有些想吐,但是她又不敢,她只能强忍着不适。
手轻轻抚着小腹,在心里安慰道:就快了,孩子,你再忍耐一下。
“王爷,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头?”
赶车的是六安,他挥了下手中的鞭子,朝着马车内喊道。
“怎么了?”
闵慎掀起车帘问道。
“王爷,前面那辆车上的真的是越家舅老爷他们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又挥了一下鞭子,六安脸色已经有些难看,若真是他猜测的那样,那他们绝对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王爷,那辆马车行去的方向是东北,但是方向已经越来越偏向东了,我们马上又要回到大梁的地界儿了。”
“你说什么?先把马车停住!”
闵慎扶住一旁,堪堪稳住因为马车不稳,左右摇晃的身子。
他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他本来身子就不好,经不太起这样的长途跋涉,当初从京城到西靖,若不是沿途有越家专门准备的大夫悉心照料,他就算逃到西靖,也怕是要大病上一场。
“吁——”
六安听令勒紧缰绳,马嘶鸣了两声,住下了步子。
前面的那辆马车,发现闵慎的这辆突然停下,也停了下来,但是却并没有驶过来,依旧和闵慎他们的马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王爷,您稍候”
六安利落的跳下马车,奔向前面那辆马车。
等到回来时,他脸上已经彻底变了颜色。
“王爷,我们上当了”
第一百零五章()
“什么?咳咳咳”
一激动;闵慎的咳疾又犯了;闻声下来的温琦玉一边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边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好让他好受一些。
“那辆车上就一个车夫;车里是空的”
六安一路跟在那辆马车后面;不经意间看到那辆马车轧出的车辙线;就觉得有些奇怪。
若是满满当当一马车人,绝对不会留下这样浅的痕迹。
而且后来走的那方向,让他越细想越不对。
“王爷;还是先上马车,我们边赶路边思量,我们怕是被越家舅爷拉出来作饵引人了”
将闵慎他们放出来;吸引大梁朝廷的注意;然后他们再趁机逃跑。
还真是‘亲’舅舅。
明白过来的闵慎脸色完全的黑了下来,咬牙切齿的踏上了马车。
对于一上车;越氏充满好奇的追问;闵慎越来越不耐烦。最后直接将脸撇到一边;再也不理。
“他这是”
越氏对闵慎突如其来的黑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求助的望向温琦玉;温琦玉两边都望了一下;最后还是向越氏无能为力的笑了笑;决定闭口不言。
如今她一开口,闵慎的火气势必会发泄在她身上。
这个节点上,她不想当这个冤大头。
马车比起刚才;行驶的又快了些。
“将军;前面那辆马车应该就是闵慎他们”
副将罗田指着远处如同蚊虫大小的马车道。
“追”
百里景逸面无表情。那越家人不光狡猾,还冷血的紧。竟然拿至亲之人作饵。那闵慎怕也是已经发现了这点。
他们接到线报,说是越家人已经乘着马车出逃,才一路追赶至此。
刚刚路过之处,有辆空马车停伫在那儿,诺大的一辆马车,只有一名车夫在那儿守着,本来就不寻常,
一番追问之后,终于从那名车夫嘴里撬出了话,闵慎的马车往西北走了。
他们这才一路追赶。
马车比起他们骑马,慢了不是一丁半点。
这不,已经能看见他们的踪迹了。
“继续追”
百里景逸得到闵应的指令,就是要捉拿到闵慎与越氏等人,死活不论,但是一定得见到人。
若是不然,闵应总是觉得不踏实。
“怎么办?后面好像追过来了”
闵慎将头伸出车窗外,向后张望了两眼。
远远的已经能听见马匹的嘶鸣声。
“六安,快。”
若是让闵应将他抓住,他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对待。
反正若是换位思量,今日若是胜利之人是他,他是绝对不会留下活口。
“王爷,这已经是最快的了”
六安看着拉车的马步子已经有些虚浮,嘴角还有些泛白沫子。
眉头紧紧的皱起。
“驾——”
“王爷,刚刚罗田传来消息,越家人已经全部被捕获,但是闵慎等人还在逃”
罗田就是零一,他每日都会飞鸽传书回京,向闵应报告最新的战况。
“什么?”闵慎不是住在越家,怎么会与其分散?
“据罗田信上描述,是因为越家想要拿闵慎他们作饵,引开我们人的注意,结果没想到,还是被抓了个正着。”
“越天鸣也在其列?”
“是”
乐湛躬身回道。
“将他着专人看押,他与越国皇室的渊源不浅”
越天鸣祖上原是越国人,因为不堪受当时当权者的荼毒,只得上书当时梁国的皇帝,请求进入梁国避难。
当年越天鸣的先辈因为某些原因,让当时的梁国皇帝欠了一个莫大的人情。
所以他们举家才能顺利的进入梁国定居。
因为此事,当时的梁国与越国还有过不少摩擦。
当年那位出逃的越家先辈,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多年以后,自己的子孙会为了见不得人的目的,再次与越国皇室携手。
至于闵慎,他是一定要抓到的。
绝不能留下后患。
“快,快点”
马车半路上坏了,闵慎等人只能下车徒步前行。
为了好掩饰行踪,他们专门挑拣无人烟的小路走。
好在那辆已经坏了的马车帮他们做了下掩饰,后面的追兵已经看不到了。
“王爷,咱们能休息一下吗?”
已经力竭的温琦玉扶住一旁的矮树,大口的喘着粗气。
越氏早就在路上央求歇息了几次,但是闵慎一直未曾答应。
如今看到温琦玉开口,赶紧将希冀的目光转向闵慎。
“王爷,休息一会儿吧,您的身子怕是也受不住太多的劳累。”
抬起握着鞭子的手,用衣袖揩了一把脸上的汗。
六安一只手握着从不离身的鞭子,另一只手则是提着一把刀。
“那好吧”
闵慎的身子不好,他也想休息,但是又顾忌着身后的追兵,只得强忍着。
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四人围坐下休息。
温琦玉咬了咬已经干裂出血的嘴唇,从包袱中拿出油纸包着的糕点。
先拿了一块儿递给闵慎,数了数,又递给了越氏与六安各一块。
“谢谢王妃”
六安面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本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
“嗯”
温琦玉点了点头,也拿起一块放进嘴里。
可是刚一放进嘴里,糕点的甜腻味儿突然直窜鼻腔。
嗓子眼里泛上一股儿恶心。
随即,温琦玉感觉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站起身子,捂着嘴走到一旁的树下,开始干呕起来。
一边干呕,她的眼神中飘过一丝丝的恨意。
就那一次,怎么就
“你怎么了?闵慎狐疑的看着回来的温琦玉,她脸色苍白的吓人”
“无事,就是跑的太急,胃里颠簸的厉害,如今已经无大碍了”
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温琦玉这次演的有些不像。
“玉儿,你过来”
看到温琦玉听话的凑过来,越氏的话让温琦玉的心顿时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儿。
“你月事是不是自从来到西靖后就没有来过?”
“母妃听谁说的,怎么可能?”
努力的用笑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温琦玉很快的否认道。
“将手伸过来,我看看”
闵慎离得近,能够听见她们俩在耳语什么。
再加上久病成医,简单的脉象他还是能分辨的出的。
“我没事”
温琦玉还欲挣扎,但是手腕却被闵慎一把夺过。
忐忑的看着半眯着眼睛的闵慎,温琦玉的嘴唇几不可见的在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