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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像刚刚被吵醒,出来的模样。
“乐王妃您可以问乐王,他”
“本王妃与你家主子说话,哪里有你个下贱的奴才说话的份儿?”
温琦玉一双杏目怒瞪了乐湛一眼,将乐湛的话直接噎回了肚里。
“本王没想与你说话,你与乐湛说就可”
闵应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温琦玉,口中的话让她握着帕子的手紧紧攥起,还微微打着颤。
深吸一口气,温琦玉回头看了看已经被押住的乐王闵慎,又将目光投向了闵应。
目光隐忍中带着几分的痴迷。
“你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
还不待她将话说完,闵应终于将目光转向温琦玉。但是并未开口。
“乐王妃,你的面子?你与我家王爷的交情很深厚吗?请问你哪里来的自信呢?”
乐湛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继续撩拨着道。
“你”
这次换温琦玉被噎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乐湛说的对”
短短五个字,让场内的气氛直接降至冰点。
‘噗嗤’
又是熟悉的笑声,闵应无奈的看了一眼眼角的笑还未藏好的百里景逸。
“既然乐王妃与乐王鹣鲽情深,那就一块儿带走吧”
闵应这话一落,就已经彻底的绝了乐王府中众人的念头。
天刚亮,闵应就在那马车上小眯了一会儿,如今已经是困乏的不行。
就直接让乐湛将马车赶到了荣王府。
乐王等人已经被收押,现在什么都阻挡不了闵应要好好睡一觉的心。
第九十八章()
“你家王爷醒了没有?”
紧闭的眼睛滑动了一下眼珠;羽翼般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眼皮才缓缓的睁开。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目;闵应将刚睁开的双目又条件反射的闭上。
“还没有呢;天快明的时候才躺下;王爷已经连着几日未曾合眼了。”
外面的说话声放的极低;但是闵应还是听出了穆雨棠的声音。
“那这粥记得提醒你家王爷喝;记得喝的时候再热一下,里面有百合和赤豆,我看他最近嘴角有些泛红;应该是上火”
闵应将双臂交叉,枕在颈下,眼睛虽然微眯着;但是嘴角不知觉的扬起。
但是刚一扬起嘴角;就有些干裂感,继而是撕裂的疼。
闵应捂着嘴角;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咳咳”
调整了下脸上的神色;闵应故意干咳了两声。
门外的说话声戛然而止。
“王爷您醒了?穆大小姐给您送来的粥;你要用一些吗?”
乐湛推开房门;看到闵应已经开始更衣;赶紧放下手里的托盘;想要上前帮忙。
“我自己来,笨手笨脚”
避开了乐湛的好意,闵应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
“雨棠呢;怎么就你小子进来了?”
闵应收拾好;一旁的铜盆里已经蓄好了水。
将布巾放进水里投洗了几下,拧干,闵应就将其糊到了脸上。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啊?”
闵应刚一拿开布巾,迎面就看到穆雨棠满是嗔怪的脸,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都没有发觉。
“我的面目很可憎吗?”
穆雨棠摸着自己的脸,眉头微蹙。
“呃,没有”
赶紧将手中的布巾放回,闵应陪着笑道。
“这是什么粥,闻着挺香啊”
麻利的转移话题,闵应脸上堆起笑。
“哼,这是赤豆百合粥,快趁热吃吧”
“甜的?”
闵应尝了口,惊喜的抬起头。
“你口味偏甜,我特意放了蜂蜜”
穆雨棠无奈的道,一个大男人嗜甜,实在是不常见。
笑着看了一眼穆雨棠,闵应埋头将这一碗粥迅速的解决掉。
“你慢点,又没人跟你强。”
一旁的乐湛看到自家王爷被穆大小姐收付的服服帖帖,很**道的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应王兄,你答应我了,明日要来教我骑射。”
本来就是婴儿肥的小脸,又故作出大人严肃的模样,让人怎么看怎么想笑。
闵应在八皇子小短腿小胳膊反抗无效之下,成功的捏到了他肥嫩的小脸。
“好,那你要听话,将一碗饭都吃上。”
对于小孩子不喜欢吃饭这个问题,闵应唯一能想到的解决办法就是利诱,威逼是没用的,这猴孩子对他根本没在怕的。
用力的点了点头,“唔,嗯嗯,不过应王兄,你都看不见,怎么能捉住我的?”
欣慰的又摸了把小肥脸,闵应神秘的笑了笑没有作答。
先帝的丧事忙了一月有余,这一个月的时间,闵应既要安慰新帝,忙着治丧的事宜,还要协理朝中大事。
不能因为皇上驾崩,就让朝事耽搁。
一个多月的连轴转,让闵应的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许多。
周氏等亲近之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
她们帮不了什么忙。
穆雨棠除了担心,每日还会命人将她亲自熬煮的补汤或者粥品给闵应送来,隔上几日给闵应把一次脉。
为了帮闵应调理身子,穆雨棠如今煮粥煲汤的手艺也越来越好。
“王爷,今日的粥”
乐湛将还冒着热气的粥碗放到一旁的圆桌上,看到闵应忙的连头也来不及抬的模样,这到了嘴边的消息就怎么也出不了口。
“有话就说”
闵应翻看着手中的奏折,今日批改完之后还得与朝中那群老家伙商量新帝登基的事宜。
他们也惯会挑时候,真把他闵应当驴使唤了。
“王爷,刚得到的消息,乐王失踪了”
“你再说一遍”
闵应放下手中的朱笔,终于抬起了头。
“小的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只听那在牢中看守的人说,他们昨晚不知道为何就昏了过去,今晨一觉醒来的时候,乐王的那间牢房已经没了人影。”
乐湛硬着头皮禀报,没敢看闵应那可以杀人的目光。
“立即去查,命人到京城中,和京城附近的城镇,都仔细搜查一遍。”突然,闵应一顿,“派人去宫中越妃处查探一下”
如果那些人要救的话,应该会将越妃一起带走。
“王爷,这正是小的要跟您禀报的第二件事”看着闵应难看的脸色,乐湛艰难的说出口道,“越妃也不见了,与乐王失踪的时间一样,都是昨晚。”
‘砰——’
乐湛的身子随着那桌案的响动,也跟着震了一下。
“收拾一下,我要进宫”
闵应放下手中的折子,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得召集众臣一块商议对策。
“荣亲王的意思是乐王殿下在牢中消失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人又不会什么穿墙术,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崇明殿中,除了闵应,还有众位大臣,正在皱着眉头,听乐湛描述事情的经过。
当然,其中不乏一些暗中嘀咕怀疑的。
“王爷,别是又是像袁氏那般,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吧。”袁氏一族被逼迫造反的事,在先帝在位时,有些人就早已心知肚明。
开口的,正是朝中正一品的枢密使,常全。
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留着一副美髯。
“常大人的意思是有人为了逼迫越家造反,特地使的计策?”
说话的另一人,则是刚刚升任正六品承直郎的薛启铭。
“正是如此”
常全抚着胡须,一派正直的脸上带着几分笃定。
“有过前车之鉴,常大人的怀疑也不无道理”薛启铭点了点头,“但是也不能否决是不是越家故意混淆我等的视听,让我们误以为他们并没有派人来救越妃与乐王,这样不是正好可以洗清他们自己的嫌疑?”
薛启铭的话,点醒了在场众位大臣,谁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闵应看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但是却都没讨论到点上,脸上不免带了几分急色。
“究其经过,不如想想应对之策。西靖可是还镇守着八万守军。”
闵应的话让大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西靖往西就不再是大梁的地界,所以此处也是大梁的重要边境之一。
西靖的越家,自十五年前,就一直负责镇守大梁西部边境。
如今西靖的边民怕是已经到了只知越家军,不识天子令的地步了。
“西靖与其他几处边境相比,离着京城最近,若是越家起了反叛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