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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扬,你真是太善良了!
我一定会将属于你的,全部拿回来给你,你相信我,你等着我。朱瞻基在心里默默发誓。
因为这个女子今日所拥有的一切,有一天都将失去,朱瞻基决定如孙清扬所言,善待她、尊重她。然而,琴瑟和鸣,举案齐眉这些,他实在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做到。
尽管他深知,如果今晚他不和胡善祥合卺,明儿个一早没有落红的元帕承上,不光胡善祥会成为弃妇,被人议论纷纷,他,甚至他想护着的孙清扬都会被言官的唾沫淹死。
虽然明知这一点,但他的心里挂念着孙清扬,始终迈不过这个坎。
如果没有之前孙清扬劝他善待皇太孙妃,给她一个女子应得的尊重和体面;如果没有刚才胡善祥惊喜中带着娇羞的眼神,令他惊觉那双眼睛里有多少憧憬和期待;如果没有那八个教引宫女。
朱瞻基真不知道,自己将怎样度过这一夜!
他换了件家常穿的宝蓝色长袍,从东次间出去,又由丫鬟们侍候着到净房洗浴后方才出来。
等他出来,芷荷同若莲两个已经给胡善祥梳洗完毕,她松松挽着个发髻,因为才去过净房洗浴,红罗轻衣有些微湿。刚巧她正抬手轻掩着口打了个哈欠,锦缎广袖蜿蜒垂下,露出一段雪白晶莹的肘腕,白日里炯炯的眼神有些惺忪,受了热气潮气的嘴唇饱满红润,像一颗樱桃似的甜美。
看到朱瞻基出来,两个丫鬟连忙曲身行礼,坐在桌前的胡善祥也欠身行了个礼,将已经盛好的一碗鸡汤放到朱瞻基面前,柔声招呼道:“怕殿下刚才没吃好,母妃叫人备了些吃食送过来,您先喝碗鸡汤吧?”
喝了碗鸡汤,又拣着喜欢的菜吃完小半碗米饭,朱瞻基搁下碗,有丫鬟迅速进来收拾了残席出去。
跟着又进来了一堆人,其中两个是喜娘,上前屈膝行礼道:“皇太孙殿下,该行结发礼了。”
朱瞻基呆了呆,看了看坐在桌前低头不语的胡善祥,有些不情愿地说:“那就行礼吧。”
两个喜娘上前告罪之后,小心地用剪刀从朱瞻基和胡善祥的头上各剪了一小缕头发下来,把它们绾在一起,捧着塞到了石榴红绣着百子千孙的枕头底下。
和喜娘一道进来的女官见成了礼,忙悄悄地示意着屋里的丫头婆子,轻手轻脚地都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大红的喜烛照得满室生辉,屏风旁金兽小香炉吐露的沉檀,蓬蓬勃勃,向半空里卷着云头,烟后的胡善祥半身被笼罩得若隐若现,只觉得乌发如云,肤白如脂。朱瞻基无声地咽了口水,用力掀开了红罗喜帐,将胡善祥推倒在床上。
胡善祥顺势侧身而卧,紧紧闭着眼,心里紧张得要死,却半天不见下一步的动静,不由得一惊,转身平卧惊愕地看着朱瞻基。
朱瞻基的外袍已经解开,半敞着坚实的胸膛立在床前,烛光被他的后背挡着,看不清神情,只额前散落的黑发还滴着水珠。
胡善祥深呼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对上朱瞻基的眼睛,手里摸到一根汗巾,温柔地说:“殿下坐下吧,我给您把那头上的水擦干了。”
朱瞻基沉默地坐在床前,起伏不定的胸显示出他正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胡善祥轻柔地用汗巾包住他的头发,慢慢擦拭。
处子的芬芳传到朱瞻基的鼻息,他发出一声低吼,再次将胡善祥推倒。
朱瞻基并不是未近过女色的童男子,最初的启蒙,是从皇宫里供奉的欢喜佛开始,欢喜佛为男女合一佛像,成互相搂抱状,佛身上设有机关,控制交合。在大婚之前,永乐帝又指了八名年龄稍长、品貌端正的教引宫女,以身教导他房帏之事。
那八名宫女,以后将成为他宫中的司仪、司门、司寝、司帐,每月拿月银,不需要再像其他普通宫女那样从事劳役。
应该说,他对今夜是有了充分准备的,步步都该从容不迫,不应出现慌乱,饥渴。
但偏偏,他急不可耐,像是初经人事的少男,胡善祥那长而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的浅浅阴影,都令他觉得想对那下面的深潭一探究竟。
他觉得不对,勉强在床边站着控制自己的欲念。偏胡善祥要为他擦拭头上的水珠,他找不出拒绝的理由,生理上也不愿意拒绝,而近距离的接触,终于引爆了他的渴望。
胡善祥手里的汗巾还没放下,一只滚烫的手就大力地握住了她的肩头,朱瞻基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近,嘴里的热气喷在她的脸上、脖颈上,气息越发急促。
他压了下去,胡善祥觉得如同一块大石头压在自己的胸口,她全身变得僵硬,紧张得心一下子跳得飞快,下意识地伸手把朱瞻基往后推去,反被朱瞻基抓住了手,握着放到了唇边,她惊惶地睁大了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朱瞻基。
朱瞻基像是酒劲上头,映着大红的喜帐,整张脸和那双墨玉般的眼睛都如同红琉璃似的,看到他瞳仁里那个小小的自己,胡善祥怔了怔,一种想流泪的感觉涌上鼻端。她躺在枕上撑起身,一只手轻轻摸着朱瞻基的脸颊,低声问道:“殿下,您可是我的良人?结发为夫妻,恩爱不相疑?”
朱瞻基的身体滞了滞,没有说话,只沉默不语地看着她,呼吸间的热气消减,倒像有块冰凝在他的眉宇之间。
胡善祥微微蹙眉,闭上眼睛,等了许久才听到朱瞻基低声道:“你我今日结为夫妇,又何必说这些有用没用的话。”一双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衫。
胡善祥惊慌地睁开眼,眼睛里泛起了水色,她不知道那波光流转就像一汪清泉在诱惑着燥热的人毫不犹豫地往下跳,只有跳下去,跳下去,才不会被热死,才能够被那凉爽甜美包围。
朱瞻基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将胡善祥重重拥入怀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熟稔地解着她衣服上的带子,轻轻往下褪她的小衣。
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胡善祥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她想推开,两只手却被紧紧地扣在头顶,动弹不得,只痛得忍不住呻吟起来。
云雨罢,胡善祥连羞带怯地睁开眼,借着烛光,看着红罗帐中朱瞻基英俊的面孔,有些怔怔。
却听到朱瞻基喃喃道:“清扬——”
这样的时刻,他惦记的仍然是另一个人,听到那一句,那个名字,胡善祥满怀苦涩地闭了闭眼,侧身将朱瞻基推了下去。
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应,身边的人已经睡沉了过去。胡善祥半侧着身,手滑过朱瞻基英挺的眉眼,呆怔半晌,才轻轻地出了一口气。
渐渐地,身边人的呼吸变得均匀平静,胡善祥拉过被子给朱瞻基盖上,又胡乱地将自己的衣服穿上,放下帐幔,方才叫了丫鬟和燕喜婆子进来侍候沐浴。
她没有发现,几乎随着帐幔落下,看似已经睡着的朱瞻基睁开了眼睛,沉默地看着帐顶,良久,才从床头抓起件长衫披在身上,下了床。
他伸手拉出床上铺着的已经染满鲜红的白绫,看了片刻,放进喜娘一直举着的紫檀木匣里,刚才跟燕喜婆子一道进来的两个喜娘合上匣子,屈膝行礼后退了出去。
朱瞻基也进了净房。
净房里,七八个小丫鬟已经在低头垂手侍立着,大大的木桶里放满了温水,重重叠叠的帷幔另一端,传来细细碎碎的水流声。
朱瞻基踩着小凳子,缓缓地将身子泡到木桶里,水完全淹没了身子,一个小丫鬟过来,小心地给他绾起头发,朱瞻基闭上了眼睛。
此刻,欲火泄尽之后,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那碗汤里,是下了春药的,看情形,应该是母妃所做,他这位新纳的皇太孙妃或许并不知情,但从她的话里,显然是知道自己和清扬的事情。
母妃竟然防自己到了这样的程度,她是害怕自己今夜不和胡善祥圆房,皇爷爷那边无法交代吗?
又抑或是害怕自己色令智昏,分不清轻重。
母妃还是太妇人之心了,自己既然肯娶,自然不会做那样让人诟病的事情。
这一关难迈,却在与教引宫女以身教他房帏中事时,已经迈过去了。
胡善祥无奈,自己何尝不是?只希望这一次,能够令她怀孕,在宫里,没有子嗣的女人,即使贵为皇太孙妃,也会有很悲惨的命运。
但这一个,最好不要是儿子,不然,自己将来如何为清扬夺回本属于她的东西?
罢了,还是不能留,等以后再说吧,不能让任何一个妃嫔,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