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酪┼蕖!�
不光袁瑷薇,何嘉瑜、赵瑶影也都听见了她这句话,齐齐看向她。
孙清扬见她惹了众怒,少不得要替她挡一挡:“皇太孙殿下说你年纪尚小,要过些日子才能同房,当然犯不着用那汤药。”
她们或许没有注意到,但孙清扬却听朱瞻基说过刘维的年纪,尚差半年才会及笄,而且知道在刘维及笄前,他们都不会圆房。
抗击倭寇大捷,永乐帝为了示恩,将刘家未满十六的嫡女刘维纳为皇太孙嫔,但怕这个最疼爱的孙女损伤身子,广宁伯刘荣当时提出要等及笄后再让他们成亲,只是因为他要镇守辽东,往返太过麻烦,永乐帝就趁他在京时办了这场喜事,但答应他在刘维及笄前,不会让两人圆房。
被孙清扬说破,刘维嘟起嘴:“哎,孙姐姐,你干吗告诉她们?就让她们担心着,多好玩。”
因为艺高人胆大,她向来不怕惹事,而且认为搞阴谋不如来阳谋,索性把些表面和气的东西挑破,大家用真本事见高下,来得痛快。
相对孙清扬的不争、无为,刘维因为实力强,有着横扫三军的叱咤风云之势。
等众人从梧桐院出去,何嘉瑜还在冷笑:“像刘嫔这样的性子,我今儿个倒是头一回见到!”
袁瑷薇微微思忖后说道:“你还记得昨儿个她一袭妃色红妆进府的情景吗?当时想着有新人进宫只怕是要整一番新气象出来,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局面。她根本不按章法行事,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看见何嘉瑜脸上的担忧之色,袁瑷薇笑道:“我们发什么愁?她如今摆明了立场要和孙妹妹结盟,只怕如今最头疼的应该是太孙妃吧,咱们就作壁上观,坐山观虎斗好了。你刚才没留意看到,太孙妃倒罢了,立在她身后的胡尚宫,那脸上很是好看呢。刘嫔的家世昌隆,又甚得帝心,要是将来圆了房不喝避子汤药,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光景呢?”
何嘉瑜因为是嫡支,不像袁瑷薇对宫里的水深水浅把握不住,摇了摇头:“从太祖开始,为怕外戚专权,后妃多从民间采选,你不看母妃的哥哥为了不引起猜忌,交了好些差事出去吗?刘嫔再得宠,也轮不到她做太孙妃,只是她要先有了儿子,咱们是肯定抬不起头来的。”
她叹了口气道:“孙妹妹只要不失了皇太孙殿下的欢心,就没什么可担忧的。不像咱们,虽然占了个先入府的优势,却未见得能一直保全,一旦让她先怀上身孕,将来大封后宫之时,肯定会跃然而上,所以不能不早做打算啊。”
袁瑷薇听她说得有理,心里也有些不安:“不过,太孙妃虽然无所谓,但胡尚宫岂能容有人在跟前儿放肆,这刘嫔仗着自己的家势好,那般张扬,自是结怨不少。我们还是少安毋躁,看一看情况再说,姑且先容她几日,忍几日气,就算想出气也要等局势分明了再说。”
何嘉瑜看着前头和孙清扬一道走的刘维,指了指轻声道:“你说她突然为什么和孙妹妹走得那般近?难不成真像她所说的,对孙妹妹一见如故?”
袁瑷薇冷哼了一声:“一见如故?骗谁呢?说不定是想整什么事情出来,你没听说过吗?‘将欲夺之,必固予之;将欲灭之,必先学之’。只怕这位主,和你当初是一样的打算呢?”
何嘉瑜一直以为自己学孙清扬做得隐秘,不想却被袁瑷薇随意道破,不由涨红了脸:“你这是哪里的话?什么叫和我当初一样的打算?”
袁瑷薇亲亲热热地挽住她的胳膊:“咱俩现在是一处的,明人跟前儿不说暗话,你当初和孙妹妹接近,可不就是打算着如此能够离皇太孙殿下近些,让他多注意些你吗?不只是你,还有那赵姐姐,不也是因为与孙妹妹关系好,殿下才常去她院里吗?”
她瞅了瞅何嘉瑜,看似不经意地说:“说来也是,孙清扬比太孙妃得巴结些,还不就因为殿下宠着她。要不是阿芝总劝我和她多亲近,我才不想理她,咱们几个给公主伴读好好的,偏她一来就夺了风头,如今在府里还是这样,真让人不服气。”
只要小小一挑,何嘉瑜肯定会跳起来的。
果然,何嘉瑜恨恨地说:“不服气又如何?咱们还不是得和她交好,扮成姐妹情深的模样,殿下最喜欢看咱们和她一处和睦说笑,每回看到那样的情形,对咱们的眼神都要温和些,不就是生得好些吗?九品小吏的女儿,也值得殿下如此看重,早晚我要给她些颜色看看。”
虽然要和何嘉瑜同仇敌忾,但袁瑷薇也生怕她不知轻重,坏了大事,忙温言相劝:“先忍忍气,说不定那刘嫔扮猪吃虎,咱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最好她们斗个两败俱伤,那样的话都不用咱们费什么劲儿。”
她告诫道:“何姐姐,你一定要牢记住,口舌之争无所谓,不能真做什么让人逮着痛脚。如今殿下尚是皇太孙,咱们必须得内紧外松,表面一团和气才行,若是因为内宅之事,牵连了殿下上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就是太孙妃不理事,母妃也绝不会轻饶。”
何嘉瑜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那你说要怎么办?她命里就是来克我们的,要不是有她在,你也该是个贵嫔的。我可不想以后殿下上了位,还有两个贵妃,而且,她肯定还在我的上面。依我说趁早出手算了,省得像这样拖着半死不活的。”
何嘉瑜虽然莽撞,却并非没有脑子之人,突然说出的这番话,令袁瑷薇大吃一惊,细瞧了何嘉瑜的面色,她才放下心来笑道:“莫非你想到了什么好计策?”
听了她的话,何嘉瑜得意一笑,附耳在袁瑷薇耳边说道:“也不是什么好计策,只不过你刚才说刘嫔也许另有目的,那咱们何不顺水推舟,弄假成真呢?我看,不如明日你过去和孙妹妹说几句好话,邀请她们和我们一起去划船玩”
袁瑷薇听得眼睛一亮,又摇了摇头:“这事,咱们得好好想想,不急。可不能万一没成事,把咱们给陷里面去了,得先计划好,出了事怎么把咱们给摘个干净。”
第89章 兵者诡道也(1)()
过了些日子,孙清扬看出刘维确实是个爱憎分明之人,选了个不错的天气,叫丫鬟去请她到院里一起饮酒。
菡萏其华,如玉美人,瑞相曜殿台,香远漫清声,如君之素正雅达。故以兰气相同,传神女之赋,诚邀君前来,酒半微阑。
见到赵瑶影在浣花笺上写的词句,孙清扬“扑哧”笑道:“成日见的人,还要整这花腔啊?何况,刘妹妹是直爽之人,喜武厌文,整这一出岂不是明珠暗投?依我说叫小丫鬟去请就是了,何必还要下帖?”
赵瑶影看了看浣花笺上尚未干的墨迹:“这你就不懂了,刘妹妹虽然爱和你谈兵书,但她对你擅长的其他事情也颇为好奇,我这才叫投其所好。更何况,这样方显得隆重。毕竟她是头一回到你这儿来做客。”
她们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小丫鬟福豆在外面禀告:“昭阳殿的素心姐姐来了。”
素心进门施礼后,笑说道:“太子妃殿下说今儿个到灵谷禅寺里上香,请孙贵嫔和赵嫔准备一下,一刻钟后出发。”
孙清扬和赵瑶影愕然,以往有这样的事情,都是至少提前一天准备,今儿个怎么这样急?
像是看出了她们的疑问,素心又说:“好像是慧进大师今天临时要做场祈福法会,过后就要云游去了。”
慧进大师是一代高僧,博通经史,傍通百法,平日里难得一见,更别说做法会了,难怪礼佛的太子妃会着急叫她们一并去。
“你回去回禀母妃,我们一会儿准到。”
卯末时分,孙清扬和赵瑶影各带了两个丫鬟、两个婆子过穿堂,出垂花门,穿三重仪门,到达大门口时,管事带着长随、小厮们已经安排好出行的马车及相关事宜。
因为女眷众多,加之准备仓促,怕会出什么岔子,朱瞻基特别调了玄武和一队护卫随行。
太子妃刚由太孙妃胡善祥搀扶着出了仪门,朱瞻基迎上去笑道:“母妃,灵谷禅寺那边已经收拾好了精舍、厢房,这次祈福的法会听说慧进大师要讲经诵法三日,你们若是想住上两日,后日我们再去接你们。”
太子妃想了想:“这样甚好,不过墉儿他们几个皮猴子肯定坐不住,等下午你回来时,把他们几个都带回来,只留你几个妹妹和我们在山上。你再派两三个得用的管事,把山门关了,除非是各府的女眷,其他闲杂人就不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