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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尧眸光沉静地听二人说完,殷九尧淡笑着牵过马,“好,本王就陪你走一趟。”
“多谢王爷!”白芍一脸欣喜,利落地翻身上马。
殷九尧在出发前看了一眼容长安,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殷九尧率先偏头移开了目光。
二人由白明轩发令,“走!”
瞬间,两匹马飞驰出去,殷九尧始终与白芍保持着距离,不得不说白芍这小丫头,骑术还算是不错。虽然二人齐射水平差距明显,但她始终顽强地跟着殷九尧。
然,待到二人折返回来快到终点的时候,就听身后一声惊呼,白芍忽然身形一晃,从马上摔了下去。
“啊——”
“白芍!”殷九尧立刻勒马下去,还没等她走近白芍,另一个人已经快她一步,先将白芍捞进了怀里。
不是别人,正是容长安。
“你怎么样?”容长安蹙眉,眼中浮起一抹忧色。
殷九尧看得出来,他是真担忧。
“腿,好疼。”白芍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小脸迅速惨白下来。
“去医馆。”他打横将他抱起来,殷九尧也起身跟在后面,然他却冷冷地睨着她,“你不用过来了。”
殷九尧:“……”
容长安直接施展轻功带着白芍走了。白明轩虽然担忧,但有容长安在他还是很放心的。而且他骑术不太好,再加上殷九尧还在这儿,他也就跟在殷九尧身边了。
“王爷,长安只是一时着急,您别在意他的态度。他是将芍儿当成妹妹的。这一点,微臣知道的。”白明轩难得正经。
殷九尧没什么好说的,人是自己从马上摔下来的,跟她一文钱关系都没有。可一想起容长安走时候的那一眼,她心里就是憋得慌。
二人牵着马走了半个时辰,见天色渐晚。才打马回城。
二人直接回了王府,刚走近府门,殷九尧就看见容长安倚靠着不远处的大柳树,偏头望着他们,亦或者说,她。
“白芍我已经送回了你们住的客栈。”容长安和白明轩道。
“麻烦你了,长安。”
随即白明轩抱歉地和殷九尧道,“王爷,看来微臣这两天还不能搬进王府。得等舍妹伤势好一点才行。”
“过几天你自己的园子安排好了,让令妹搬进去就是了。至于你,爱住哪儿住哪儿吧。”殷九尧道。
“多谢王爷!微臣先行告退。”
白明轩策马离开,寂静的王府大门前,殷九尧坐在马上,冷眼睨着容长安。容长安靠着大柳树,神态轻松地回望着她。
两人的容貌都极其出色,虽然气场强大,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平日里你能见到一个人已属难得,如今两人出现在同一幅画面里,竟然出乎意料地很有意境。
“走,本尊请你去吃晚饭。”容长安率先道。
“不去。”殷九尧还憋着一股火呢。
“不想让你相公回来了?”容长安冷冷地威胁。
“容大爷,咱们上哪儿吃?”殷九尧立刻反口,皮笑肉不笑道。
“跟我走。”撂下仨字,容长安就抬腿先走了。
殷九尧跟在他身后,和他始终差半步的距离。
夕阳的余晖照在两人的身上,给两人都镀上了一层红光,殷九尧看着容长安的背影,她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看不清容长安。
本以为容长安要请她去吃什么满汉全席,饕餮盛宴,没想到容长安只是七拐八拐地将她带到一处面摊儿上,看得出,他不是第一次来。
这面瘫并不在主街道,两个人纯靠步行,到的时候月亮都出来了。
容长安寻了一处坐下,将一锭银子给了面摊儿上的中年汉子。
这中年汉子做得是夜摊儿,由于这一条街都是青楼楚馆,所以老伯的面摊生意还算不错。
这条街的青楼比不得寻芳馆,只是供给普通人消遣找乐子的地方。鱼龙混杂,殷九尧平日里很少有机会过来。
“来两碗面。”容长安驾轻就熟,神色闲适道。
“好嘞,两碗面马上就到!”中年汉子声音洪亮,精神十足嚷道。
殷九尧是不在意吃食好坏的,而且她也饿了,面一端上来她就狼吞虎咽,边吃还不忘给东道主个面子,“这面味道不错。以前没发现这个地方呢。”
容长安仿佛没听出她的试探,淡淡地道,“这是我在这里过得第三个生日。”
话落,殷九尧吸溜面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停下吃面,但耳朵却竖了起来。
“他是不是告诉你他从来没来过京城?”容长安突兀地问。
不等殷九尧答,他就又自顾自地道,“他确实没来过。但是我来过。”
夜半,子时到。午夜已过。八月初七这一天,结束了。
容长安拿起了筷子,面已经坨了,然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嫌弃,而是一小口一小口,无比认真地吃起来。
“其实今天,才是我的生辰。八月初八。昨天,是他的生辰。”
殷九尧挑眉,“那么,你是谁?”
“我叫无极。”容长安吃了一口面,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很惊讶吗?明明我们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我是另一个他。我住在他的身体里,在他五岁那一年。我第一次出现。你眼中的容长安,善良,仁慈,虽然没有武功,但医术高超,他除了考状元没有远大的志向。但在容长安的身体里,还住着一个我。你可以继续叫我容长安,也可以叫我,容无极。”
殷九尧将筷子放下,静静地看着容长安,不,容无极。
“别这么看我,好像我吃了你的男人似的。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其实容长安他也是能感觉到我的存在的,不然你以为。为何他的医术那般高超却还要对你隐瞒?他学医不过是想要治自己。因为他自己,才是病得最严重的那个人。”容无极的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然而这一抹笑,却让杀人无数的殷九尧,皮肤上起了一层战栗。
“怕我了?”容无极幽幽地道,磁性的声音低沉轻缓,那语气就好像每次容长安和殷九尧说情话那样,只是由他说出来,却让殷九尧没来由地发冷。
“你想多了。”殷九尧冷声道。
“刚才那一瞬间,你想杀我,对吧?”容无极笑意不达眼底,今天的他看起来不大一样。殷九尧说不清那种感觉,最初见他的时候。他更像个大孩子。可如今,他更像是极危险的成年男人。
“容长安看起来那么完美,可他有病。这样的容长安,你还想要他回来?”容无极偏头,不解道。那模样又稚气的像个孩子。
“我的男人,我为什么不要他?”殷九尧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只是她的话,却让容无极一愣。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答案。
“所以,”殷九尧缓缓地抬眸,桃花眼中升起了毫不掩藏的杀意,“你应该消失了。”
她有一种预感,让他活得越久,她的长安回来的几率就越小。
“杀了我,你的容长安也死了。”
“我不会杀你。相反,我还会治好长安。即使长安治了这么多年治不好,但是我相信,我找来的人,一定会将他治好。”
“愚蠢的女人!”容无极冷笑一声。
话落,二人几乎是同时运起内力,真气将周围的气流带动,风声呼啸,将面摊的桌椅板凳通通掀翻,吹出老远。
中年汉子看着突然而来的变故,追着桌椅板凳跑出老远,边追还边哭,“哪位神仙下凡求你放过小人吧,小人除了煮面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而那厢,殷九尧和容无极始终坐着未动。
就在这时,一道红衣身影从天而降。
男子一头白发,身上的红衣如瀑布一样流泻下去,绵延散开。
“二位且慢,让本座也来凑凑热闹如何?”男人阴柔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
殷九尧看着来人,男子长得极为俊美阴柔,只是与殷九尧那种柔中带刚的阴柔不同,这人的阴柔透着一种病态,仿佛弱柳扶风,一吹就倒。
这人不是神仙阁的阁主,楼雪衣吗?
神仙阁是江湖上最大的杀手组织,要价奇高,但从不失手,几乎不做普通人生意,专为朝廷中的达官显贵服务。
只是楼雪衣贵为神仙阁阁主,没什么人需要他亲自出手,殷九尧挑眉,他今天这是……来杀谁的?
楼雪衣也不废话,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