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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长安站在床边等她喝水,好巧不巧正看到她胸前高耸隐约的春光。
屋子里只有殷九尧喝水的“咕咚”声,待她喝完容长安低声问,“还要么?”
殷九尧摇头,将杯子递还给他,又老老实实地躺回被窝。
容长安吹了烛火,房间陷入了黑暗,听着男人窸窸窣窣地脱衣声,殷九尧脸蛋微红。
男人在床上躺下,伴随着温热而好闻的皂角香和男人的阳刚味道,殷九尧缓缓地凑过去,抱住他的窄腰。
“长安。”她柔声叫他。
他不理。殷九尧便厚着脸皮,探身吻住了他的喉结!
果不其然,长安的身子微微一僵。
随着喉结一路往上,他修长的脖颈,棱角分明的下巴,温热好闻的……薄唇。
她抓着他的手,探进自己的里衣,从胸前一路滑下……长指指尖微凉,却仿佛带着火苗。
“容长安,要不要我?”殷九尧软软地问,幸好是在黑暗中,他看不见她早就已经羞红的脸。
“你若是不要……”
“不要你就去找摄政王吗?”容长安忽然出声,声音低沉。
“……容长安!”一股邪火窜上来,殷九尧突然就恼了。
她想从他身上退开,然容长安却紧紧地扣住她的腰身,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幽幽地望着她,声音格外喑哑磁性,“怎么?点了火就想跑?”
“容长安,我要再哄你我就是你孙子!”殷九尧咬牙切齿。
“真不想我要你了?”容长安却幽幽地笑,那双凤眸清湛勾人。
“上赶着不是买卖。”殷九尧冷哼。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此时的声音有多娇媚。不必伪装,自然动听。
果然百炼钢也能化成绕指柔,端看是不是遇到了那个人。
“真的?”他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
“……”见容长安幽幽沉沉地看着自己,仿佛下一秒便会抽身离去。殷九尧心里一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勾住了他的脖颈,抬头吻了上去。
吻渐转深,殷九尧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
只是意乱情迷间,男人将她扯到身上,温润低沉的声音轻轻诱惑着她,幽幽地道,“阿九乖,坐上来。”
第四十四章 摄政王就是个屁()
殷九尧随着他起起伏伏,一次又一次如坠云端,像是躺在软绵绵的粉团上,浑身脱力。
容长安做了两次,殷九尧终于坚持不住,在他的怀里哭哭啼啼求饶。容长安怕她伤口裂开,只好作罢。
“长安,你真的不喜欢……摄政王吗?”殷九尧偎在他怀里,试探着问。
“我只喜欢女人。”
“……”
“怎么?阿九很在意我喜不喜欢摄政王?”
“不在意!摄政王就是个屁!”殷九尧欲哭无泪,骂自己的感觉……好销魂。
“……”
殷九尧强忍着困意,仰头看容长安的侧颜,他的下颌堪称完美,鼻梁高挺,额头饱满,俊美又不失阳刚,看得她心旌意摇。
容长安被她看得无奈,低头轻刮她的鼻头,“别看了,再看你今夜就不必睡了。”
殷九尧连忙收回目光,手却将容长安的腰搂得紧紧地。
没过一会她又鬼使神差地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惹得他轻斥,“小妖精。”
殷九尧吐吐舌头,嘴角忍不住扬起。
美人计,成功!
……
殷九尧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等她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和被拆了一遍又组装了一回似的。
容长安正伏案书写,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她。
谁惊鸿一瞥,摇曳了星云。殷九尧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容长安起身走来,殷九尧还处在初醒时的迷茫之中。
他缓缓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柔声笑道,“阿九莫要这般看着为夫,为夫会把持不住。”
“……”殷九尧瘪嘴,心说昨晚你可是把持得极好啊。
忽然门被“咚咚”敲响,白明轩的声音响起,“长安,你醒了么?”
“等等。”容长安声音淡淡,他将床帐撂下,才走过去打开门,“怎么了?”
“京兆尹府派人来请我们过府用午膳。”白明轩道。
“京兆府尹叫我们去做什么?”容长安皱眉。
“科考在即,他请士子们吃顿饭,大家相互认识认识嘛。不但是你我,这次状元的热门人选都应邀在列。”白明轩分析道。
容长安点头。初来乍到,他本不想太高调。既然是宴请众人,那应当无妨。
容长安嘱咐阿九好好吃饭,让她再睡一觉,便和白明轩离开了。
殷九尧极其听话,起床吃了个午饭就上床补眠了。
如今在京城,她顶着这张脸着实实在不能四处乱走,更何况太子应该也回来了。他一定正在寻找自己。说不准很快就会找上容长安,她还是低调地过几天安生日子吧。
殷九尧再醒来已经是夜里,然而容长安还没回来。
她心中暗忖,事情有些不对啊。
正想着,房门被敲得砰砰作响,殷九尧一开门,就见白明轩衣衫凌乱,满脸挫败地站在门口。那模样,活像是被……强了一样。
“阿九。”白明轩眼眶通红,眼瞅着就要哭了。
“怎么了?”殷九尧微微诧异。
“长安,长安他……”
殷九尧心中“咯噔”一下,“他怎么了!快点说!”
第四十五章 你行你上!()
“长安他被田文镜关起来了!”
“怎么回事?!”
“田文镜有意将田小姐许给长安,长安说家中已有妻室,不会休妻不会令娶。田文镜恼羞成怒,就将长安关起来了!我无意间听到田文镜和下人说决定今晚让他和田小姐生米煮成熟饭!”
“这田文镜打得好响的算盘。”殷九尧冷哼一声。
这田文镜深知科举后容长安若高中,定会有无数达官显贵想要结交,他的女儿必然机会渺茫。但若是在科考之前就将容长安拉拢住,他日这状元夫人就非他女儿莫属了。
思忖片刻,她走到书桌前在纸上画了几笔,随后沉声道,“走,带我去京兆尹府。”
“你去干什么?”
殷九尧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废话!当然是去救人!不然能干什么?”
“你行吗?”白明轩一脸不屑。
“……你行你上!不行闭嘴!”
“……”
殷九尧戴上面纱。在白明轩的“带领”下,轻松进了京兆尹府。
“长安在哪?”她蹙眉问道。
“我今天跟着那些人去过那里。那应该是……东南角的院子。”白明轩认真思忖道。
那院子地理位置极好。殷九尧和白明轩很容易就找到了。
院门口只有两个侍卫守着,守卫并不森严。
殷九尧又警惕地看了两圈,确定只有两人守着,见白明轩神色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狐疑道,“你怎么了?”
“……没事。”白明轩摇摇头。
殷九尧扔了句“那你在这等着”就纵身一跃,悄无声息地进了小院。
屋内烛火盈盈,殷九尧在院中站稳,不堪入耳的呻吟声传入了她的耳中。窗纱上清晰地映着两句颠鸾倒凤的起伏身影。
殷九尧心中的一根线瞬间就绷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她轻轻地推开门,“砰”地声,门框被拍断了。
屋中浓郁的欢爱腥味让人几欲作呕。床上的那对男女似乎是太过投入,连殷九尧这里传来这么大的动静都未抬头看她一眼。
殷九尧只觉得自己滔天的怒火都涌了上来。
她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脚就揣在男人白嫩的屁股上,瞬间将男人踹飞到榻里。殷九尧的突然闯入,让床上的女人瑟缩地蜷起身子大声尖叫。
殷九尧恍若不闻,直接将被子蒙到男子的身上,抬手就是一顿好打。
被子里的男人也终于回过神来,在被子里嗷嗷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打爽了的殷九尧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挑挑眉,咦,声音好像不对?
她掀开被子,一个光溜溜的陌生男子登时出现在面前。尚算清秀的脸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殷九尧一愣,“你谁啊?”
“你他妈又是谁啊?”男子扯着嗓子哭丧着脸嗷嗷地喊,一脸莫名其妙。
殷九尧眯眼,这个男人脸看着有些眼熟,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倏地,她一拍脑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