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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容夫人吧?”身形微胖的官差拱手道,“刺史大人请您务必要参加明日老夫人的寿宴!”
见殷九尧面露警惕,官差平日里与容长安关系好,便笑着解释道,“夫人不要误会。大人只是偶然见到了一张据说出自夫人之手的画,见那画中男子与他所认识的一位大人物形容颇为相似,便想见见夫人,仅此而已。”
殷九尧心中一凛,这白崇光是见过她一次的,虽说她如今的装束他不一定认得出,但那满街都是她的画像,若她明日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怕……自己这平静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第二十二章 请夫人摘下面纱()
传达完刺史的命令,两位官差便立刻离开了。
长安从后院的小竹林里出来,就见殷九尧站在院中央发呆。
“怎么了?”他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轻声问。
殷九尧省略了春宫图那部分,只说刺史大人想见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让长安知道那画中人是当朝太子,她的身份只怕也瞒不下去了。
“明日我一人前去便可,你不要去。”长安清清冷冷地道。
“我去。”殷九尧无声道。
既然已经被盯上了,那么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不如逆流而上,随机应变。
容长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隐隐地有个直觉,若是这次让殷九尧去了,再将她带回来就难了。
然,见殷九尧眸中闪过坚毅之色,他也只能应她,“那明早我请李婶过来帮你打扮一下。”
……
殷九尧和容长安清晨出发,一路走走停停,夕阳西下之时刚好抵达邺城。
一路上,殷九尧面带薄纱,跟在容长安身侧,频频引人侧目。
今日她穿了身桃红色薄纱留仙裙,娇嫩的颜色将她的肌肤衬得格外通透白皙,束腰的衣型将她婚后更加婀娜的身材凸显出来。她的墨发仍旧是被一根碧玉簪挽起。未佩戴其他首饰,但正因简单,才使得殷九尧看上去妖而不艳,媚而不俗。
“为夫一直以为娘子高远疏阔胜男儿,没想到娘子还有祸国妖民的潜质。”容长安俯身在殷九尧的耳畔,幽幽地道。
殷九尧得意地挑眉,桃花眼眼尾上扬,妩媚又英气。
刺史府门前此刻已经是宾客盈门,管家李全脚不沾地地在支应打点着。
殷九尧驻足在府门口,想到即将可能到来的风暴,心中却异常地平静。
李全望见了容长安,连忙迎上前两步,恭敬地道,“容公子,您到了,这位便是容夫人吧?快请。公子和小姐早已经在内院等候。”
“有劳。”容长安轻车熟路地领着殷九尧进去。然,他只领着殷九尧随意逛着,一直到吉时才进内院。
宴席上,容长安因与刺史府家的公子和小姐关系甚笃,而他本人乃是今年最有可能高中状元的热门人选之一,席位便被安排在了主桌。
白芍原本也在主桌,然而看见殷九尧来了,气得换去了隔壁桌。
待众人落座,白崇光扶着白老夫人缓步而来。
甫一坐下,他便将视线落在了殷九尧的身上。
“这位便是容夫人吧?”白崇光面露微笑,然因着当官多年的缘故,他即使已经刻意将语气放和缓,听起来仍旧是官威十足。
殷九尧起身,福了一礼。
“本官看过你画的……咳咳,游春图。画中人物栩栩如生,只是画中男子与本官认识的一位大人物颇为相似,实不相瞒,本官最近正在找寻一位故友,此人也嗜好画……游春图,且与画中男子相识。本官听闻夫人容貌与我那故友相似,可否请夫人摘下面纱,让本官一辨?”
殷九尧嘴角微勾,来得好快。
“本官寻友心切,初次见面便如此唐突,还请夫人莫怪。其实夫人只需揭了面纱,不是故友,也好解了本官心结。”见殷九尧不动,白崇光又道。
其实白崇光这一番话漏洞百出,但他开门见山,又“纡尊降贵”地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让她完全没有了退路。
若是她不摘面纱,那便是心虚。
席上的气氛诡异地凝滞,一桌人的目光都同时落到了她的身上。桌下,容长安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殷九尧微笑着,抬手,将面纱徐徐摘下。
第二十三章 他脑中灵光一闪()
面纱落下,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随即落入众人的眼中,顿时引得满座惊叹。
殷九尧貌美这一点,在她是摄政王的时候就被封为大云第一美男子便可见一斑。如今换上女儿装,平日里又有容长安“滋润”着,今日的阿九比当日的摄政王更要美上三分。
见在场的男子都向殷九尧投来炙热的目光,容长安无声地靠近她,在她耳畔轻声道,“怎么办?我忽然有些后悔带你来了。”
殷九尧轻嗔她一眼,桃花眼水波盈盈,风情万种,顿时引起无数男子的抽气与女子的嫉恨。
容长安淡笑着看向白崇光,眸色却清冷,“大人,不知我夫人可是您要找的人?”
“这……”座上的白崇光目光复杂。
虽然殷九尧在邺城呆了半载,但他也只见过殷九尧一次,还是摄政王刚到邺城身穿衮服接见百官之时。
后来,殷九尧始终驻扎在邺城的军北大营,与他这刺史府一南一北,相距甚远。
他对殷九尧的印象,仅止于画像上那人的相貌,比照如今阿九的容貌,只能说五五开。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对殷九尧道,“我寻的那位故友惯常用右手,他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极深的疤痕。”
殷九尧面无异色地摩挲着掌心,只是唇角的笑意微微凝固。
“还请夫人伸掌一观。”见她好像没听到一般,白崇光讪讪道。
“不过就是看看你手心,矫情什么?莫非你真的是我爹爹要寻的人?那你岂不是上辈子烧了高香?”白芍在邻桌不满道,大庭广众之下不给她爹面子,她的脸面也不会好看。
周围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尤其是见到殷九尧的容貌之后,已经有几个衙役联想到了那最近全面搜查的案犯。虽然一个是男子,一个是女子,但殷九尧的容貌,尤其是她那眼神,与那画像中的男子实在是太像了。
终于,殷九尧站了起来。
她伸出右掌,将掌心面向众人,白嫩的肌肤在光影中莹莹发光,除了细看才能看到的几处薄茧外,无一丝一毫缺残之处!
白崇光恨不得将殷九尧的手掌看出洞来,然,最终只得面露遗憾道,“看来容夫人并非本官所找之人。”
恰好这时管家上前提醒寿宴吉时已到,白崇光便起身举杯提酒,给母亲祝了寿。随后众人纷纷笑闹着上前祝酒送贺礼。
酒宴热闹起来,不时有人来祝容长安和殷九尧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好像刚那一出饭前插曲从未发生过。
容长安在桌下牵过殷九尧的左手。轻轻地,摩挲着她左手虎口处,那道深深的伤疤……
酒过三巡,殷九尧与几位女眷相携去如厕。
女人们聚在一起总是格外热闹的,哪怕是如厕。她是最后进去的。
然,出来的时候,外头却没有了女人们的莺声燕语。
周围安静地近乎诡异。
蓦地,一道人影从暗处走到月光下,来人面容整肃,官威十足,不是别人,正是今日这东道主,邺城刺史白崇光。
他望着殷九尧,幽幽地道,“摄政王……别来无恙。”
第二十四章 殷九尧的死对头()
殷九尧却面无惊慌之色,她缓步走上前,直直地迎上白崇光的目光。
“怪不得下官将邺城附近翻了个底儿掉,也未曾找到王爷下落,没想到,王爷……竟然是女儿身!”白崇光威严的国字脸上显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殷九尧不急不慌地笑起来,这笑容倾国倾城,却比刚刚多了分她惯有的不羁。
看见这笑,白崇光就像是被一榔头敲醒,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人,真得是那只手翻天心狠手辣的……摄政王殷九尧。
即使,她是个女人!
殷九尧的确不急,方才宴席上,白崇光信誓旦旦地说错她右手有伤疤的时候她便心生疑窦。如今他识破了她身份,却躲在这僻静的角落与她摊牌,说明他并不想揭破她的身份。
那么,他想干什么?
“太子殿下方才派人前来报信,说还有一刻钟便会抵达下官府邸。”白崇光果然不走寻常路,又向殷九尧抛出了一条鱼饵。
殷九尧面色微沉,云慈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