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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长慕挠挠头坐下,“只是以为修仙的不会和妖合伙啊,思维定势,思维定势……”
“思维……什么?师弟说话真是难懂。”半夏看他冷静下来丝毫没有厌恶的神色,也放下心来,“我听不懂,不过师弟不嫌我就好。”
“师姐这么漂亮善良,谁眼瞎了才会嫌弃你。对了,师姐你是什么什么妖啊。”
半夏被哄的咯咯直笑,“嘴巴真甜,颇有我的风范,当初我刚入门派也是这么一一哄过来的。”
长慕只点头,眼神好奇,半夏无奈叹了口气,“你看看就知道了,其实很普通的。”
眼前一阵变化,美貌少女不见了,只剩下一只可爱的三花小猫端坐在地上。
“猫,猫,猫娘!”长慕再也受不了刺激,仰面倒下,一丝鲜血从鼻孔中流出。
半夏吓得感觉变回来,把他扶起来,“长慕,你怎么了?长慕!”
“没,没事。”长慕悠悠转醒,鼻血又刺溜滑下去老远。
“快洗洗,”半夏沾湿帕子给他擦擦血迹,“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对了,师姐,你能不能变成人形,但是留着耳朵和尾巴。”长慕似想到什么,兴奋的问半夏。
“这我倒从没想过,只是为何要这么做?人不人妖不妖的,没得被人耻笑。”半夏快被这师弟带到沟里了,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还突然出事,真是吓死她了。
“那样才是最可爱的,谁嘲笑你,谁就没有眼光。”长慕一副总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半夏觉得他倒是有意思,只是想法太跳脱,有些让人吃不消。
“对了,最近同门弟子们身上出现了怪事,你有没有浑身无力的感觉?”半夏忽然想到正困扰的事,不妨先问问长慕的情况。
“哦?怎么说,我才来六七天,人都认不全,这些事是不知道的。不过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要无力也是饿的。”
长慕来了兴致,央求半夏给他讲讲。
“最近我发现师兄弟,师姐妹们,越是勤勉修为高强的,越是困乏,我同屋师姐一向刻苦,今天却起不来床了。那些懒散的弟子却没什么事,例如我这样的。真是奇了。”
“还有我这样毫无修为的是不是?”长慕目光炯炯,看向半夏。
“是,”半夏忽又想起长衡师兄,据说也是身体无碍,还更健康了,正验证了这个道理。
长慕低头思索,“师姐,你说会不会是这个情况,有人给全门派弟子下了一种毒,或者说是药,只对修为高的和练功勤的有用?”
半夏瞠目,仔细想想,也有道理,“假如你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大事了,可怎么能使全门派弟子中毒呢?莫非……”
两人异口同声,“水!”
“师姐真是聪明,就算是辟谷的修士,也要喝水的,我们门派的水源师姐了解不了解?”长慕这关头依旧嬉笑,淡定自若,半夏瞧他这派头,无端也信任了他几分,“山前有条河流,随山名叫苍都河,供给全门派的饮水,很好找的。”
“那我闲暇时去探一探,看看是什么人在作怪。现在,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我们那里全是药味,吃个豆腐都是苦的,害得我不得不跑出来觅食。呜呼哀哉。”长慕心却大,半夏无奈也只好先放下,“此时也急不得,我明天去找师父商量,我们从长计议。”
第28章 风云变幻()
是夜,乌云遮月,群星暗淡,不祥之兆。
林熙柔倚在窗前,笑的甜蜜又温柔。
屋里只点了一只蜡烛,光线昏暗,灯影摇晃,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啪”一声,一道劲风击灭蜡烛,影子被黑暗包裹,不见踪影。
“这你也嫌亮?”林熙柔转头,“可我觉得未免太暗了。”
“随你。”屋里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听声辩位,似乎在那张八仙桌的位置。
“你来找我,一定有好事通知我吧。”林熙柔愉悦的开口,把熄灭的蜡烛重新点上,“有什么好怕的,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察觉到也已经晚了。玄真派已经安宁太久,人人松懈愚蠢,机构冗长上下疏离,这么大的阵仗都没把他们吵醒。”
蜡烛又被点燃,映出男子的身影,男子一身弟子常服,面色极为清冷,“明天入夜动手。”
“好极。不过依我看,你动作还是太慢。我在这里待的够久了,已经知道那些传言足够真实,那把剑,只有离式一族的后裔能驾驭。”
“所以”?
“所以你最好记住,有的人千万不能动。”
“林小姐抬举我了,我想动也动不了他。”蜡烛跳动,男子眸间光影明灭,看不出丝毫感情流露。
林熙柔就不一样了,她很开心,所以她在笑。美人色如春花,神态似微醺,此时她不必在自己不想笑的时候笑,所以笑的足够真实,足够恶毒。
“若是父亲知道了,必定会高看我一眼。”林熙柔叹息道,此时她已变了个脸色,微微有些哀愁,却比笑起来好看的多。
“我看别跟你父亲说了,老人年纪大了,万一被你气死就不好了。”
窗外传来一道嘲讽的男声,林熙柔募得转身看向窗外,脸色灰白,身后那穿弟子服的男人早在声音刚传出就冲出房门,了无踪影。
南柯从屋顶跳下,走正门进了屋,“别笑了,你笑起来也不好看。”
林熙柔后退两步,咬咬嘴唇,“南柯师兄,你,你听我解释……”
“你说吧,我听你解释。”南柯坐在刚才男子坐的凳子上,自顾自倒了杯水,“我倒是忘了,你这里的水应该也有问题,反正对你没有作用。”
林熙柔踌躇良久,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南柯并不在意她的说辞,事情的真像并不是她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这几天他和师父并几位长老几日没合眼,暗中奔走调查,就为了不打草惊蛇。
“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南柯不欲与她废话,“若是林小姐无话可说,某先告辞一步。”
南柯不顾林熙柔的挽留,走出了林小姐的闺房,既然时机已经成熟,那么就不必处在被动位置,先发制人,也好让作乱的人长个记性。
“南柯,南柯……,”林熙柔追出去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她倚在门框上,喃喃的叫着南柯的名字。
有什么用呢,有的人永远不会回头。
那边痴情女子为爱愁断肠,这边无知少年勇闯苍都河。慕天羽捉了不知谁家的鸽子,一顿料理,吃饱喝足后,想起答应半夏去苍都河一探,兴致一起,也等不得明天,就当饭后消食悠闲的向苍都河走去。
守山门的同辈弟子好一顿嘱咐,才放他下山,慕天羽不以为意,摆摆手就走出了山门。
他不知这一别,再回来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慕天羽原主一向勤于修炼,换了个芯儿之后却松懈了许多,旁边的人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且不说,只说眼前山路陡峭,黑灯瞎火的,现任慕天羽好不容易才摸到苍都河边,刚要叹口气,就听到有断断续续的谈话声传来。
慕天羽心里一突,没想到果然有事,蹲下身屏气凝神仔细听,两个男声在说话,隐隐传来“打草惊蛇,通知其他人,尽快动手……不好,有人偷听!”
慕天羽隐藏气息的功力不行,被发现后,不过须臾,还未来得及站起来,两个男人就到了身前。
两人都面色清冷,一人身着繁复的修士袍,白发如瀑,头带玉冠,长相极为俊美,眉间一点朱砂痣平添一点阴柔,一副名门正派的样子,另一人却与慕天羽穿着相同,一身最普通不过的弟子服。
“看来是玄真派的弟子,虽然已经惊动了他们,但也不能随意放他回去。”开口的是穿修士服的男子,语气冷且傲,说话间,清高之气尽显无余。
“我还当怎么回事,原来是有内奸。”慕天羽看起来一点也不惊慌,抹黑仔细端详那叛徒的脸,“我记得你,你是和我一起入门的新弟子。”
背叛师门的弟子并未说话,那修士却感到好奇,这么一个刚刚入门的小弟子,遇事却一点也不慌乱,半点也不惧怕。
“你叫什么名字?”修士下巴微抬,一副盛气凌人之态。
慕天羽见过很多女子,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见过很多明星演员和闺秀仙姝,可都差那么一点。这个男子恰好多了这一点感觉,初见十分让人亮眼,且越看越有感觉,即使在黑暗中,仍然有闪光灯般聚焦的气质。
慕天羽本来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