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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半夏的人忽然变成另一个陌生的女人,那是雾灯的脸。只不过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嘴唇血红,倒真像是厉鬼。
周夫人也突然惊慌的叫起来,“就是你,就是你一直缠着我!冤有头债有主,你找了我夫君,就不能找我了!”
哇,配合的真默契。一旁的四个看热闹的人暗暗称赞,没想到半夏的演技这么好。
他们差点笑场。
半夏也不辜负周夫人卖力的演技,叫得更凄惨了,“你竟然把我硬生生的活埋了!你知道我多痛苦吗?我挣扎的多厉害,你不知道!你就这么狠心的走了,今天我让你偿命,哈哈哈!”
“啊啊啊,别过来,别过来!”周夫人抱着头,在庭院里乱窜,连连惊叫。一时间整个周府充满了两个女人都尖叫,倒像是比真的鬼来了还可怕。
周书生腿抖的和塞糠一样,结结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个白眼翻过去,差点昏倒,忽然众人看到地下湿了一片,一股骚味儿传来,半夏差点破功的捂住鼻子,周书生竟然吓尿了。
真是的,这胆子也太小了,这么小的胆子做什么坏事呢?
半夏慢慢接近他,“你可知你错在哪里?说!”
“我我我我我……。”周书生我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囫囵话。他眼皮老往上翻,看样子动不动就要晕过去。
“你要是说的让我满意了,我可能就会放过你,不然我就硬生生活剥了你的皮,把你的肉一块块割掉,趁你还活着,把你埋到地里,也让你做一个鬼!”半夏狠厉的吓唬周书生,书生听了,想晕也不敢晕了。硬撑着一口气,“小人不该不该害你性命,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还有呢!”半夏猛地一喝,周书生直接摔倒在地。
“还有,还有我不该对你薄情寡义,不该调戏良家妇,不该养外室,不该受贿,不该收刮民脂民膏……,我,我都认,我都认!姑奶奶看在我坦白的份上,饶我一命吧!”周书生趴在地上,直接呈跪姿,给半夏不住的磕头,“姑奶奶看在我和你以往的情分上,放我一马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本来说的话,半夏还算满意,可最后一句让半夏瞬间蛾眉倒竖,怒火中烧,“你还敢提往日的情分?呸,谁跟你有情分,你还配谈情分?也不看看你最后是怎么害死我的。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好人,没想到你如此贪慕荣华富贵,这就罢了,爱财也不算多无伤大雅的事,不过你抛弃两情相悦的恋人,去攀高枝,然后把恋人活埋,说!你这事干的地不地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了央国律法?”
“知知知道,我我……。”周书生痛哭流涕,“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她一直纠缠我,可是我要钱啊。他们根本不懂,没钱多么痛苦,没钱就低人一头,谁都看不起,我满腹诗文,凭什么过的比他们差!”周书生越说,竟然从懦弱变得癫狂起来,“谁都看不起我,他们谁也看不起我!你,你也是!”他指着雾灯和周夫人,“你们肯定是心里偷偷耻笑我,觉得我一个穷酸秀才,凭什么和你们好?哈哈哈,我告诉你们,我就凭本事和你们好了。钱用的是你爹妈的,人脉路子都是你爹娘给的,那也是我的本事,凭什么他们不给别人给我,我不管,只要拿到我手里的东西,都是我的!”
周夫人面色渐渐如常,而书生却像是要疯了,他像之前周夫人一样,哈哈大笑,在庭院里四处奔跑,扯下白幡撩蜡烛玩,一边喊着,“我要出人头地,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趴在我脚下,我要所有的美女都心甘情愿的跟我好,瞧不起我的人都该死!该死!”
“你放心,以后没人会看不起你了。”周夫人面色如常的走过去,平静的看着周书生,“你们都出来吧。”
周书生指着周夫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装疯,你设计我?你凭什么!当初还要死要活的要嫁给我,你这个不要脸倒贴我的贱人……!”
他已经没有机会再骂下去了,藏在走廊另一边的几个捕快匆忙赶到,把他押了下去。
这点半夏就看不透了,她怎么不知道会有捕头来?好奇的看了一眼周夫人,又看了一眼几个同伴,连阿黄都丝毫不惊讶,只拍着手叫好。半夏瞬间就明白,是几人背着她叫来的。
就像她不知道几个捕快要来一样,捕快被临时叫来,要不是提前有人说了,这是做戏,恐怕也会吓得肝胆俱裂。他们偷偷瞄了一眼半夏,觉得后背发冷,打了个寒颤就错开了目光。
“夫人,这件事是否要我私下和太守说一句。”其中一个捕快似乎认识周夫人,对她轻声说道。
周夫人一愣,点了点头,“这么久了,我也是该与爹娘道个不是了。”
第211章 致敬()
周书生疯了。
他疯了,周夫人自然就好了,荣光散发,活力四射,梳洗打扮一番,好端端一个眉目如画的端庄美人。
周书生被提到县衙审讯,就此住在大牢里了,而且应该也不会出来了。听狱卒说,他在里面神神叨叨的,看起来是疯了。
周夫人非常开心,不再披头散发,她一收拾齐整,就叫人眼前一亮。
“诸位算是帮了我的大忙,我本来不指望全身而退,也亏是遇到几位热心肠。”庆功宴上,周夫人斟满美酒,挨个敬酒,就连阿黄都被她敬了一杯,初次被当大人对待的阿黄满面红光,差点兴奋的汪汪叫。
“哪里,也是这书生自己眼拙,拦了我们的马,算起啦,他竟是自己害自己进去了。”百里筹美滋滋的倒酒,一口闷,行云流水熟练无比,“这话也不对,他不作恶自然不会进大牢,看来他自己害自己可是渊源已久。”
“喝吧,马后炮,酒也堵不住你的嘴?”张嘉泽也喝的半醉,他一喝醉,就看谁也不顺眼,阴阳怪气的笑着,“就跟你出力了似的。”
“张兄弟,你这样就顺眼多了。”百里筹竟受用的眯起了眼睛,让旁人震惊不已,觉得他是喝晕了。
“什么?你原来是个抖m?”张嘉泽吓得清醒了一半,试探性的问道,“我刚把骂你,你是不是觉得很爽,比夸你还舒服?”
“奇怪,好像,是,是啊。”百里筹迷茫着眯着眼睛,他终于把胡子剃了,高鼻深目,姿容俊朗,惹得周夫人多看了他几眼,暗想怎么没发现这也是个美男子。
“不得了,不得了。”张嘉泽一哆嗦,“你这个贱人。”
“啊,舒服……。”百里筹满脸满足的笑意,“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奇怪……。”
“你是不是喝了酒才会这样?”张嘉泽抠搜了半天,也没从脑子里抠出来半点关于心理学的知识,奇怪,我大学修的不是心理学吗……,不是?哦,是古汉语。
“好像是啊。”百里筹兴奋的浪笑,“你再骂我几句。”
“不,我要吐了,而且想打你。”张嘉泽歪着身子离席,对众人充满绅士风度的笑了笑,“我去吐了,失礼。”
然后走到窗户前,不停撞上去又被拦下,“诶?这头真的硬?不对,这门真疼。”
哐的一声,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张嘉泽终于撞破了窗户,一脚踏出去。
房间里忽然鸦雀无声,半夏惊恐的问高荇之,“高哥哥,这是几楼?”
“无事,一楼。”高荇之莞尔,他们几个人太好玩了,果然和有意思的人交朋友,就是有乐趣。
他却很克制,饮酒很少,想着万一其他人倒了,还能扶着他们回去。
半夏一脸苦大仇深的握住阿黄的酒杯,“阿黄,不能再喝了!”阿黄还小,还能改造,不能被他们带坏了。
阿黄要是醉了,呵呵,他能跳到桌子上对着别人的脸表演天狗舔月亮。
“为什么,喵姐姐,我要喝酒,酒这么好喝!”阿黄警惕的护住酒杯。
“你想变成他们两个这副样子吗?”半夏指着百里筹,他正深情的搂着一个酒壶,边念情诗边亲吻酒壶,那陶醉的样子让阿黄忽然也觉得胃部不适。
“不不不,我不要!”阿黄大喊一声,推开酒杯,“我不要变成疯子变态傻子!”
“阿黄?你说了什么?”半夏显得更惊恐了,头僵硬的转向窗户。
“不妙……。”高荇之也浑身僵硬。
“两位这是怎么了?”周夫人看他们突然神色异常,关切的问。
不等两人回答,就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