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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看他表情,心里明白之余不由惊讶,很识相的收回手,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懂摄影吗?没事跑这儿来干嘛?”
“这次摄影展的承办方之一是安瑶的朋友,陪她过来露个脸。”左航的表情有些无奈。
“既如此,就不打扰你陪老婆了,我们去那边看看,回见。”叶盛说完这句就领着夏弦离开,留下左航一脸不可思议的站在原地。
叶盛的身边女人什么时候成朋友了?还介绍给哥们儿认识?他叶盛居然也会吃飞醋?
有意思。
逛完摄影展,叶盛瞅准时机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跟夏弦说:“差不多到饭点了,一起吃饭。”
夏弦一看时间,差几分钟才到五点:“你平常都这个时间吃饭?才五点而已。”
“倒不是,只是今天走了一下午,感觉好饿。”叶盛怕她再拿时间说事儿,或者说她不饿之类的理由拒绝他,又补充,“这里位置偏,我们开车到最近的商业中心也要四十分钟,时间刚好。”
夏弦想了想说:“那我问下我男朋友晚上有没有安排。”她于是打电话告诉萧泽在展会上遇到个朋友,晚上要一起吃饭,萧泽以为是她玩摄影认识的朋友,没有多问。
挂了电话,夏弦将手机塞进包里,问叶盛:“可以了,你想吃什么?”
“你还真有男朋友?”妈的,这个证实让他心里不爽。
夏弦看他一眼,嘴角含笑,有点骄傲:“怎么的?不应该?”
“应该,没有男友的漂亮女人我不敢招惹,不是身体有缺陷就是心理有问题。”叶盛尽量表现得无所谓。
这叫什么逻辑?夏弦无语的瞪他一眼,蹦出四个字:“心理阴暗。”
叶盛也觉得自己有毛病,被她瞪一下,居然都会开心。
夏弦提议吃海鲜,叶盛表示没有异议,夏弦于是挑了一家价格贼贵的海鲜馆,落座后她开玩笑似的跟叶盛说:“为了彰显你的诚意,我只好识时务的狠狠宰你一顿。”
叶盛笑:“你最好悠着点,不然要是等下我没钱付账,我们两个都会被当成吃白食的送进派出所,顺便上个新闻头条。”
“据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位女强人,虽已四十出头,但风姿卓越、容色上乘。”夏弦的表情有些狡诈。
“那又如何?”
“如果你没钱,可以肉偿。”夏弦抿着唇,仔细打量叶盛的脸,“你的颜值换一顿海鲜应该不难。”
“”操,他想掐死她。
“什么表情啊?夸你帅还不乐意?”
“你就没说过我什么好话。”
“你想听什么好话?”
“我难道就没有优点?”
“刚刚不是说了吗,泡妞技艺出类拔萃。不过你要愿意听实话的话,我还是得说,你那成功率百分之八十八归功于你的兰博,剩下百分之十二才是颜值,不然你开着我的小polo去试试。”
“怎么可能,六成靠人品、三成靠颜值、剩下一成靠兰博。”叶盛一副“你瞎了”的表情,神色自然到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
夏弦也只能还他一个“我真的瞎了”的表情。
从开始上菜,夏弦的筷子就没放下来过,她一直喜欢吃海鲜,中午因为赶时间她就啃了个面包,看展览的时候注意力太集中还不觉得饿,现在看到吃的觉得整个人都空了。
她埋头大干一阵,从一堆食物中抬头,见叶盛端坐着看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不解问:“你不吃饭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被我的食量惊吓到了?”
“没有,我吃累了,歇歇。”叶盛将一碟剥好的虾仁推到她面前,笑笑说,“你这点食量还不至于。”
虾有很多种做法,焗烤、刺身、天妇罗三种料理下的美味都不错,夏弦却独爱清蒸一种。虾仁很新鲜,被叶盛整整齐齐的摆成一个圈,红白相间煞是惹人垂涎,夏弦吃了一口,口感弹牙细嫩,叫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还有百分之十是靠耐心。”她笑嘻嘻的说完,又继续“战斗”。
叶盛很想告诉夏弦,他的体贴和耐心,甚至傻气只给过她一个人,也只想给她一个人,但是他不敢,他第一次在这种问题上感到紧张、踌躇,甚至无所适从。
夏弦吃东西的时候特别认真,话不多,但仅是间或抬头看他一眼,他就觉得心情愉悦。
他差不多已经忘了,原来为了吃饭而吃饭也是这样一件有趣的事情,他看着她的带笑的眉眼,突的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一家人围在桌前吃饭的情形,不在乎吃什么,因为吃什么都觉得开心。
吃过饭,刚出了店门,夏弦突然发现叶盛的脸和手有些红,问他怎么了,他解释说是店里缺氧热的,她觉得不像刚想问他是不是过敏,他却推说自己有事匆匆跟她告别走了。夏弦也没太在意,自己取了车离开。
叶盛回到家,除了脸、手、脖子,连后背、前胸甚至脚踝都开始泛红,鸡皮疙瘩一般的红点迅速爬满他全身,他觉得浑身发痒,呼吸不畅,给左航打电话的时候喉咙已经肿得已经快说不出话。
“在哪儿赶快来我家一趟。”
“做什么?”左航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刚刚吃了海鲜。”他有点艰难的说。
左航一听,立刻叫起来:“你搞什么?不要命了?”、
“少废话,快来。”
第63章 ~~~63~~~()
不知是不是晚上跑步回来路上吹了凉风,夏弦半夜突然发起高烧,她自己睡得迷迷糊糊,只嚷嚷着热,胡乱踢被子。
萧泽被吵醒,发现她身体烫得吓人,一摸额头就知道情况不妙,他拿体温计一量,39度5,连忙给她喂了退烧药和白水,在她额头和双腋下都贴上退热贴。
夏弦还是喊热,非要把手臂放到被子外面,萧泽怕她受凉又打了热水帮她物理降温。
前前后后忙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天色微明夏弦才又睡熟,萧泽见她退了烧松了口气,倦意袭来也挨着她睡了。
夏弦醒的时候,阳光正好,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派淡黄的暖色,她一摸身侧的被窝凉凉,箫泽应该已经起床多时,不由有了些起床气。
“萧泽。”她叫了一声,声音嘶哑,喉头疼得厉害,
无人应答,他应该去公司了,昨晚睡前他提过今早有个重要的合同要签。
真不会挑时间生病,好不容易有个光明正大赖着他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夏弦大大叹口气,觉得口渴的厉害,虽然全身无力,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也只能硬撑着起来,刚要下床就看见床头上有个保温杯,水温刚好。
哎,真是病入膏肓脑袋坏了,唐长老怎么舍得让她渴死,他为她破了那么多次戒(厄,主要是色戒),已经到不了西天,取不来真经,她要死了,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了。
夏弦胡乱想着,笑得缩成一团,她的男人大概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个精分,时常因为意淫他笑到肚子痛。
她拿过手机想表扬加骚扰一下箫泽,就看到他给她发的微信:“我去公司了,两个小时内回来,厨房里有白粥和馒头,感冒药放在餐桌上,多喝水,等我回来。”时间是五十分钟前。
夏弦有一半原因是被饿醒的,看到白粥馒头几个字突然有了气力,蹭蹭爬起来洗漱吃饭,顺带回了一个亲吻的表情给箫泽。
她一边吃饭一边和苏引月聊微信,得知对方今天休假,理所当然要求她探望病人。苏引月动作极快,从接到命令到站在夏弦面前四十分钟左右。
“这个天气感冒还说得过去,居然高烧?”苏引月看着夏弦犹显苍白的脸鄙视完,突恍然大悟似的坏笑,“半夜肉搏弄的?哇赛,你们得多激烈?”
“你见过当场受凉发高烧的?一般感冒发烧都是累计的结果,有点常识好不好?”
“意思是前几天夜夜笙歌了?”苏引月拍了下夏弦的额头,“还好烧退了,以后悠着点。”
“怎么悠着?我俩都是情到深处说干就干。”夏弦气定神闲的喝口姜茶,“再说他有需求我不满足放着便宜别人吗?”
“啧,可以啊,夏小妞,你让我相信一句话。”
“什么?”
“有了男人的女人都是思想家。”
“”
两人刚聊得兴起,箫泽回来了,他穿着质地优良的名贵西服,衣线笔直没有一丝褶皱,领带也打得整整齐齐,是一贯的精英装扮,整个人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