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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泽当时就笑了,问她如果以后自己做了错事,她会不会原谅他?没想到夏弦想都没想坚定摇头说如果那样她就立马投入对她呵护有加,温柔体贴的暖男二怀抱,让箫泽后悔一辈子。
不用说,箫泽对这个答案极度不满意,狠狠的“教训”了她一次。
那以后两个人的约会多了一个项目——在夏弦家看电影。很多电影两个人以前都看过,都不介意重新再看一次,夏弦不知道箫泽怎么想,她觉得两个人安安静静窝在沙发里的感觉就是幸福。
原来幸福下还藏着她原先没在意过的小细节。
有好几次箫泽陪她看完电影已经很晚,但他似乎从未想过要留下,他会给她一个温柔的goodbyekiss,叮嘱她早点休息,偶尔怕她在他走后继续玩甚至会抱她上床。之后离开的毫不拖泥带水。
夏弦问自己这算问题吗?无解!此刻好恨自己没经验。
她想,多少有点吧,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面对自己的女朋友,真的能没有点想法?
答案明显是no!
她还想起一个细节,那天她内衣都没穿在他身上趴了那么久,还又亲又抱,他居然都还能淡定
天啦!夏弦实在不相信是自己没魅力,想她双十年华,肤白貌美,前凸后翘,虽谈不上肤若凝脂好歹也是嫩嫩滑滑吧,绝对不是她的问题,那么箫泽
可恨她不敢问何蓁蓁,不然凭何小妞阅人无数的能力这碟小菜完全不在话下。
郁闷间夏弦又get到一个细节,很久前的某日晚上,箫泽送她回家,到了她家楼下他突然问她:“看你家里有整套的茶具,会泡吗?”
“自然,我爷爷教的。”
“那要不请我上去喝一杯?”
夏弦看了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脑子里立刻闪现无数电影里借用的经典桥段,这个暗示实在有些明显,她有些紧张问:“现在吗?”脸颊也烫起来。
箫泽笑了笑说:“我喝完就回去。”似怕她不放心又补充,“我保证。”
夏弦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原谅她就是那个意思,实在找不出好的借口来。
箫泽不在意的摸摸她的头发,说:“果然是个傻瓜。”然后拉着她上楼,看她熟练的点茶汤,喝过茶就离开了。
难道他认为自己不愿意,所以哎,夏弦,你简直是头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砰、砰、砰”夏弦听到有人在敲她的办公桌,睁开眼睛看到何蓁蓁正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何蓁蓁指了指她的手机,用口型说了句:“看微信。”就往自己的位置走。
她打开信息一看直接捂脸,何蓁蓁原话如下:“你刚才做春梦呢?脸红皱眉还哼哼唧唧的。”
“没有,太热了,我烦躁。”这实在太有解释的必要。
何蓁蓁:“少来,以前午休你睡得比谁都沉,实话实说箫总那方面是不是很厉害?”附加一串坏笑表情。
夏弦:“我没试过不知道。”
何蓁蓁:“不可能,都这么久了,除非你俩有问题。”
夏弦:“”
夏弦突然觉得挫败,她想大概有问题的那个人是她自己,这世上哪有妖怪放着唐长老在跟前都不下口的?
她看了下时间,正准备去打卡,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来,是顾坦。
“上班时间到了,起来了吗?”他的声音十分清爽。
夏弦揉了下眉心,仍有些午睡后的疲软,懒洋洋道:“我发现我不适合午睡,每次起来感觉比没睡还累,有时候头还晕得厉害,必须要洗个冷水脸才能清醒一些。”
“是不是睡太久?或者睡得不舒服?”顾坦关切的问。
“大概吧,在办公室怎么能睡舒服,勉强休息下而已。”
顾坦笑起来:“所以我说你应该来我们酒店上班,几百张床随你挑,怎么舒服怎么睡。”
“你是请我去当老板吗?这么高待遇。”
“你要愿意我带着我们酒店所有员工在酒店门口列队欢迎你。”
“哈哈哈哈,那我入职后能不能只吃喝玩乐不做事?”
“这个嘛。”顾坦有意拖长了声音,“好像是老板娘才有的待遇。”
“你们老板不会是糟老头子吧?”
“当然不是。”
“ok,那你让他请我去当老板娘吧,我十分愿意;哈哈哈哈。”夏弦笑得前俯后仰,初醒时那种晕晕闷闷的感觉一扫而空。
顾坦嘴角上扬到最大幅度,即便知道她在口无遮拦的开玩笑,他的心情也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美丽,含着些许激动还有冲动的美丽。
他试探道:“可惜已经有人早你二十年占了这个位置,不过我们老板有个很不错的儿子,有颜值有能力,过几年会全面接管酒店,要不考虑做我们的新老板娘?”
夏弦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太高大上的我高攀不起,我只喜欢地主家的傻儿子。”她脑子里闪过箫泽皱眉沉思时的脸,那张脸发现她在看他很自然的给了个微笑。
这个傻儿子还不错。
夏弦笑够了,抚着胸口说:“好了,不瞎扯了,你还有正事要说吗?我要上班了。”
顾坦本还想再聊一会儿,听她这样说只好立刻步入正题:“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
夏弦用了疑问的语气:“今晚吗?”似乎有些犹豫。
“又不行?”顾坦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失望,自上次见面算起,两人已有几个月没见,这期间他约了夏弦很多次,可每次总有“不巧”。要么是她要加班,要么是太累只想回家睡觉,大多数时候是“有安排”。
“可以,去哪儿吃?”夏弦也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顾坦,热恋中的男女,总是想法设法挤时间腻在一起,唐长老和女儿国王自然也不能免俗,她近期的所有安排都是和箫泽约会,只是没好意思跟顾坦说的太直白。
顾坦舒一口气,竟有些雀跃感:“我定好位置发给你,或者下班我过来接你。”
“算了,下班高峰那么堵,我自己过去节约时间。”
顾坦不勉强,他心情颇好随便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顾坦给的地址有点偏,夏弦颇费一番功夫才在顾坦的电话指挥下找到地方。那是一家从装修到陈设都很普通的日料馆,但食材的鲜美程度,还有师傅的手艺皆让她惊讶。
夏弦伸长脖子环顾店内其他几桌上的菜色,问顾坦:“这家老板是你朋友,这桌菜是特意帮你做的?”
顾坦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夏弦,怕她不自在不敢太明目张胆,多用余光观察。他将一片生鱼片优雅的喂到自己嘴里,很享受的吞下,不答反问:“何以见得?”
“第一,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服务员说的第一句话是‘顾先生您来了’,对别人却是说‘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说明你至少是这里的常客;
第二,我们还没有点菜,服务员就哗啦啦上了一桌品质和价位与这家店定位极不相符的菜品,我看了其他桌都是很普通的东西,说明是菜单之外特地准备的;
第三,刚刚老板出来给你打招呼,我看他的样子就不是需要靠开餐厅维持生计的人,我猜他是个喜欢美食又喜欢自己动手的美食家,一般说来这类人脾气会有一点点怪,做事看心情的成分较多,基本不会为朋友之外的人费心思准备食物,就是这三点,我猜的对不对?”
夏弦说罢扬起脸看着顾坦,专心等答案。
夏弦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透着柔和光泽,因为刚刚喝过水,嘴唇上留着盈盈水光更衬得那美好线条饱满欲滴,叫人只想撷取。顾坦不觉看入神,只顾定定发呆,完全忘了她的问题。
见顾坦发呆,夏弦故意瞪大眼睛直视他:“就算我猜对了,也不用用这种崇拜得痴迷的眼光看我吧?又不是居里夫人发现了新元素。”
顾坦的冲动在触及她目光那一刻戛然而止,他心虚的咳嗽一声借以掩饰尴尬,然后说:“那小子知道你称他为美食家,一定会很痛快的给我们免单。”他招手叫来服务员,让她去请老板出来。
夏弦身侧的门帘一响,一个身形魁梧中等个子的男人快步走到他们桌前,他给了夏弦一个友好的微笑算是打招呼,然后将“炮火”准顾坦:“顾大少爷对小店的东西不满意吗?烦请赐教。”略粗矿的嗓音透着一丝江湖兄弟的味道,倒是跟他形象很配。
顾坦应景的拱拱手;连声说:“不敢不敢,是你的厨艺太好,我想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