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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吗?”
“那你想怎样?”萧泽勾了勾唇,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夏弦立刻跟过去,心里有点甜蜜又有些紧张,她说:“谢谢你。”看到萧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准备上车又问,“我开?”
萧泽见她一副吃惊的模样,笑着反问:“刚谢了我,转头又想让我当司机?”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弦小声说着,脸已经热了。
萧泽的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是她太敏感吗?不然怎么会觉得他和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带了一点点宠呢?
夏弦恍惚,那种灼热感顺着脸颊迅速蔓延至耳后脖根,不用看都知道她的脸一定红透了,她瞬间有点囧,胡乱找了个借口掩饰:“我今天运气不好,要是再我可赔不起。”
“我的车买了足够高的保险。”萧泽说着坐了进去。
“事情很着急吗?”萧泽见夏弦几乎是踩着限速线开问道。
“嗯。”她不急,别人急。
“什么事这么急?”萧泽也觉得自己似乎问得太多了,但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又忍不住。
夏弦正超车,闻言头也不回:“杨锂好像是喝醉了,交警打电话让我去接他。”
萧泽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失望,发堵,怀疑,还有一股子不知从那里窜出来的怒气。
他不想承认也得正视,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是有些上心了,看不到她的时候会想她,偶尔想起她做过的一些事会失笑;她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就能立刻攥住他的目光,不管他看向何处,余光也会追着她,不知不觉中和她说话也成了一种带着期待的乐趣。
尤其是做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之后明明知道是假的,只是梦一场,但他对她的感觉除了那些疑似喜欢的情愫,还多了占有欲。
一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占有欲。
他刚刚就看出来了,明着是别人没有保持安全距离导致追尾,她就一点责任没有?
她半个车头已经上了斑马线,若不是急着抢红灯,怎么会?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随意裹着棉服,头发也胡乱挽着,一定是太急,围巾手套都没有戴。
杨锂,他对这个人印象不错,工作积极努力,业务能力也强,上次他们一起出差想到这里,萧泽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怪道那几天总听市场部的人开他俩玩笑,回来那天杨锂为了给她买东西还差点误了时间。
却原来
萧泽不想多说什么,原来是他自作多情了,还以为她是他自我感觉太好,还是她的举动让他多想?
想想真是可笑,他这次突然决定跟市场部一起出差,虽然有部分原因是要去谈一个合作,但他大可以让冯禹去,还不是想避出去想清楚。
见萧泽没有回应,夏弦起先以为是公司员工太多他不记得谁是杨锂,转念又觉得不可能,杨锂怎么说也是个业绩突出的优秀员工兼小组长,更何况前不久他们还一起出过差。
难道
凯风的员工私下都传说,他们的老板工作之外是个无欲无求的人,不仅没有女人,还戒烟限酒修身养性。
夏弦心说坏了,萧泽莫不是因为杨锂喝醉酒被交警抓到生气了?也是,喝醉酒就算了,还丢人现眼被交警抓了
“杨锂今天一定是有什么事才不小心喝醉了,他平时不这样的。”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相当于捅了马蜂窝,萧泽看她一眼,声音微扬:“你倒是很了解他。”
“嗯,我一进公司就认识他了,他人很好的,待人真诚热情,工作勤奋积极,能力也突出。”夏弦费心费力的帮杨锂说好话,丝毫没注意到萧泽越来越沉的脸色。
“你们两个在交往?”憋着不问瞎猜是小女人的做法,他没那么闲,索性问个清楚。
夏弦闻言一惊,猛地刹车停在路边,这次她也是真的看到交警的车了。
萧泽见她直愣愣看过来,不知是惊是恐,脸色绯红,心里又沉了几分,她这个样子算是默认了?
萧泽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可笑,也真的笑出来:“你不用紧张,虽然很多公司都有不允许员工之间谈恋爱的不成文规定,但凯风没有,只要不影响工作,没什么大不了的。”脸上如沐春风,心里咬牙切齿,演技满分。
夏弦出门时还想过自己深夜去找交警领一个醉酒男人要是遇到熟人要如何解释,怕是十个人有九个都会误会,实话实说她也不怕这种误会,没影的事再怎么人言可畏也无妨,只是如果这个熟人是萧泽
“没有,你误会了,我们就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关系”
如果这个熟人是萧泽,坚定的否认是第一步,神情言语还必须镇定自若不慌张。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警察怎么会找到我。”增加可信度是第二步。
她正想还能说什么自证清白,被萧泽打断。
“下车吧,电话又响了。”他说完先拉开车门走下去。
夏弦郁闷,他这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夏小姐,你总算到了,我们真是等得花儿都谢了。”夏弦刚表明身份,正站在路边交谈的两位民警中一位连忙说道,然后往路边花坛一指,“他在那边。”
夏弦连忙走过去,只见杨锂头向下趴在花坛边上,好似已经睡熟。她试着用力推他:“杨锂,你醒醒,我是夏弦,杨锂,杨锂”
“别叫了,我们刚才已经叫了半天,起初还嗯两声,后面就一点反应没有了。”
“你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睡在这里。”
“有人发现他睡在自己的车底下,打了110报警,我们才赶过来,还好那个车主细心,要不然”
要不然压死他,夏弦补上交警的话,心惊胆战之余又窝火,以前偶尔早上在公司碰到精神不济的杨锂,他总解释说头天喝醉了,理由要么陪客户,要么陪朋友。
她对他喝醉的定义一直是在床上睡得死猪一般,然后早上头疼胸闷,没想到是这幅死样子。
“你们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翻了他的通话记录,拨了前面七八个,要么没人接,要么说太远来不了,后来就找到你。”
“哦。”夏弦闻言下意识看了萧泽一眼,见他一言不发站在旁边,连表情都没有,也不知听没听到,一阵胸闷。
“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们只有把他弄到警队去睡一晚。”年轻警察无奈笑笑递过来一份笔录,“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嗯,谢谢你们。”夏弦笑着接过,心里却腹诽:“早知道我也不接电话,就让他去警队醒醒酒,大晚上的跑出来,追尾又受气,还被萧泽误会了要是不遇到萧泽,她一个弱女子能把这头死猪领到哪里去?”
“萧总,他”警察走后,夏弦试探着问。
“他家在哪儿?我叫了人过来,待会儿送他回家。”他看着她,目光深沉。
“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那就在附近随便找家酒店。”
他这是在试探她?原谅她这样想,因为她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比刚才好了许多。
十多分钟后,杨锂被人抬上车,送去了附近的酒店。
“你什么时候叫的人?这么快。”
“下车的时候。”夏弦一脸惊喜的喜悦模样让萧泽觉得很受用,偏偏又装成平淡的样子,“走吧,送你回去。”
夏弦见他拉开车门,忙问:“你开吗?”
“还想给我当司机?你的技术我不放心。”不是追尾就是急刹。
“可是你喝酒了。”刚刚离得近的时候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酒香。
“一小杯而已,都过了几个小时了,不妨事。”
原来深冬的夜也是美的,天黑的比其他季节更纯粹,因为冷,街上的人和车都很少,有些寂寥却更加柔和,少了喧嚣,多了宁静。
“到了。”
“嗯。”
“你刚刚在看什么?”这一路她都盯着窗外。
“没什么,随便看看。”夏弦冲萧泽笑了笑,眼神明亮,“每次经过这些街道都是坐车,不知道步行会是什么感觉。”
“谢谢你送我回家,我上去了,再见。”
“夏弦。”她刚要下车,被他叫住。
“嗯?”
他想说回去洗个热水澡再睡以免感冒又觉得太突兀,微微犹豫后说:“只是谢我送你回来?”
“还有其他事?”夏弦蹙着眉头又舒展开,“哦,谢谢你让马师傅帮我修车。”
“还有呢。”
“还有?没了啊。”原谅她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