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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男人就像是投资股票,经适男好比几块钱的平价绩优股,短期来看涨幅不大收益平平,关键是稳定,数十年如一日的给你收益,日积月累就是惊喜,财阀富豪就好比那些光看价格涨幅都馋得人跃跃欲试的高价股,涨的时候自然眉开眼笑,跌的时候呢?指不定就血本无归,还不说时时被人觊觎的危机感,一句话风险太大。”
“书上说的,爱一个人就是助纣为虐,我只要他不分青红皂白站在我身边。”
“我只想遇一人白头,择一城终老。”
当然还少不了在楼梯间拉动胫骨,练瑜伽,跳健身操的时候,这时候嘴里绝不闲着,大多数时候都在“骂”他,刻薄寡恩榨干劳动者最后一滴血泪。
萧泽从夏弦嘴里听到过“一万次”自己的名字,除了骂他苛刻变态,其他评价都挺高,只是高得有点奇怪
她也有不开心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那里不言不语,焉焉的像打了霜的茄子,深吸一口,把头深埋在双膝间一会儿再抬起来却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笑模样。
“谁让你是菜鸟呢?吃亏当学费吧,夏弦,淡定!”
萧泽一直觉得夏弦的普通话有些奇怪,虽然基本上很标准,但有些字词咬得怪怪的,后来翻了她简历才想起,原来她是华裔。
然后他就更加疑惑,一个华裔,怎么说话文绉绉的,时不时还引经据典,很多成语典故他听都没有听过呃,倒不是他才疏学浅,实在是她太喜欢拆东墙补西墙,更喜欢张冠李戴!
第16章 ~~~16~~~()
夏弦想干珠宝设计这一行需要无限想象力和观察力,在凯风,几乎每个设计师的眼睛都是有毒的,任何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刻在各色首饰上斑斓的元素。
但这个都里面没有她。
这个认识让她郁闷,因为她的想象力确实局限,也对,老天赏饭吃和跟老天抢饭吃内涵差太多。
“又在发什么呆?”何蓁蓁敲着办公桌隔板问。
“没什么,在想这款吊坠怎么改更好看。”夏弦抬起头淡淡一笑。
“有没有去生产间看你那设计的成品?”
“还没有,应该没这么快出来吧。”
“我很喜欢那一款,要是明年有人送给我就好了。”
“你如果愿意大概随时都可以。”夏弦凑近她耳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焉。”
“那我还是要熊掌吧。”何蓁蓁端庄坐回位置,笑得妩媚,“不要总试图改变我。”
“ok,我投降,下班了,快吃你的熊掌去吧。”
“你呢?吃什么?要不要一起。”
“算了,我怕你那熊掌不乐意。”夏弦惊恐的做了个手势,“一掌拍死我。”
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显示21点08分,夏弦揉着酸疼的肩颈站起来,一边关电脑一边想着周末去寻个靠谱的地方按摩,必须是懂中医脉络的专业手艺人,外面再高档美容会所里面的技师她信不过,敲敲打打都是花架子。
无精打采的往电梯口走,安慰了自己无数遍,心里还是闷闷不乐。花了一晚上时间修改图纸,改出来的效果还不如不改,事倍功半的感觉实在让人不爽。
夏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望着不断变换的数字,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其实是期待的吧。
念头一闪而过,电梯在面前停下、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心头转了几个弯,在电梯到达负一楼的时候,她出来,又进去,伸手按下三十楼。
深冬,露台上的风很大,城市的霓虹把天空照亮,看上去仿佛罩了一层厚重的白纱,影影绰绰,跟人离得很近却怎么也看不透。
“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来,一贯的温和醇厚,让被冷风吹冷的耳朵和身体染了暖意。
夏弦回头,看到箫泽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身休闲打扮,少了平日的严肃刻板,多了几分慵懒。
因为逆光,夏弦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微眯了眼看他,刚想回话又听他问;“在看星星?”他说着也抬头看。
夏弦摇着手中喝了一半的啤酒罐,看向另外一边:“没有,就是上来喝酒吹风。”
“喝酒?”萧泽向前走了几步看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认为这个时候喝这个是雪上加霜。”
“你答对了,可我就是喜欢这种从口腔到喉咙再到心里最后四肢都凉一遍的感觉。”夏弦说着又喝一口,“心是凉的,脑子就无比清醒,这感觉很爽,能上瘾,或许我有一点自虐倾向。”
夏弦有些懒散的靠在栏杆上,一双眼睛黑如墨玉,长睫微翘,双颊因冷风和酒精的原因染了一层红,寸得那张脸嫩白如瓷,嘴唇光润泽欲滴,说出的话语在夜色的侵染下多了几分魅惑。
萧泽发觉,今天的夏弦似乎跟平时不同,以前每次见面她都是紧张而微微局促的,话很少,每一句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斟之酌句的说出来。
而今天是喝了酒的原因吗?
他看着她,身影不觉与昨夜的梦境重合,清晰而直白。
萧泽猛的闭了眼,后背已起了一层薄汗,那感觉让他呼吸一窒。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微微侧过身体对她,心里庆幸自己换了休闲衣裤,若是穿西服,那原始的昂扬定叫他无地自容。
夏弦一直望着天空,根本没注意到箫泽难得的窘迫,听他咳嗽才转头看他。
她下意识的揉了下眼睛,刚刚是自己看花眼吗?她怎么好像看到箫泽的脸有些红了,连表情都不自然。
这个不确定的认知让她雀跃,声音不由带了几分轻快得意:“箫总不是来天台查岗的吧?”
箫泽看着这个扰他清净的始作俑者,本来想说今天事情太多,准备忙得晚了就在公司休息,听见有人在外面出来看看,话到嘴边却成了:“刚准备回家,看到外面有人就出来看看,没想到是你。”
是哦,一般人不会这么神经质来吹冷风。
“哦,你今天很忙?”
“嗯,今天效率不高。”
夏弦想起那个不尽人意的吊坠,将手中啤酒罐往箫泽面前一送又收回来:“为今天效率不高干杯。”说完便一饮而尽。
萧泽不爱饮酒,圈子里的人也多喝红酒,浅尝慢品,优雅从容,此刻见她大口喝酒,颇有一股把酒问天,快意江湖的洒脱。
“凉的喝太多当心胃疼。”他知道不合适,还是忍不住提醒。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夏弦心头一暖,刚刚啤酒漫过冰冷瞬间被冲得干干净净。
半响,她轻摇手中的空管,故作平静道:“一瓶而已,没什么的。”
“看来你酒量不错。”
“我?不知道这个不错是什么标准。”她笑起来,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比千杯不醉差得远,比‘一杯倒’又好一些。酒量和心情有关,心情好的时候三五瓶不成问题,心情不好喝两口头就晕了。”
“所以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从来不喝酒,那句话怎么说的酒入愁肠愁更愁。”
“这么说你今天心情不错?”
“上来之前是不好的,上来了突然好了。”她不敢说她起初是“酒壮怂人胆”。
“上来之前怎么了?”萧泽突然想逗她,装着认真思考的样子说,“我猜猜看,这么晚还在公司一定是加班,所以心情不好,上来看到苛刻得变态的始作俑者也没闲着,心情立刻好了。”
他故意将‘苛刻得变态’几个字咬得稍重,然后如愿看到她吃惊又微微慌乱的表情,他心里腾地升起一种异样的喜悦,如同漫漫夜色里突然绽开的烟火,明亮夺目。
夏弦心里七上八下,暗恨自己道行不够,别人随便几句话都能诈出端倪。
“他是碰巧这么说的吧。”她暗吸一口气安慰自己。
“我猜中没有?”他实在不想放过她。
“的确因为工作的事情,不过不是加班,是加了班还是没有做好,无功而返。”
呵,她倒聪明,知道顾左右而言其他,还选了“擦边球”的方式。
“怎样算做好呢?设计的好坏本来就见仁见智,再惊才卓绝的设计师也不见得每件作品都完美无瑕,不忘初衷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怔住,他们的眼睛都静而深邃,仿佛望进